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好生快活,浑身舒坦,惬意无比,完事以后,大脚紧紧地抱着001,直到天光大亮。
天光大亮了,001还在沉睡,大脚赶紧爬起来,去看看001的衣服干了没有,也许白天,他还等着穿呢,然后,她回到自己的卧室,找到了那天意外得到的衣服,放在胸前捂了捂,多漂亮的衣服,可是她却穿不了,她的体型太庞大了,她多想穿上好看的衣服,在他面前转圈儿,多希望自己焕然一新,给他一个惊喜,博得他的微笑和欢心啦,可是不行,真遗憾,真是该死。
可惜了,架子上的衣服还没有干透彻,看起来皱巴巴的,大脚皱了皱眉,然后重新在他身边躺下来,转而翻身,寻找到了那些干涸的血迹,像一片树叶子,她看着,心里欢喜,她是女人了,她是他的女人了。
不行,她不能贪睡了,她得赶紧起来,她需要做点什么,是的,他需要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还需要一个像样的早餐。
想到这里,大脚回看男人一眼,他睡得还真香,然后走出了山洞,她需要折一些新鲜的树枝,然后弄一些树皮做成绳子,然后拿绳子捆绑树枝,做成一把扫帚。
第20站21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多年的丛林生活,她的手脚麻利得很,很快,她就扛着那把扫帚回山洞了,她回来的时候,001坐在地铺上发呆,她丢下扫帚,小跑过来,他一定看见了地铺上的斑斑血痕了,然后想起了什么,或者说记起了什么,他双手抱头,表情痛苦,他已经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在这个山洞里开始的,结束的,而且还是和一个野人进行的。
001的心情好生复杂而矛盾。
大脚当然无法体会他的心情,她抱住他的双肩,给他以抚慰,这会儿,衣服已经干了,她从架子上取下来,帮他穿上,001一声不吭,任凭她摆弄,你还别说,他穿上衣服还真好看,英武勃发,好精神啊,就是衣服太皱了点儿,虽然她不懂得什么欣赏能力审美眼光,但是好看不好看,一看就知道,她的眼睛亮了亮,他好看她就高兴,忽而又好生伤感:什么时候她也能穿上好看的衣服呢?
001做个手势,表示感谢,他在山洞里来回走动,然后就想走出去,大脚当然不让了,她舍不得呢,他要走了,她就死了呢,他来了,就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呢,她想,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怎么还要走呢,再说了,外面也危险得很,最近,他一定犯了什么事儿,要不然,他怎么会跑到林区的禁地来呢,这里是雷区,怎么,他不知道吗?
001一声不吭,大脚开始打扫房间,后来,001坐了下来,大脚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大脚在001坐定以后,开始生火做早餐,早餐吃什么呢?吃烧土豆还是野果子?这真是一个恼人的问题。别看是普普通通的土豆和玉米棒子,那也是她冒着生命危险,在很多个夜晚,跑到人家庄稼地里借来的,也很不容易呢。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男人,女人略感歉意,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返回身,快速跑到里间,取回了一瓶罐头递给了001,001接住,好生吃惊,真是想不到,这山洞里居然会有罐头,欣喜不已,旋即旋开瓶盖,闻了闻,皱皱眉,嗅了嗅,皱皱眉,虽然爱不释手,可也只能扔掉,她打着手势告诉他,罐头坏掉了,不能吃了,一开始她还高兴,接下来就悲伤了,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不停地悲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呢?见状,001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没关系,然后帮着生火烧烤土豆。
吃完早餐,大脚和001结伴同行,出了洞口,他们需要出去活动活动,晒晒太阳,顺便找些食物回来,可不能坐吃山空。
话说这天晚上,洞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她比大脚要矮一些,身上的长毛要少得多,赤身裸体,体貌特征大同小异,譬如说她的双乳,小得多了,乳头上有两根细毛,这让001觉得赏心悦目,当然了,她的阴毛还是蛮茂密的,将阴部遮掩住了,001看得很过瘾,若有所思。
第20站22经受着威胁和诱惑
