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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六个手指 当前章节:15145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19

那天还真邪门儿,也不知道怎么的,司马地心血来潮,放心大胆地和老警官出去了,出去喝酒了,呵呵,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滴酒不沾的司马地,居然也会出去借酒浇愁,真是稀罕事。

司马地有心事。

后来得知,事情是那样子的,一开始,司马地暗恋上了一个女孩儿,她叫露露,后来,他展开追求了,凭着一股机灵劲儿,两个人进展蛮快,眼看就要生米做成熟饭了,手也拖了,下次约会就可以亲亲了,哪里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是他新近认识的一个朋友,叫戴鹏飞,长得高大帅气,他捷足先登,和露露好上了,而且已经肌肤之亲了,把个司马地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那个人的手臂和鸡鸡剁下来喂狗吃,不得已,借酒消愁,喝了个酩酊大醉,韩冰就笑他,说好一颗痴情种,好一颗受伤心,他一拍桌子,站起来,赌气地说,女孩子不是天上有地下无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韩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就对了嘛,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司马地一屁股坐下来,说话说回来了,在他心里,她是最好的,凡间少有,仙界仅存,他就笑他痴情,他苦笑,眼泪都出来了,然后仰天长叹,无可奈何花落去,那又怎么样呢,韩冰坏笑,哪里想到,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薅住韩冰,问他答应他的事呢,韩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事?他什么时候答应他了?司马地就乐了,说手板心搭台请他看戏的事情啊,韩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他在地上蹲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说有了,司马地正想看他出洋相,看他怎么样在手板心搭台,手板心挖肉,听他这么说,心里很疑惑,只见得韩冰缓缓站起身来,手板心有三只蚂蚁,一只没了左边的触角,一只没了右边的触角,还有一只两个触角都没有了,连声说好,高声叫妙,韩冰也得意了,两个人看着三只蚂蚁在韩冰手板心演戏,不知不觉,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心也贴近了,看了好一会儿,司马地说话了,说还有手板心挖精肉请客的事情呢,韩冰说你吃蚂蚁吗,司马地连说恶心,说韩冰耍赖,韩冰就跑,司马地就追,打打闹闹,说说笑笑,两个人不是兄弟胜似兄弟,后来,韩冰打开音响,播放《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两个男人齐声高歌,然后抱在一起放声大哭,哭得整个房间好像都摇摇晃晃,要倒了都。

大热的桑拿天,韩冰也懒得出去,洗洗涮涮,痛痛快快冲了个凉,就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不停地摁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好像没有一个是自己喜欢看的,事实是他的心不在了,飞到了司马天屋里去了,冷不丁地,他找到了一个好频道,遥控器也就丢到一边了,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第24站2司马天的秘密

当时,司马天在浴室里洗澡,水流哗哗,电视里正在播放一个关于女孩子洗澡的镜头,女主角穿着黑色丝袜,黑色内衣内裤,可谓黑色的诱惑,衣服一件一件地脱光了,女孩肌肤如雪,很有牛奶的光泽,形体丰乳肥臀,前凸后翘,曲线优美动人,大放光彩,夺人眼球,然后镜头推近,富士山一样的双乳活生生两个刚刚出笼的诱人馒头,热气腾腾,白白胖胖,忽然想起了儿时的一个谜语:请坐请坐,馒头两个,只许吃饱,不能咬破,那时候他真是笨到家了,怎么猜也猜不着,脑袋想歪了也没有想出答案,看着唯美的画面,突然之间,他就想一头扎进那个女孩的怀里,捧宝贝一样捧住那个馒头,然后轻轻揉捏,那种感觉......要多美有多美。

一时之间,又想起了自己的母亲,禁不住泪流满面,韩冰对母亲的记忆实在太少了,老屋,柿子树,家门口的两棵碧宝柏,小板凳,小狗黑猫,母亲的奶水,甜甜的温暖的慈爱的母性的微笑,仅此而已,还有什么呢,母亲在他那里,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已。

韩冰有些伤感,忽而胡思乱想,唉,要是司马天是女孩子,那该多好啊,他们两个,嘻嘻,可是怎么可能呢,笑话,无稽之谈,站起身,转了个圈儿,忽然就想看看好兄弟司马天洗完了没有,洗完了的话,也好两个人坐在一起说说话,一个人太没意思了,过去他洗澡,老是反锁房门,一个大男人,真矫情,不知道这一次,他能不能推开那扇门。

