自离开那儿后,易云天称是不如就此返回旅馆,且因明天还要早起,所以得尽快补充睡眠。我们听后欣然同意,只是接而在寻找出租车这件事上却成为了当务之急的一大难题。此后在等候了将近半小时都未曾见着有空缺的出租车往来此地,反而倒不时的见有黑色三轮由黑夜之中钻出来响应。起初我们嫌它内部的空间太过拥挤便暗自给于了否定,而如今当面临到无车可乘的境地时也就不再那么挑替了。只是随后当我向对方报出地址之后却遭遇了干脆的拒绝,但其原因除了在于路程的遥远,竟然是与他本想要去往的目的地不是同一个方向。
由于此刻眼前的这位车夫急待着‘’夜班‘’过后赶快回家,不过若能在归去的路上顺带着再做一次生意,他便觉得也无不可。而我们同时觉得此人的想法固然很好,并且心里面也很是支持,只是由此导致的结局便是使得我们接下来仍得不得不继续留在原地苦苦等待。
向亮说:‘’不如便走便看!等见有空车再去招揽。‘’
听着向亮的建议,此刻我们虽各自心中仍有盘算,然而却在不得结果之下又因眼看着曾经的希望渐行渐远便不由自主的将期待全摆在了未知之上。此后路经之处不时见有许多的行乞者,他们或跪或趴,还有的将幼童背于后背上,和另有未背孩童却由书包替之且一笔一划的将一些惨痛经历书写于水泥地上。我们看后得知对方是名孤身漂泊在外求学的大学生,希望好心人能够给予帮助以凑齐回家去的路费。此时身上虽无什么大钱的我们不过也可献出一份小力。要知道人多则力量大,小力汇聚过后也可大而无量。只是当今社会上骗子甚多,数量赶超真正需求帮助者。这使我们犹豫是否应该慷慨解囊。
向亮有着一套关于他个人的见解。他认为那些个丧失了劳动力,也就是残废了的人们是可以给予帮助的,另还有一些四肢健全却不懂得靠双手劳动,仅凭眼泪鼻涕的大可以不帮。或许他说对了其中的一个方面,然而这在我看来其实仍有一些实乃身不由己而被他人于后天改造的,所以真正获益的却又是那些个幕后的黑手。那么是世人缺乏同情心,还是人们渐渐丧失了容许自己去行善的资本?
或许你会因为曾经受过蒙骗从而无意间成了那铁石心肠的人,又或者是自己善意的慷慨竟成了对方为之肆虐的源泉。无论怎样,我相信如此发展下去的结果必定是极具毁灭性的。然而人性本向善,我觉得一味的作恶多端与由始至终做好事同样来得困难,而对于每个人的评价便在于从中权衡之后所得出的结论。再则一个曾有丰衣足食经历的人若是贬低他的身份,又使他突然从事下贱之事,相信当事人必定是难以接受的。相反先前穷困潦倒之人若有幸可获得一笔丰厚资产,此人倒必然是求之不得。所以行乞一事若不是走投无路,难道会是生财之道?
由于眼前这人抒写字体看来工整,似想能够写出如此一番好字之人定是另有一番隐情。于是我们便情不自禁的递上了些许零钱。同时易云天更是几度落泪,并将本用以购买纪念品的钱提出来给予了他。虽说这些小钱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更不可能另其发财,只是希望是给对了便好,而不会是助长了恶势力,从而给予了鼓励,不过同时我又觉得既然有意献出爱心,就不必过于计较对方底细。即使给错了对象,那便希望当他们受于爱心人士的慷慨过后能够被其感染,从而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只是如此缺失温饱且失去就业机会的人群来说,没有饭吃还需什么尊严,若能不触犯法律就已算不错? 就当我表述完自己的观点后忽然发现向亮投来诧异的目光,不过他没有对我的言论加以任何的评论,只是转而将疑难放置在我身上。不过对于向亮所述的我真是个矛盾的个体,但此却又不是毫无道理可言的,起码我自己也觉得似乎已有一把双刃剑早将我一分为二,并且这对整日互相厮打的半个人又被分割的是如此的均衡,且导致始终无法分出胜负来。
接着带着这个困惑直到我们来到某一处地道,同时这也是地面不为行人过路,唯有由从地下或天上替之的缘由。随后自到达位于通道中段处见有街头卖艺者正手弹吉他又低音吟唱之中,而当身处在此艺人正前方时忽而发觉左右通道集乐器内散发出来之声效来回反复的贯穿双耳。除此之外,尽管此时原本摆放乐器的木箱已成钱包、皮夹等物。不过此现象又不同于前者,并响应着劳动最光荣的感召,从而赚取小费。并且这类群体中人通常技艺都很是精湛,且明显高过现今出现于某些选秀栏目中的参赛选手,再则由于他们的出发点各不相同,所以心境自然各异。特别是一些流浪着的盲人歌手在窘迫的条件之下迫于生机出列,而此唯一的娱乐又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一种手段。于是乎便日复一日为生活而高歌,并且由于身有感触,往往能够唱出自我心声,从而感召四方过客。
向亮说自己很是羡慕这样的人,他们自由自在,豪情万丈,于是很受感染。
易云天说:‘’既然那么向往,回去后可以自己试着尝试一下,免得年老了之后回顾今生而留有遗憾。‘’
我说:‘’对啊!易能够给你伴舞,而我可以帮你们收钱。‘’
听我们这么说着的同时又见向亮闷不作声,可见而其心思有欲向我们所营造的情景中去了。
接着向亮突然答应道:‘’那么一言为定,回去后就实行起来。‘’
我们没有想到向亮果真会将此玩笑话当真,所以便在一笑而过之余希望热度过去之后的他可以不再如此的执着。不过此刻已是"热"上三分的向亮决定要看完此人的完整演出,而我们唯有陪同着他一起欣赏。渐渐我发现一个人加上一把乐器后尽能演奏出如此美妙的音乐,于此不免对其由衷的感到敬佩之余并感叹着音乐的奇妙。
待对方演奏完毕过后,向亮情不自禁的上前给于对方劳动所得,并同时对其赞赏有佳。由此看来,此刻已是遭遇性格上投机的人后,向亮似乎有意留于此而不愿跟我们一同回去了呢!
期间在易云天与我几番暗示又不得其效的情况下,我们决定对其实行边走边等的策略。只是当快走出地道时,向亮才呼哧呼哧的迈着大步向我们而来。
随后向亮告诉我们说:‘’刚才那个人因为父母得病便不得已而措学后找了份工作,刚才见到的是下班后的他仍旧不愿休息而依靠自己的才艺赚取些许医疗费用。‘’
易说:‘’全天下痛苦之人无处不在。此刻想起来,我们岂不是幸福得太多!‘’
说话的同时,身边不知不觉间竟错过了多部出租却还不自知,直到又一部闪亮的掠进我们的视线后便顺理成章的将它给于了拦下,只是原本以为可以极其顺利返回旅馆的我们由于被司机透悉出此次的乘客乃是些外地游客,于是便凭借着他那辆虽看似破旧不堪而性能齐全的轿的转而行驶了来时我们乘坐大叔面包车将近两倍的时间才到达终点。不过就因如此,从而使得我们间接几乎观赏全了此地区的风貌。再则由于路上延误了不少时间,回到旅馆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们都已经就寝。除了那些准备通宵达旦沉醉于棋牌氛围中的人们,这便也是为什么隔天会有人体力不济而导致失足落入意外事故的主要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