001想:其实野人的神秘之处不在他们的体型庞大和生长环境,关键之处在于密码,包括他们的体貌特征、性格、身体各器官的庞大、行为举止、表情、思想和心情的变化等,其中最难破译的就是他们的表情、思想和心情,最大的问题是他们和人类语言不通,要不然,他们大可以讲述自己的故事,这样,就可以和人类的距离拉近了,也可以为人类研究他们留下第一手的鲜活资料,只可惜,他们要么不会说话,要么说了我们听不懂,我们只能依靠简单的手势相互交流。
话说回来,其实正常人也各自有各自的密码,身体密码和心理密码,语言密码和行为密码,而且很复杂,这是因为人是群居动物,也是社会动物,不说别人,以老警官为例,他身上就有很多个密码急待破译,尤其是那十二颗颜色各异的纽扣和胸部充满奥妙的图案,据说美国的解密高手摩尔就要来了,不知道那高人有何高招妙招,大宗巨款失踪案就看他的拿手好戏了。
要说解密,001也是高手,要是有时间有机会,他们大可以面对面较量较量,背靠背切磋切磋,摩尔曾拜大卫为师,他实在也可以拜001为师。
他001也算得上见多识广,走南闯北,历经风雨,可谓一位不错的老师,说起破案,一系列的巨款失踪案可谓环环相扣,需要尽快找到突破口,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这会儿,001还被困山洞里,正经受着威胁和诱惑,大脚外出取水未归,陌生客的两眼放出可怕的淫邪的光,不过001未曾察觉,他还在思考密码命题——
一个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连串设置和破解密码的过程,比如说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实则是荷尔蒙密码在作怪,爱了也就爱了,那是一个密码对应上了一个暗号,一个暗号吻合了一个密码,譬如说“凹”和“凸”,然后,女人的肚子大了,怀上了小宝宝,那是X染色体和Y染色体相互作用的结果,是一个密码和另一个密码相互碰撞的结果,然后,小宝宝出生了,学会哭了,笑了,吃了,喝了,拉了,撒了,其实是一连串生理密码的设置和破译,然后,孩子长大了,上学了,工作了,找老婆或者老公了,组建家庭了,也是一系列密码拆分再组合的结果,就是那个人死了,破译密码的工作仍在继续,因为他或多或少留下了故事和传说,阅读故事,播撒传说,本身就是一个破译密码的过程,再回到老警官身上,就是一个鲜活有力的佐证。
想想看,这些东西摩尔一定没想过,即便学过了,那也是皮毛,造诣肯定不够。
陌生客见对方只是沉思,对自己不感兴趣,十分恼火,大步跑进来,一把抱住001,老鹰抓小鸡一样,把他扔到了地上,然后扒光了他的衣服,任他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最后,她扯掉了他的内裤,可是他的下身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害怕,他恐惧,那个地方根本硬不起来,她又火了,一把抓向他的下身,拼命揉捏起来,终于,有些反应了。
第20站23生活就像强奸
001自知在劫难逃,突然想起一句话,生活就像强奸,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这么想着,那里也就硬起来了,陌生客欣喜若狂,高兴地爬到了男人身上,压得001有些喘不过气来,001企图翻个身,也是徒劳,她骑在他的身上,上下扭动屁股,大约过了一刻钟,她嗯嗯啊啊地叫唤起来,然后疲惫而满足地从他的身上滑落,瘫软在他的身旁。
就在这时候,她的眼睛被一股烈焰腾腾的火苗灼得难受——洞口,大脚像山一样立在了那里,眼里怒火熊熊,凶光毕露,她肯定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001是她的,谁也休想占有他,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和她分享他。
当下,大脚就像老虎一样咆哮起来,她歇斯底里地叫喊,整个山洞好像都在颤抖了,洞口甚至有泥土沙石掉下来,她几大步就冲进了洞口,像饿虎一样扑向了她,她的力气大得惊人,一下子就把她摔倒在地了,然后对着她的屁股又踢又踹,陌生客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就薅住了大脚的头发,扑上来就撕咬她的脸,就这样,两个野人打起来了,谁也不让谁。
001是她们打斗的导火索,可是,这会儿,他站在那里,束手无策,他很麻利地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眼看着她们两个打得不可开交,他也不知道怎么劝架,因为她们听不懂人话,他想上去把她们拉开,可是他的力气根本就不够,他还未近身,她们打斗所产生的呼呼劲风就让他趔趄,这可如何是好呢?