韩冰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手一推,门就开了,想也没想就溜进去,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的背后,司马天赤身裸体,背靠门口,由于韩冰推门很轻,她那会儿在想心事,以至于有人站到了自己的背后,他也毫无察觉,屋子里雾气浓浓,他轻轻一蒙他的眼睛,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转身,面前有人,赶紧拿浴巾护住下体,一声尖叫,大喊流氓,啪的一声,一巴掌把他给打出来了。

韩冰好尴尬啊,一下子就蒙了,站在那里目瞪口呆,手足无措,要不是司马天打他一耳光,他还不知道事情怎么样结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样下台了。

他后退出来,站立不稳,身体摇晃了两下,到底还是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了,摔了一个屁股墩儿,两头一翘,后来爬将起来,一头雾水,脸上有五个清晰的手指印,还火辣辣地疼。

天啦——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好兄弟司马天,突然之间,怎么就,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女人了?虽然双乳小小的,但是,千真万确,那是一个女人的乳房,它们圆圆的,坚挺有力,他看见了,他真的看见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韩冰颓然地倒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梳理思绪,忽而想起了过去一些蹊跷的事情。

过去,司马天洗澡,总要反锁房门,韩冰就起疑心了,三个大男人在一起,洗澡锁什么门,有什么看不得的,你有的我也有,只不过大小粗细不同而已,又不是什么宝贝,有什么稀罕的,偶尔和司马地说起,他就说随他去吧,或者说他不懂,懂什么呢?时间一长,韩冰简直满腹狐疑了 ,直到这一天,他总算知道谜底了,心里五味杂陈。

这会儿,韩冰继续修改剧情,当时的情况好像不是那样的。

他闭上眼睛。

应该是那样的,浴室里水雾缭绕,那个人先是眼珠子瞪得溜圆,既而嘴巴张得大大,既而惊骇,司马天拿浴巾围住了下身,但面前长期遭受捆绑的两座小山像小兔子逃出了兔子笼,暴露在他面前,他变成了木头人,眼睛像牛眼,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司马天就骂他流氓,要他滚出去,他愣了愣,灰溜溜地逃了出来,一边往出跑一边自言自语:“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不是魔法吗?”拿心理医师高雪莲的话来说,这是好奇心在作怪,你先前怀疑人家是女孩儿,只是怀疑而已,冷不丁地真相大白,你的怀疑得到证实,心里逆差也就败给了心理顺差,你就会一反常态,这就好比某个人去做亲子鉴定,他是既期待那个结果,也是特害怕那个结果,异曲同工之妙。

司马天的秘密暴露了,这还得了,当时就一个人躲在浴室里,衣服也懒得穿,光着屁股嘤嘤嘤地哭,韩冰担心她出事,万一......催促她赶紧穿好衣服出来,她只是哭,不搭理人,没辙,他二进浴室,她还是光溜溜的,又把人给骂出来了。

韩冰心里也窝火,他招谁惹谁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遥控器,不停地换频道,换了一个又一个,不是肥皂剧就是泡沫剧,一点意思也没有,关键是没心情,心里烦,乱,不看电视了,扔了遥控器,转而看报纸,翻了翻,不是贪污就是腐败,不是八千万就是一亿两千万,不是婚外情就是二奶情人小蜜什么的,再看娱乐版,看来看去,就是娱乐圈那点破事儿,没劲,转手拿起一本杂志,翻了翻,也没劲得很,他这是怎么了?关键还是心情,心情不佳,哪里都是阴雨天。

说来说去,他还是担心司马天,她可是他心中白雪公主的最佳人选,何况还看了人家的身体,当年梦见他,心说奇怪,一会儿是男人,一会儿是女人,当时就对自己说,她要是女人,那她就是他的白雪公主,现在总算让真相水落石出了,她要是有个一差二错,三长两短,他可怎么办呢,还活不活呀!

可是,她却那样对他,不过,情有可原,可以理解,他韩冰换位思考一下,心里也就豁然开朗了。

第24站3我的第一次献给你

渐渐地,哭声没有了,浴室里没了动静,好安静,韩冰害怕了,害怕浴室变成坟墓,女孩变成僵尸,三进浴室,顿时默然,心疼掉了,只见得司马天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板上,表情木然,双眼充满泪水,她一定想起了那苦难的过去,那段岁月是不幸的,痛彻心扉的。

怎么办呢?

韩冰慌了手脚,找来衣服把司马天包裹起来,然后一把抱起她,把她放在了躺椅上,然后就像得了妈妈的命令,伺候小妹妹一样,他抖抖索索地给她穿好了衣服,然后扶她坐起来,他自己呢,坐在她身旁,轻声安慰她,对她说对不起,然后报以歉意的微笑,然后,她的头靠到了他的肩膀上,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温暖和幸福,然后,两个人相视一笑。

过了很久,司马天对韩冰说:“冰哥哥,你能替我保守秘密吗?”韩冰想也没想就点点头:“我会守口如瓶,钢钎也撬不开我的嘴,”她说:“不行,你得发誓,我们还要拉勾,”他不说话,只用行动来表示,于是指天指地地要发誓,女孩儿阻止了,说她相信他,然后又一起拉勾,不约而同地说:“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耶!”

拉勾结束了,韩冰禁不住问:“阿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做女孩儿多好啊——”司马天就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的过去,说爸爸妈妈重男轻女,不喜欢女孩儿,所以就把她当男孩儿,久而久之,她就是男孩儿了,闭了眼回忆,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韩冰的鼻子酸酸的,心里疼疼的,眼睛湿湿的。

冷不丁,韩冰捉住女孩的双手,盯住她的眼睛,微笑着问她:“阿天,你会做我的新娘吗?”司马天痛苦地摇摇头,满脸无奈。

“为什么?”韩冰问道。

“我回不去了,”,司马天说道。

“你......你可以的。”

“整天在大家眼前晃来晃去的,是一个男孩子,突然之间变成了女孩子,谁能接受?谁接受得了?”司马天说完,咬紧双唇,又补充说,“人家会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

“那有什么关系,赚足了回头率呀——”韩冰打趣儿地说。

“人家心里难受死了,你还嬉皮笑脸,你有没有良心你!”司马天没好脸色地说。

“不是,我是说那是他们没有习惯,一旦习惯也就好了,就好像,就好像,”韩冰嗫嚅着,寻找着合适的句子,“就好像一个胖子,一开始,你看他那么胖,真胖啊,脸色也不好,真讨厌,可是时间一长,你再看他,原来他也没有那么胖,你的脸色也就好了嘛,一样的,一样的道理。”

司马天还是使劲儿摇头,哽咽着说:“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是我真的回不去了。”

韩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天黑了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冰睁眼的时候,猛然发现司马天站在那里,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屋子里的窗帘也给拉上了,浴室的门敞开着,灯光很柔和,里面的雾气已经消散殆尽。

“你干什么呀?”韩冰装出很生气的样子,还象征性地拿手捂住了眼睛。

“你不想看我吗?”司马天的声音娇滴滴的,有些肉麻,让人的骨头麻酥酥的,韩冰的五个手指略微张开,透过指头缝,他看到了女孩儿的胴体,看了一下,手指继续合上,身体有些哆嗦。

“阿天,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确实,女人的裸体是很诱人的,假如你心里一汪平静,漓江水一样清澈,她就是绝美的艺术品,它是活的,它在动,它在流淌,它的线条质感肉感手感它的光泽颜色它的一切都组合得天衣无缝,完美无比,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的画家艺术家都热衷于画女人的裸体,那不是没有原因的,任何高明权威的艺术家都望尘莫及,投笔于纸上,泼墨于纸上,她就呼之欲出了,然而,韩冰终究是个凡人,俗人,有那么一瞬间,他也心生杂念了,毕竟,他还是个十九岁的黄花小伙儿呢。

“你快把衣服给我穿上!”她的诱惑挡不住,可是挡不住也得挡,他说,“人家看见了像什么呀,真是的,大白天的,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

“冰哥哥,难道我——不好看吗?”说着话,赤条条的司马天在屋子里转起了圈儿,声音里满是委屈,还有些许责怪的味道。

“不,不是,当然不是。”

“好看,那你为什么不多看我一眼?把你的手拿开——”司马天一边说一边把韩冰捂眼睛的手拽开了,“冰哥哥,我是自愿的,我可以让你看个够,而且还可以.......”

“问题不是这样的,你明不明白?”韩冰打断了她的话,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疯了,既而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大声说:“司马天,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一会儿老警官和司马地就回来了,他们看见了成何体统。”

“我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司马天气呼呼地说,然后又拽着韩冰的手说:“冰哥哥,我很委屈,你知道吗?我讨厌这种死气沉沉的生活,我需要一些东西来滋润我,我的心快枯死了,我喜欢你,我可以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

不可否认,韩冰早就脸红心跳浑身燥热了,下身也动起来了,可是他不能,他不能,他必须控制自己,搞不好,司马地会要了他的命,因为司马天是他的另一条命。

韩冰后退一步,眼前的那个人变得陌生了,变得他都不认识了,老天啦,她都说了些什么呀,就算那是真的,可是苏珊,他喜欢的是苏珊,他不过把司马天当妹妹看,他不可以的,他怎么可以呢,他要那样了,他对不起苏珊,也对不起司马天,他要那样了,他就辜负两个好女孩了,那他成什么了。