大脚和陌生客已经打斗几十个回合了,她们两个势均力敌,不分胜负,突然,001灵机一动,他找到了一根长约一米的木头棒子拿在手里,瞅准了陌生客的后脑勺,当头就是一闷棍,打得那个家伙眼冒金星,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大脚瞅准时机,加快了进攻,渐渐占了上风,记得当时,她们两个抱着一团在地上翻滚,这就给了001当头棒打的时机,后来,大脚和001合伙合力,打败了陌生客,陌生客负伤而退,惊慌失措地跑出洞口,逃之夭夭了。
陌生客逃走以后,大脚瘫软在地,呜呜呜地哭起来,哭得双肩颤抖不止,哭得梨花带雨又带风,哭得声嘶力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伤心了,因为他的背叛和受不了诱惑,其实,他的心里也难过极了,他爬过来,抱住大脚的双肩一语不发,她甩开了他的手泪流不止,他怔了怔,有些委屈,他反抗过,可那又能怎么样呢,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说破了天,他还是理亏,为了弥补过失,他把她的大手握在了自己的手心,他把她的头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侧过脸看,她的脸上手上都是血痕抓痕,他有些心疼,想要帮她却又不知如何行动,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第20站24大脚一觉惊醒
就那样坐着,静静地,很快,她就睡着了,靠着他的身体,进入了梦乡。
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梦。
大脚梦见自己做了001的新娘,她穿着洁白如雪的婚纱,他们在教堂里举行婚礼,好多人都来了,到处都是鲜花和笑脸......她的嘴角荡漾着微笑。
梦继续。
突然,就在司仪宣布他们携手走红地毯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女子闯了进来,她穿了一身红,面容姣好,她一下子就认出了她,她就是那个陌生客,她的邻居,那女子颇有姿色,她笑吟吟地走上了红地毯,众人唏嘘出声,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她,她得意极了,然后快步跑起来,奔向她的新郎官,一把推倒她,抓起他的手就往外跑,众人呆若木鸡,哪里想到,快到大门口了,大脚仰天大叫一声,歇斯底里起来,轰隆隆几声响,教堂垮塌了,所有人都埋进去了,包括新郎官001,奇怪的是大脚一人生还了,她扒啊,刨啊,挖啊,喊啊,叫啊,双手鲜血淋漓,最后到底刨出了他的尸体,她抱住他泪雨滂沱,哭过了,她微微一笑,对着一块大石头撞过去,一头撞死了,和他死在了一起,他们始终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后来,处理后事的人企图让他们分开,终是徒劳,最后把他们埋在了一个墓坑里,墓碑上刻了“001”和“大脚”两个名字,再后来,墓碑轰然倒塌,坟墓不见了,两只五彩斑斓的蝴蝶在夜空翩翩起舞,久久不离去......
大脚一觉惊醒,害怕得不得了,她紧紧抱住001不撒手,001喘气都困难了,忽然一道白光射进洞口,天亮了,太阳出来了,001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就麻木了,一点知觉也没有了。
经过了这件事,还有那个梦,大脚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搬家,要想过安稳日子,必须搬家,陌生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回来骚扰他们,对她报复复仇的,很显然,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经过一天的忙活,他们乔迁新居了,虽说重新找到的山洞更加的宽敞明亮,可是001还是高兴不起来,再好的山洞那也是山洞,再说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要出去,他一定要出去,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呢,何况,娟子或者说燕子,一定也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呢。
就在他们住进新家的第二天,001就打定主意了,他要逃出去,迎接新生活,哪怕等待自己的是警察的全国通缉,他也不怕,再怎么说,也比和一个野人同处一室要理想得多。
那天是个满月之夜,他和大脚做爱到很晚,把她折腾得要死要活,半夜,她睡着了,睡得跟死猪一样,001轻轻拍了拍大脚,没有反应,他又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动静,这才放心大胆地拎起自己的东西,闪电一般出了山洞,撒丫子跑进了苍茫的暮色之中,他害怕大脚醒了追过来,一口气跑了老远老远,跑到了一条小溪边,听着哗哗的流水声,这才胆敢停下来喘口气儿,然后顺着水流往下走,他确信自己,只要跟着水流走,就一定可以走出大森林,奔向新世界,创造新生活。
第20站25他会毫不客气
天快亮的时候,001终于听到了孩子的歌声,顿时欣喜若狂,他循着声音找过去,翻过一座山,顿时豁然开朗,他看到了背着书包的孩子们,正唱着欢快的歌儿往山的那一边去,他拢起手喊了一声,孩子们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他,他快步跑过去,说自己迷路了,不知道怎么走回去了,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其中一个大孩子给他指了路,让他奔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走,很快就会上大路了,他向孩子们表示感谢,急急忙忙上路了。
终于踏上了归途,001恍恍惚惚地,回首这些天发生的事情,真叫人不相信,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以为是一个长长的梦,可是又那般真切,想一想,头都大了。
半路上,他一边赶路一边想:真是有些对不起大脚,简直忘恩负义,可是他能怎么着呢,总不能就那样在山洞里过一辈子吧,转念又担忧起来,那个大脚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呢,孩子要是生下来,像她多一点还是像他多一点呢?还有一个,那简直就是个要命的问题,人和野人的孩子,像人多一点还是像野人多一点呢,换句话说,孩子一生下来,是不是也浑身长满长毛呢,甚至还有尾巴呢?孩子是无辜的,他日后怎么生活呢?
真是造孽!