第24站4吻她的双乳

司马天继续迈步向前,逼近了韩冰:“冰哥哥,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说这些话,那需要多少勇气?”韩冰继续后退一步,司马天继续逼近一步:“在这之前,我确信自己是一个男孩子,一点也不怀疑,好像我本身就是一个男孩子,可是,在我一边洗澡一边想心事的时候,你突然闯进来了,你唤醒了我的身体,也唤醒了我的灵魂,我从梦中醒来,我突然意识到,错了,错位了,一切都错位了,我害怕知道真相,我更害怕面对真相,冰哥哥,冰哥哥,你知不知道?”

韩冰再次后退一步,退到了墙角,司马天继续逼近一步:“冰哥哥,你知不知道,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在你面前,我是一个女孩子,可是一旦走出这个房间,我依然还得穿上男孩子的衣服,学着男孩子的声音说话走路办事,我依然是一个男孩子,我都做了十八年的男孩子了,我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呀,”韩冰被她逼到了墙角,动也动不了,司马天情绪激动,泪流满面,“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当然渴望做一个女孩子,穿漂漂亮亮的裙子和水晶玻璃鞋,头上扎美丽的蝴蝶结或者好看的小花儿,像小鸟一样唱歌,被人追求,被人爱慕,收到火辣辣的情书,收到火红的玫瑰和迷人的巧克力,穿上婚纱,走上红地毯,做美丽幸福的新娘,你可知道,你可知道,那对我来说都是不可能的,都是一个个诱人的梦,梦醒了,什么都没了,还有,我甚至不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总不能头发都白了,还是个处女吧,那可真是老处女了,但是,我以为,你可以帮我,你可以让我成为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你把我带入天堂,我让你逍遥快活,多好啊,多美啊,一次,就一次,就算是可怜我,好不好?再说了,我当真是喜欢你的,我心甘情愿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这是一个重要的决定,只有这样,只有这样......”司马天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有这样我才不枉做女孩一回,做人一回,况且,我给自己算了命,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韩冰扑上去,一把捂住司马天的嘴,然而不够快,她还是把那句不吉利的疯话说出来了,让韩冰耿耿于怀了好几天。

韩冰的脑子里进行着一场残酷而复杂的思想斗争,几个小人儿舞枪弄棒,乒乒乓乓,打得不可开交,心跳也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提速,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赤裸裸的司马天就站在那里,站在韩冰的眼皮子底下,他看到了她显得平坦的胸和小小的双乳,看到了她白皙的脖子和诱人的耳垂,看到了她饥渴的双唇和双眼,看到了她不算很长的睫毛,看到了她的胳肢窝,看到了她的肚脐儿,看到了她紧绷绷的小肚子,看到了她白花花的大腿和结实的小腿,看到了她的脚踝......

司马天是诱人的,她的青春,她的肉体,她的清纯羞涩,她浅浅的小酒窝和勾人迷人的笑,她性感的双唇,牛奶一样的肌肤很有光泽,光洁的颈部,迷人的会说话的眼睛,纤纤玉指,修长的大腿,柔软而细嫩的双乳就像刚刚出锅的豆花儿,好有弹性,轻轻一碰它们就一跳一跳,撩人的心......

韩冰尽情地看着,痴痴地,傻傻地,呆呆地,双眼发光,双眸出神。

“冰哥哥,阿天是心甘情愿的,你别害怕,我早就服了避孕药,没事的,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值得纪念的第一次,也很有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次......”

司马天一边说一边继续逼近韩冰,韩冰早就动弹不得了,他开始喘粗气了,下身的小二哥早就坚挺起来了,把裤裆撑得老高老高,他也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放哪儿去。

司马天逼视着韩冰,坏小子,其实满色的,早就想要了吧,看眼神就看得出来,害什么羞呢一个大男人,假正经,假君子,韩冰仍然不敢有所动作,司马天火了,扑了过来,一边拿眼神挑逗对方,一边解韩冰衬衣的纽扣,她见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更加放心大胆了,开始亲他,咬他,挑逗他,要说那方面的事情,她没有实战经验,却有很多理论知识,都是看闲书获得的,没想到这还派上了用场。

好一番手忙脚乱的动作,司马天脱韩冰的衣服,弄得满头大汗,韩冰呢,急得满头大汗,万一中途老警官和司马地回来了,那可怎么办?他想拒绝,压根儿拒绝不了,他想要,他也想要,他太想要了,他是男人,他需要女人,这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就这样得到了,突然想起了美国大兵的一句话,有了快感你就喊,干嘛不要呢,干嘛不喊呢,想到这里,他开始主动配合司马天了。

现在,客厅的某个角落里,韩冰和司马天两个青年人已经脱得一丝不挂了,他们站在那里,好像在等待什么,司马天娇羞一笑,飞了一个媚眼,她引诱他,鼓励他,他终于觉醒了,开始主动进攻了,他把阿天一把抱住,抱进了自己的卧室,一手反锁了房门,然后把美人儿扔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他扑了上去,他吻她的额头和耳垂,吻她的脸蛋和嘴唇,吻她的胳肢窝,她笑得没命,吻她的手臂和手指,吻她的双乳,她浑身颤抖,吻她的肚脐儿和下面的神仙洞府,她浑身痉挛,吻她的大腿和小腿,她浑身抽搐,吻她的脚踝,吻她的脚板心,她笑得岔了气,吻她的脚趾头,她开始呻吟,与此同时,他的手在她的全身展开了战斗,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和探索,当然还有重点轰炸和占领,比如说双乳521高地,以及神仙洞府521大峡谷,他的浑身痒酥酥,火辣辣,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畅快,低压高压电流全身漫游。

第24站5笑成了一个野人

司马天开始娇喘吁吁了,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韩冰开始试探着把自己的身体插进了她的身体,这是他们人生实战的第一课,他试了几次,也没能成功进入,最后,他继续地尝试,轻轻地,慢慢地,他怕把她弄疼了,他急得满头大汗,简直有些手忙脚乱,就好像考场上那个头脑一片空白的考生一样,但是,他很专心,也很认真,尝试了好几次,他终于成功进入了她的体内,他注意看她的脸色和表情,他开始慢慢地用力,很快,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来了。

他很快活,她很满足,他们的第一次就这样开始了,又结束了,他大汗淋漓,她就像那条刚刚从大海里捞出来的美人鱼,浑身湿淋淋的。

她头发凌乱,躺在那里,感觉就好像死了一样,他浑身虚脱,躺在那里,就感觉好像在水上漂。

他极其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抚慰,喃喃细语,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情话,她安静地躺着,眼里满是幸福的泪花。

司马天记得,韩冰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头脑瞬间空白,忽而出现了两条钢轨,一列火车吐着粗气风驰电掣而来,他撞击她的身体,车轮撞击钢轨,他撞击得越来越快了,那列火车开始加速了,哐当哐当的声音也越来越快,突然,天边滚过了闷雷,她什么声音都听到了,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老警官和司马地要回来了,他一件一件地给她穿好了衣服,又给自己穿好了衣服,打开门,双双走进了客厅。

韩冰给司马天穿衣服的时候在想一个问题,他不是昨天的他了,而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她也不是过去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了,突然,他想起了连衣裙,是的,连衣裙,那是他偷偷为她买的,为苏珊买的,他想等着她回来,然而,等了一年又一年,等了一个冬天又一个冬天,看来,她没福气穿了,那好,索性不等了,再说了,反正他也背叛她了,谁知道她有没有等她呢,所以,他打定了主意,并且告诉自己,那是为司马天买的,那就是专门买给她的,他老早就怀疑她是女孩子了,不知不觉,他就喜欢她了,给了买一条裙子,表表心意,多好啊,可一直没有机会,没有机会给她,现在机会来了,而且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还等什么呢?

不等了,那就不等了吧。

他让她在沙发上坐下来,说自己去把卧室收拾一下,起身进了卧室,翻箱倒柜找到了那条裙子,他把它藏在背后,走进客厅,来到她身边,然后让她走进卧室,说有礼物送给她,她扑闪着大眼睛,问是什么,他说秘密,照做就是了,司马天半信半疑地走进了卧室,他把双手放在背后,尾随着她进去了,然后让她闭上眼睛,她不干,说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他说你不管,照做就是了,她只好听话,闭上了眼,他把裙子晾在了她的面前,双手捏着裙子肩部的蝴蝶结,然后说公主,睁开眼睛吧,她乖乖地睁开了眼睛,眼前一亮,好一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然而,眼里的亮光只闪了一下就黯淡下去了,事实上,她并不是很惊喜,为了不让韩冰失望,她演戏,可是演技不好,他一眼就明,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韩冰不知道司马天在想什么,尽管看起来,她不是特别高兴,他还是建议她穿上试试,起初她不肯,他说了好半天,她终于感动了,决定试试,她把韩冰推出了卧室,反锁了门,她说女孩子换衣服,男人要回避的,他说她已经是女人了,她说那又怎么样,他就笑她是个小妖精,她也不答话,自顾自地脱衣服,穿裙子。