想一想,脑壳皮皮就发麻,心里也麻麻乱,也罢,反正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它去吧。
咯噔一声,007的回忆链又断了,迷迷糊糊地,他不大确定了,在001的故事里,那个野人大脚以及陌生客,到底有没有尾巴,时间匆匆似流水,他根本没有时间来细细思想,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危险正在向自己靠近,像一条滑溜溜的眼镜蛇,不声不响地爬过来了,他们想阻止他飞往中国,他们甚至想干掉他,杀人灭口,那么,那些密码就永无见天之日了,他们也就可以逍遥自在了,然而,他007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也不是浪得虚名,他是神枪手,不仅百发百中,而且可以一石二鸟,一颗子弹可以打倒好几个目标,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他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再说了,他不愿伤及无辜,只要一交火,子弹不长眼睛,肯定会伤及无辜。
也罢,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当下,007在一个空姐的耳边说了悄悄话,然后,他就跟随那个空姐离开了普通舱,往贵宾舱门口走去,贵宾舱里不过三五个人,不像普通舱人员众多,鱼龙混杂,在这里就安全多了,他只要占据有利的一个角落,他们就无处下手,相反,万一他们不知死活逼过来,那他就成全他们,来一个倒一个,来两个倒一双,对了,他还是有名的快枪手,双枪手,对付他们那波人,他会毫不客气,也会毫不手软。
第20站26富家女子跳楼自杀
飞机已经起飞好一会儿了,007继续假寐,沉浸在001的故事里,无法自拔。
且说001福大命大造化大,历尽千难万苦,终于从神农架原始大森林的禁区里逃了出来,堪称奇人,轰动一时,大报小报的记者就像群蜂一样扑过来,他躲无处躲,藏无处藏,人怕出名猪怕壮,就是这么个理儿。
风波过后,001继续流浪,有了001响当当的招牌和名号,出去也就好混多了,时不时就能吃免费大餐,时不时就能住免费的旅馆,很多地儿的饭馆饭店酒楼酒店都以他“001”的名字作为店名,以此招徕顾客,当然了,前提是得到他的首肯,而另一方面,他们却有自己的说辞,什么从零开始啦,服务一流啦,云云,都是冠冕堂皇的话,如此这般,倒也生意红火,赚了个盆满钵满,此外,一些考古学家、历史学家、探险家和记者学者艺术家画家闻风而动,汹涌而来,四处寻访他的踪影,都希望从他那里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比如说艺术灵感和第一手资料,毕竟,野人的故事还是蛮吸引人的。
一来二去,001的名气大了去了,在文艺界、商界以及政界都有了颇高的地位,从此青云直上,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001生性好云游,好自由,好流浪,于是,没多久,他继续自己简单的有传奇味道的生活。
这人总在路上,心如止水,浪迹天涯,四海为家,此人好打抱不平,好管闲事,尤其是英雄救美。
咱就说有一回英雄救美吧,居然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女子四代经商,生意世家,资产逾亿,女子的老爸一下子就相中了浓眉大眼的001,从此以后,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001跟随他们出入各种各样的豪华饭店酒店歌舞厅,列席各种各样的谈判会签约会成交会庆祝会,成为各种各样酒会茶话会书画会歌舞会周末聚会的常客,他成了他们的重点培养对象,但他终究不是那个世界的人,灯红酒绿倒是复活了他儿时的梦想,挣很多很多的钱,赚好多好多的钱,仅此而已,最后,在一个风雨之夜,他到底还是离开了。
001离开之前,和那个富家女子缠绵一夜,他说自己要离开了,她伤心欲绝,他安慰她,吻她,和她鱼水交欢,天亮了,该分手了,她一甩手,给了他五百万,但最后,无论她怎样苦苦挽留,他还是决绝地离开了。
就在001离开的那天晚上,富家女子跳楼自杀了,一时之间,报纸杂志吵得纷纷扬扬,传媒界寻根究底,终于得知男主角就是大名鼎鼎的001,兴奋不已,沉寂了很久差不多被人忘却的001再次浮出水面,成为头条新闻,成为重磅卖点,剧组四处找他,影视编导也八方寻他,都无果而终,后来呢,简直叫人大跌眼镜,001居然和一个案子有了瓜葛,不错,正是长岭银行八千万巨款失踪案。
第21站1导火索
说来话长了,001卷入那桩银行巨款失踪案,导火索是因为一个女孩,谁呀?
不错,那就是燕子,她长得很像一个人,她像谁呢?
娟子,就是001一直念念不忘的娟子,他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她,换句话说,他不知道那个燕子是不是以前的那个娟子,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人非人,物非物,情非情了。
话说有一天,在北京街头,001急匆匆地往回走,拐个弯儿,和一个女孩儿撞了个满怀,他赶紧把女孩儿扶起来,连连道歉,定睛一看,好家伙,她好像那个人啊,于是攀谈起来,两人颇有好感,可谓一见如故,一见钟情,说着话,聊着天,越说越投机,很快就牵手了,后来,在一个小餐馆吃了饭,说了会儿话,分手告别了。
告别之时,001斗胆给了女孩子一个飞吻,女孩子回他一个,他们的事儿很快就定下来了,三天以后,在同事们的祝福声中,他们结婚了,婚礼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只是很简单地交换了戒指,撒了彩纸,放了气球,撒了喜糖,事情就算定局了,从街头偶遇到相知相识,再到举行婚礼,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被京城人津津乐道,戏称为“闪电婚”。
婚礼结束了,001和新娘进了租住的爱巢,同枕共眠那一刻,他们都觉得自己等待了对方很多年,目光交汇,泪眼迷蒙,那是幸福的表情,001忽然想起了什么,多年之前,他的生命里头确实出现过一个叫燕子的女孩儿,他和她有过一段很美也很短的感情,但是敌不过现实的残酷,激情过后,平淡来临,彼此笑笑,各奔东西,虽然分手那么多年了,可是痴情的他,仍然对她念念不忘,他一直在等她,一心一意,矢志不渝,当他在北京街头邂逅她了,想也没想就决定追求她,并且和她结婚了,她已经替代她了,尽管他不知道那个燕子和这个燕子有什么联系,或者说她们两个是不是同一个人,但是,在他心的深处,他是多么希望她们两个是同一个人啊,那才是最理想的结局。
要说,那也是多年前的往事了,那时候,001刚刚踏入社会,立脚未稳,暂且在一家私营小型服装加工厂混,做什么呢?由于眼睛不好,只能剪线头,也就是一一清理刚刚缝纫出来的衣服上的线头,琐碎得很,这对一个热血男儿来说意味着什么呢?那就是每天像木头一样坐在那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手中拿一把小剪刀,剪啊,剪啊,剪啊,一个简单的动作重复做,反复做,坐上成千上万甚至十万百万次,你说,这叫他怎么受得了?
可是 ,生活就是生活,再苦再难再委屈,他也得活下去,他总得活下去对吧,生存权是人生的第一权利,对不对?那就忍吧,都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不是吗?
第21站2夜深人静追忆旧人
要说啊,那时候,001混得实在是糟糕,恨不得每天拿裤衩罩在头上,无脸见人嘛,整个厂里好几十号人,人手一个手机,唯独他没有,这就好不身处闹市,人人穿着衣服,唯独他一个光着屁股,羞死人了,丢死人了,他心里那个火啊,那个急啊,慢慢地,原本单纯的他开始变得复杂了,一个可怕的计划渐渐有了雏形。
对了,没有手机,也就成了他和女孩儿们沟通交流的障碍物,简直就是厚厚一堵墙,要说追求,那就更难了,什么年代了,手写情书已经落伍了,他也羞于白纸黑字了,恰恰在这时,一个女孩儿就像一枚好看的石子落进了他波澜不惊的心湖里,于是,那个最柔软的地方荡起了圈圈涟漪。
那个女孩子是谁呢?
不错,正是燕子,除了她还有谁呢,除非那个娟子从天而降,但那是痴人梦,他有自知之明。
那天,001和燕子对眼了,感觉俩人是相见恨晚,好像五百年前就相识了,直到今生的那一天才相遇,她就像他的一杯茶,一杯对味的茶,他对她展开追求,既爱又恨,他喜欢她,热情似火,可是她冷若冰霜,保持沉默,假如她心里没有他,他宁愿这一辈子没有见过她,免得他的一生总是对她牵肠挂肚,睡梦里老是呼喊她的名字,经历了那段感情,他得出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那就是世上本没有恨,爱得深了,爱得切了,爱得浓了,爱得烈了,爱得痴了,爱得多了,爱得过了,也就成了恨了。
要说001和燕子,其实交往得也不多,那会儿,他是质检员,她是小裁缝,他没有拖过她的手,没有吻过她,他只是在她缝衣服的时候偷偷看过她,想过她,甚至意淫过她,在她受伤的时候为她担惊受怕,比如她的手不小心被尖刀戳到了,伤在她手上,疼在他心上,在她缝纫衣服出毛病的时候,帮她解决问题,如此而已,时隔多年,回眸那段感情,其实更多的是001剃头挑子一头热,
夜深人静追忆旧人,禁不住泪如泉涌,但是,他不后悔,无怨无悔。
那个时侯,001没有勇气面对那个高傲的燕子,她什么都有,而他一无所有,当时人家的月工资一千多,而他才几百块,所谓一招鲜,吃遍天,就是这么个理儿,本来,他也想学裁缝,可是,眼睛近视,他老是无法把线穿进针眼里,这对一个裁缝来说,简直就是拦路虎,过不了那个关,哪里也去不了,于是乎,只得作罢。
至今记得001的日记,其中有一篇这么写道:“谁说我一无所有?要是拥有她的爱,我就是全世界最富有的人!”后来,他就想拼命挣钱,第一个愿望就是尽早买个手机,这样子,他就可以给她发短信,不停地发短信,说多肉麻的话都不要紧,而且买个和她的一模一样,别人笑说情侣手机,那也没关系,说吧,笑吧,他巴不得呢。
第21站3001决定铤而走险了
可是,他001没有一技之长,拿什么挣钱呢?对了,想象力,以及小时候他听过千百个好听的有趣的故事,譬如说野人姥姥什么的,于是,他决定开始写小说了,再说了,那时候是六月天,天气酷热,是所有服装厂的淡季,那会儿,他们厂已经没有订单了,所有工人都放假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心动不如行动,说干就干。
白纸黑字,没日没夜地写,写小说那也不容易,是脑力劳动,也是体力劳动,每当他要写不下去了,他就对自己说:“001,不管做什么事情,就看你有没有那个勇气和拼劲儿!笑傲成败,跌倒了再爬起来,你就是王者!”