门开了,司马天穿着裙子站在她面前,很好,很合身,当然也好看,款式不错,他让她转圈儿,她就转圈儿,真不错,他啧啧称赞,说那条裙子就是为她而存在的,很漂亮,很高雅,倒也不失清纯,他由衷地赞美她,她心里美极了,乐滋滋的,淡淡地笑了,他再一次让她转圈儿,她也就再一次转圈儿,她第二次转圈他就鼓掌,而且还建议她到客厅去,她有些害怕,不敢跨过那道门槛,但是,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她终于同意了,但是撒娇了,要他抱,他就抱她,把她抱到了客厅里,他打开音响,把碟片放进了影碟机里,一会儿,音箱里唱起了《妹妹你大胆地朝前走》,随着节奏,他们翩翩起舞了,风在吹,他们感觉自己在飞,飞着飞着,两个人就变成了两只五彩斑斓的蝴蝶......

激情过后,回归平淡,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生活,司马天赶紧跑回卧室,换上了男装,她将连衣裙折叠好,放进了随身的小包里,她轻轻地吻她,向他表示感谢,韩冰居然害羞起来,羞得满脸红霞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漫金山寺了,糟糕,一定是浴室的水龙头忘记关了,屋子里到处是水,水呈淡淡的红色,司马天的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那是她的女儿红,是她身体里流的血,两个小青年一看这架势,慌了手脚,四处寻找出水口,到处寻找拖把,两个人好一通忙活,这才把那祸事给摆平了。

那天晚上,司马地和老警官回来得很晚,一个个酒气冲天,远远看去,走路像在打醉拳,走得近了,那就是两个不倒翁,老小爷儿俩手舞足蹈,指手画脚,胡言乱语,酒真是个好东西,喝酒之前,老警官心里好烦,他烦是因为那桩八千万巨款失踪案,老是破不了,那坏了他的好名声,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他举起酒杯,咕嘟一仰脖,好酒,顺着流,一线喉,陡地,那个案子变脸了,变成了一个酒葫芦,高高地悬挂在树林子的一棵大树上,他想爬上树去,把它摘下来,无奈,年老体弱,爬不上去了,就是侥幸爬上去了,不知怎的,那树噌噌地长高了,那葫芦也爬高了,爬到了树梢,睁着一只眼嘲笑他,挑衅他,第二杯酒下肚,他不那么烦了,或许,他可以找一把斧头,把那棵大树砍倒,该死的葫芦,我看你往哪里逃,老子看你往哪里跑,小老头得意了,又喝一杯酒,他好像找到了一把锋利的斧头,寒光闪闪,抡起斧头就砍,哪里想到,天上的吴刚发话了,他说老警官,别砍了,那棵树你砍不倒的,就像我一样,我在天上砍那棵桂花树,砍了千年万年,结果怎么样,它还是没有倒,老警官火了,少捣乱你,追不到嫦娥,你怪谁呢?怪你没用心,又说他就不信那个邪,依然砍树,砍了半天,那树上一个口子也没有,因为他砍一斧头,刚刚砍了一个口子,在他抡起斧头的时候,那树又完好如初了,不仅口子没有了,连痕迹也没有了,好像更加结实了,小老头着急了,继续喝酒,司马地就拽他,说你喝多了,别喝了,小老头就说司马地,你不是滴酒不沾吗?司马地说我失恋了,小老头就笑说,是吗?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说小伙子,没事的,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身边找,喝酒,司马地就喝酒,喝完一杯酒,司马地满脸通红,他说,去他妈的,离了她那个酒葫芦我就煮不出酒来了吗?笑话,失恋,难道不是为了下一次再恋吗?我怎么可以为了一棵树,看不见一片森林,我怎么可以为了一朵花,而错过了一花园的风景,我怎么可以为了一个该死的露露,而错失了三千佳丽呢总之,我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喝酒,小老头就喝酒,然后各自斟满,摇摇晃晃站起身,举杯碰杯,不约而同地说,为了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干杯,两个人就干杯,一饮而尽。

推杯问盏,酒过三巡,小老头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净说酒话胡话,没一句正经话,说自己的光辉岁月,说那一年去神农架旅游度假,途中艳遇了一个女子,她的笑容邪性,诱惑,让人销魂,他们相谈甚欢,然后,两个人成了好朋友,后来,两个人就好了,后来的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司马地坏笑,说呵呵,想不到啊,老警官年轻的时候也有风流韵事呢,小老头更加得意了,说那是,那时候,人家也是玉树临风,要风度有风度,要温度有温度,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再说了,做人要风流,做鬼也不冤,司马地笑翻天了,笑成了一个野人。

喝酒,继续喝酒。

那后来呢?司马地忍不住追问。

后来?老警官按了按太阳穴,陷入了沉思,想了好一会儿,说后来,他们两个人在神农架散步,聊天,走进了大森林深处,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本身探险的心作怪,他们俩误打误撞,误入无人区,就在他们脱了衣服风流快活的时候,野人出现了......