他在拼命,他在日记中说:“人的一生总要拼几次命,否则你就无法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哪怕幸福就像小狗屁股后面的尾巴,你身为小狗,你也无法抓住它。”
他想,他需要很多很多的钱,给她买好吃的荔枝香蕉什么的,给她买抱抱熊布娃娃什么的,给她买玫瑰花丁香花什么的,给她买牛仔连衣裙什么的,陪她周游中国的山山水水,环游世界的角角落落,可是,钱从哪儿来呢?就靠他那点可怜巴巴的工资,切,自己一个人都养不活,何谈其它?
据说写小说可以赚钱,尤其是写畅销书,但是,那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走的道路,你需要博览群书,想象力独特,文笔流畅,文字优美,故事吸引人,那么,他能做到吗?
001坚信自己可以做到,问题是他的小说会不会被人赏识,那就另当别论了,市场经济就像一条疯狗,它将追得所有人到处奔跑,写作者尤其如此,更加残酷的是文学的花园里,那是容不得两朵一样的花盛开的,当然了,东西写出来了,实在无法顺利出版,那他可以把手稿卖给别人,或者给别人当枪手,假如那样做,他有卖儿卖女的负罪感,可是好歹,他能多多少少得到一些钱,博得佳人燕子笑,有何不可呢?
001豁出去了。
然而,事情还是没有那么简单,001呕心沥血写了数百万字的文章,却无处发表,只能压箱底儿,他心里那个郁闷那个恼火那个无奈何,简直就像红灯区里的妓女像嫖客讨要钞票,嫖客翻遍所有的口袋,身无分文一样。
001决定铤而走险了。
001那个邪恶的计划就要新鲜出炉了。
001在心里说,不要怪我,都是生活那条疯狗,它咬了我的屁股,为了活下去,我必须搞到钱,打一针狂犬疫苗,怎样才能在第一时间搞到钱呢?那就只能伸出黑手了。
事发偶然,那天,几个同事在一起闲聊,胖胖哥,钓鱼杆儿,周湖北,还有小四川,大家吐沫横飞地说女人,话女人,说得多了,也就没意思了,没有合适的话题了,胖胖哥灵机一动,话锋一转,说自己有好多问题,不妨考考大家,众人欢呼起哄,说,好啊,好啊。
第21站4三杯酒下肚
胖胖深呼吸,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还说谁第一时间答对了奖励十块钱,问题是这样的,123,321,34567,七加八,八加七,九个十个再加二十一,问他们的和是多少,必须一口气说出来,001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胜券在握,想也没想就说一百,出难题的胖胖自认倒霉,只得履行诺言,但是不服气,又出一题,说现在有一百个汤圆,要装六碗,碗碗不离六,问大家怎么装,001说他知道,但是问题是有没有奖励,胖胖脖子一硬,说有,还是十块钱,大家分头计算去了,唯有001按兵不动,胖胖正要开口,001说他已经有答案了,胖胖说不信,001如此这般地说了,胖胖脑袋大了,五分钟已经过去了,其余的几个同事还没有得出答案,胖胖硬着头皮说停,001已经得出答案了,众人大惊,追问他汤圆如何分装,001就说了,问题蛮简单的,首先呢找个大碗,里面装六十个汤圆,这样,问题不就好解决多了,听到这里,一个钓鱼竿儿恍然大悟,说知道了,知道了,剩下四十个装五碗,一个碗里装十六个,另外四个碗里各装六个,这样不就得了,001笑而不语,钓鱼竿儿一拍后脑勺,哎呀,之前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的。
说说笑笑,时间好过,胖胖见001如此厉害,很是佩服,当下就说了,001,你这么厉害,去破译密码最好了,比如说银行,一语惊醒梦中人,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说者笑谈,听者当真,001的心里活动开了,后来,胖胖低声耳语,说自己最近经济危机,恐怕只能给十块钱的奖励了,001说没关系,假如你还有问题考我,不用奖励,就当是锻炼脑子,胖胖当下就说了,说现在是这样的,木马两条腿,板凳四条腿,如今有一百条腿,问有多少木马多少板凳,001皱皱眉头计上心来,很快就有了答案,说两个木马,二十四条板凳,胖胖大喜过望,说假如说木马三条腿,答案又怎样呢?001掐指,说四个木马,二十二条板凳,胖胖又说,现在问题是这样的,有一块豆腐,切三刀,怎样切成八块大小一样的豆腐,001闭上眼睛,马上就说首先横竖各一刀,切成个“田”字,然后把“田”字倒立,竖着切一刀,或者说切成“田”字以后,拦腰横切一刀,当然了,这就要求对方的刀工精准了,胖胖一拍大腿,说自己对他001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真是一个天才,破译密码的天才,001表面上无动于衷,说过奖过奖,世界上内心深处波涛汹涌,银行,密码,破译,金钱,这些字眼串成了冰糖葫芦,在他的脑子里转圈圈,圈圈转......