第24站6不被人看出破绽

野人出现了?司马地附和着,饶有兴味地看着老警官。

是的,野人出现了,太不地道了,做人要厚道,做野人也是,她居然躲在一块大石头背后偷看,偷看什么?你说偷看什么,荒山野岭的,孤男寡女的,赤身裸体的,还能偷看什么,当然是我们亲热了,你小子,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后来,那个野人好像嫉妒我们了,她抓起一把沙朝我们撒过来,然后从大石头背后闪身出来,跑到了我们面前,可把我们吓坏了,我们俩拔腿就跑,衣服也来不及穿,就光着屁股跑了,跑进了密林深处,什么?会有这种事情?你确定那是个野人吗?当然了,那个人比篮球巨星姚明还要高几个头,浑身长满长毛,密密匝匝的,还有脚,像个大船,至少有五六十厘米长,你想想,你说说,那不是野人,那是什么?好像是的?那就是的,那就是个大脚野人。

再后来呢?司马地打破沙锅问到底。

再后来,我拉着那个女子的手跑进了一个山洞,我们又风流快活了一回,她呻吟,她浪叫,我的骨头都酥了,做完好事,我从皮包里拿出一套衣服,给她穿上了,又拿出一套衣服,给我自己穿上了,真的?当然是真的了,我不说酒话,我没有醉,我跟你说,我有写日记的习惯,改天有机会,我让你看看我那天写的日记,看你还信不信。

司马地还是摇头,表示不信,说是小老头的酒话,要不就是他编出来的故事,或者,有一天,他为了抓一个小偷,途中下大雨,他跑进一个山洞躲雨,大雨下了半天,老也不停,他又累又渴,躺下睡着了,还做梦了,做了个什么梦呢?就是那个大脚野人的梦了,哈哈哈......

司马地大笑起来,笑成了一个小脚野人,小老头不高兴了,拍桌子打板凳了,说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那是真的,千真万确,司马地不笑了,赶紧给他倒酒,一边倒一边说真的真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喝酒,喝酒,那就喝酒,喝酒。

举杯,碰杯,说笑,嬉闹,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总之,两个人喝得个不亦乐乎,喝得个东倒西歪。

酒真是个好东西,喝完了,喝多了,喝醉了,他们也就不那么烦了,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哼着小曲儿,摇脚摆手,点头晃脑,飘出了小酒店,挥挥手,打车回家了。

好险啦,韩冰和司马天偷情的事儿,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要不然,司马地会剁下韩冰的一个手臂,让他成为断手情敌,而老警官也不会放过韩冰的,小兔崽子,你怎么可以伤害那么可怜的一个孤儿呢,看我不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尿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来。

老警官和司马地回家以后,韩冰伺候老警官,给他洗脸洗脚,脱衣服让他睡觉,躺到床上了,他嘴里还一个劲儿胡言乱语,大喊大叫:“野人来了,野人来了,野人来了......”而司马天呢,他当然伺候司马地了,照例给他洗脸洗脚,伺候他睡觉,睡到床上了,他一把拽住司马天的手不放,嘴里喃喃地说:“露露,不要走,露露,不要离开我,露露,露露,我喜欢你,露露,我爱你,露露,你不要丢下我不管......”司马天的心里好不是滋味儿,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无奈司马地拽得紧,而且她一动手,他就抓得更紧了,嘴里还说:“露露,露露,你不要走,露露,露露,求求你不要走......”司马天心疼掉了,回头看哥哥,可怜的人,他瘦多了,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爱情呀,怎么把一个人折磨成那个样子了,与其说甜蜜如蜂蜜,苦涩如毒药,不如说爱情就是蜂蜜里面搅拌了点儿毒药,不,鸦片,爱一个人会上瘾吗?当下,她说:“我在这里,我不走,我就在你身边,我不会离开你的......”司马地说:“露露,露露,露露......”司马天说:“不要胡思乱想,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你安心睡觉好了,你喝多了,需要好好睡一觉......”她喃喃地说,慢慢地,他入了梦乡,手也微微松了,她赶紧抽出自己的手,又给他掖了掖被角,亲了亲他的额头,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随手轻轻关了房门。