一来二去,胖胖和001成了好朋友,两人无话不谈了,胖胖心血来潮,说什么也要请001撮一顿儿,001说你不是经济危机吗,胖胖说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盛情难却,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进了一家小酒馆,拣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三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
第21站5数字黄金金字塔
001说,他最近发现了一个“数字黄金金字塔”,胖胖吃了一块腊肉,满嘴流油,边嚼边说那是什么,001就说了,一乘一得多少,胖胖说一啊,那还不简单,001又说一一乘一一呢,胖胖想了一下说一百二十一呀,001说不对,是一二一,胖胖说那不一样嘛,001说不一样,胖胖问咋不一样,001说规律,你要看到其中的规律,胖胖沉默了,不以为然,001说那我问你,一一一乘以一一一得多少,胖胖摸了摸后脑勺,好半天也没想出来,只好掏出手机当计算器使,按了按,说一万两千三百二十一,001摇摇头说不对,是一二三二一,胖胖又蒙了,说咋又不对呢,我的答案可是计算器告诉我的,001又说规律,规律,胖胖还是不以为然,001就说了,胖哥,咱俩打赌,我出几道乘法题,我口算,你拿计算器算,我肯定比你快,胖胖一瞪眼,吹牛,何以见得?001就说不信试试,胖胖说试试就试试,谁怕谁,001说那咱堵什么,胖胖说你说呢,001说堵请客,你输了,明天你还请我吃饭喝酒,胖胖说好,可是我不会输,001说你输定了,胖胖说未必。
游戏开始了。
001说我出问题,然后马上说出答案,然后你用计算器算,来验证我的答案,要是两个答案一模一样,那就证明你输了,胖胖摸了摸后脑勺,好半天,脑子才绕过弯来。
胖胖目不转睛地看着001,说好了,开始吧。
001就说了,一一一一乘一一一一,答案是一二三四三二一,你拿计算器验证吧,胖胖开始摆弄手机,按动数字和乘号,以及等号,果然,答案真是一二三四三二一,真是神了,他默念着“一百二十三万四千三百二十一”,感觉那个数字念起来很费劲,他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001。
001又说了,一一一一一乘一一一一一,答案是一二三四五四三二一,胖哥,你验证吧,胖胖手忙脚乱地摆弄手机了,继续按动数字和乘号,以及等号,天啦,答案真是一二三四五四三二一,看着那个数字,他的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着液晶屏,拿手指逐个点着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嘴里念叨着“一亿两千三百四十五万四千三百二十一”,感觉那个数字念起来真费劲,远不如001的“一二三四五四三二一”来得简单而痛快,尤其是题目中的一多了,得出答案要的时间也就更多了,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的口算居然比自己的计算器还要快,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什么秘诀或者说口算的魔力吗?规律,那是什么呢?
001乐了,说怎么样,胖哥,愿赌服输吧,胖胖低下头,好像还是不愿意认输,001就说了,随着题目中一的增多,你计算所需要的时间要的也就越来越多,而我依然可以一口气说出那个答案,你是孔夫子搬家,不是输也是输了。
胖胖一声不吭,兀自玩弄手机。
第21站6他该出手了
当然了,001又说,这道题有个局限性,那就是一的数字最多只能有九个,要不然,我的魔力就失灵了,这句话引起了胖胖的极大兴趣,做出了虚心求教和洗耳恭听的架式,一边斟酒一边耐心询问,001喝口酒,如此这般地说了,胖胖还是不明就里,001就说拿纸拿笔来,胖胖赶紧问服务员要了纸和笔,并且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上,当001把那九道算术题一行一行写出来的时候,胖胖恍然大悟,赶紧给001夹菜,还竖起大拇指说,高!高!高!妙!妙!妙!你还别说,还起来还真像个宝塔,或者说金字塔,001得意了,说那是,要不然,怎么叫“数字黄金金字塔”呢,转念又说,胖胖,明天记得请客,胖胖爽快地说,行,没问题,当下,俩人举杯碰杯,喝得个不亦乐乎。
酒足饭饱,001说,胖胖,你考了我那么多问题,今儿我也考你一个,胖胖说好啊,有问题思考,也就不无聊了,你尽管说吧,001打了个酒嗝说,问题是这样的——
说有一个人,他带着一只狗一只羊一篮子白菜过河,现在只有一条船,那船很小,每次只能载一个人和一样东西,要不然就会船翻人亡,换句话说,要么一次带狗过去,要么一次带白菜过去,问题是假如他第一次带狗过河,那么羊会吃掉白菜,假如带白菜过去,那么狗和羊会打架,那么请问他怎么过河?胖胖一听,脑袋大了,央求001再说一遍,001就不厌其烦地又说了一遍,胖胖刷刷刷地拿笔记下来了,说这个问题很有趣,他会认真思考的,末了又问还有没有这么有挑战性的问题,001说有啊,比如说三十六口缸,九个船来装,装单不装双,究竟怎么装,胖胖念叨着,感觉蛮好玩,也拿笔记下了,说说笑笑,继续喝酒。
举杯碰杯,真是美,后来,他们又玩儿猜谜语,001说头上一顶棕,棕上一点红,云雾穿心过,落地一场空,胖胖没有猜出来,但是记下来了,001又说生在青山一大窝,采回家炒一锅,煮汤喝,胖胖还是猜不出来,说要回去请教高人,说呀喝呀,一醉方休。
且说第二天日上中天了,001才从睡梦中醒来,回味头天的事情,想不到,使用脑袋思考问题,居然得到了十块钱,那差不多是他当年一天的工资了,这太轻松了,还有,不仅如此,他还得到了两顿免费的午餐,而且和胖胖成了好朋友,铁哥们儿,这太棒了,随即,他打定主意了,吃了称砣铁了心,他该出手了,目标,银行,工具,密码,手段,破译。
如此这般,001的命运更加曲折离奇了。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001面罩黑纱,翻墙出院,骑着一辆二手自行车,瞅准时机,潜入了北京长岭银行,活该要出事,那家银行当月存款数超过四亿了,全行工作人员连同安保保洁后勤人员大联欢,一个个喝得东倒西歪,晕晕乎乎,几个保安也不例外,站着站着就打起了盹儿,透过门缝看进去,餐厅里杯盘狼藉,残羹剩饭,满地都是啤酒瓶白酒瓶和饮料瓶,随处可见猪骨头鸡骨头羊骨头牛骨头狗骨头以及鸡蛋壳螃蟹壳什么的,看着,看着,001感觉饥肠辘辘了。
第21站7千万巨款不翼而飞
001潜入银行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谁家的收音机正在播放《午夜拍案惊奇》之《与大脚野人的亲密接触》第二章第一节。
这之前,001藏身在花丛中,一边盘算一边进行严谨周密的策划,确保万无一失,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当他们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时候,猫身爬进了银行职员厕所,并在那里躲起来,然后瞅准时机,爬进了服务大厅,躲到了桌子底下。
联欢会结束了,众人鸟兽散了,时机来了。
001估摸着银行所有人都走了,他就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果然,屋子里连个鬼影也没有了,他试探着爬起来,突然发现了左右摇摆的电子眼,好在他所在的地方是个死角,要不然,可就暴露了,完蛋了,他吓出了一身冷汗,等到电子眼转向右边的时候,他像青蛙捕食一样窜出来,并且从腰里拽出事先准备好的黑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摄像头,案发以后,他们调出监控录像,显示器上只有一个黑影和一双手,之后就完全是一片空白,没有人知道那个黑影是谁,他们有理由相信,那个黑影可以是任何一个人,而且还有可能是内鬼作案。
001盲掉电子眼,大步流星,直奔行长室,他利用自制的工具打开了门锁,然后径直来到行长的电脑,噼里啪啦按动键盘,输入相应指令,居然成功打入了账户内部,他插入U盘,复制了相关数据,拔出磁盘,关了电脑,直奔营业大厅,以相同的手法打开门锁,启动电脑,破译密码,做个手脚,打入境外某银行的系统内部,输入转账指令,成功复制信息,然后把磁盘拔出,关闭电脑,反锁房门,最后从后门溜走了。
一切进行得相当顺利,整个过程也完成得相当轻松,短短十五分钟就搞定了,在他的妙手之下,消除了一切痕迹,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不容置疑,等到第二天,那帮人从美梦中醒来,银行八千万巨款已经不翼而飞了,而在行长的电脑文件夹里,则清楚明了地显示着:银行十个大小职员,于头天八小时之内放行了八千万巨款,每人八百万,而且有人在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将巨款汇拢,分成了等额的四部分,悉数转移到了境外某银行的秘密账户里。
八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何况还是八千万,得知这一消息,十个小职员震惊不已,全部瘫软在地,因为他们的电脑信息显示,事实的确如此,他们白口莫辩,没多久,那个叫柳叶叶的跳楼自杀了,那个叫刘燕燕的发疯了,而那个叫杨柳的,则住进了精神病医院,另外几个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韩笑不笑了,成天不说一句话,爱讲黄段子的小胖不讲了,整天沉默是金,他们停职了,康复了就要接受上级的审查了,他们患上了不同程度的心理疾病,给他们诊疗的心理医师叫高雪莲,高山上的雪莲花嘛,当时,她收到了一条蛮好玩的手机短信:“本人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预知详情请让爱情登陆诺曼底,就算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我依然喜欢你爱你!”看罢,高小姐开怀大笑,一查手机号码,好家伙,大洋彼岸,是从美国发来的,好家伙,好生奇怪,那人是谁呢?正想着,他们几个来了,一个是韩笑,一个是小胖,还有一个隐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