夜越来越深了,韩冰睡不着,司马天也睡不着,韩冰他们家只有三个床,他和小老头睡一屋,司马地睡一屋,司马天睡一屋,他很想爬起来,敲开司马天的房门,与她相拥而睡,同枕共眠,然而,老警官和司马地不明原委,他们就是他身边的狼和虎,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终不敢铤而走险,睁眼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那一边,司马天也是一夜未眠,直到天亮的时候,她的眼睛才微微眯了眯。

想必后来,司马天一定做了处女膜修复术,但她已经不是真正的处女了,这是不争的事实,司马地还蒙在鼓里,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她戴着墨镜,进了医院,做了那个手术。

007下了飞机,马上就与罗文龙取得了联系,罗文龙得知救兵来了,大喜过望,亲自前往机场迎接。

那会儿,罗部长的心情不错,兴致也好,一边吩咐华双枝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一边钻进轿车,系好了安全带。

今儿个,他亲自驾车前往,正好也借此散散心,这一阵子不顺心的事儿接踵而来,好像相约好了,一窝蜂地登门拜访,来气他烦他玩儿他。

罗文龙在龙虎宾馆订了雅间,订了酒席,私人为他接风洗尘,007很喜欢龙虎宾馆这个名字,龙争虎斗,谁与争锋,解密高手摩尔看看罗文龙,又看看007,用生硬的中文问他们谁是龙,谁是虎,二人一愣,相视一笑,既而,007打个OK的手势,三人禁不住开怀大笑。

第24站7好像她的中国养父

席间谈笑风生,007很幽默,黑色幽默,说些美国人的逸闻趣事,罗文龙总是洗耳恭听,而摩尔先生就如鱼得水了,说些俏皮话,多半关于密码和数字,罗部长说他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摩尔说自己犯职业病,一直和密码打交道,自己都快成密码了,破译密码就像泡妞,要么一出手就拿下,要么久战不开,富有挑战和刺激,每破一个密码就如同打败一个对手,拿下一个妞,就这么简单,罗文龙点头赞同,007倒不觉得,他有自己的看法,如果说丈夫是一个密码,那么老婆就是另一个密码,又或者男人是设置密码的人,女人就是破译密码的那个人,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现实中的密码很好破,最难以破译的是梦的密电码和心上的密电码,简直难比等青天,罗文龙和摩尔一致认同,三个人举杯碰杯,一饮而尽,气氛和谐欢悦。

就在这时候,罗文龙的手机响了,瞥了一眼电话号码,欠身起来,说一声抱歉,失陪了,快步走出去接电话了,007坏笑,说喝酒,喝酒,摩尔耸耸肩膀,举起了酒杯。

雅间外面,罗文龙神色骤变,拿手机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哆嗦:“什么?你说什么?火车撞人了?在哪里?远郊区?两具尸体?两个年轻人?学生模样?白衬衣黑西裤?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们怀疑是谁?司马家的两个孩子?你是说司马天司马地?天啦——”一时之间,他感觉天旋地转,“好,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马上!”

挂了电话,罗文龙脸色惨白,额头冷汗直冒,传言成了事实,他担心害怕的事情到底发生了,这是怎么啦,老是祸事不断,他双手抱头,在墙角处顿了好一会儿。

一会儿功夫,罗文龙整理表情,调整思绪,强装笑容走了回来。

罗部长回来的时候,007正在接电话,满脸怒色,似有不悦,他正要回避,转身拿脚,007示意他在身旁坐下来。

只听得007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什么?要我回美国?什么时候?现在?现在?你们是不是发疯了,要不就是脑子进水了,你说什么?有人疯了?美国的瑞士银行又发生巨款失踪案?我的老天,我的上帝!什么时候的事情?就在昨天?数额多少?二十亿,美金?上帝啊——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是真的,千真万确?你们要我回来,到底什么意思?就算我回来了,又有什么用呢,能挽回什么吗?你们照章办事,是联邦调查局的命令?命令,是吗?我有自己的自由,不是吗,不错,我是得服从工作的安排,可我现在不是在工作吗?情况发生了变化,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说得倒轻巧,我刚刚飞到中国,气儿还没喘一口,椅子还没有坐热乎,你们又要我回去,是不是太无礼了?加薪?问题根本不是这样的,你们知不知道,明白不明白?再说了,巨款失踪的风暴是从中国刮起来的,要寻根求援,才能对症下药,要斩草除根,才能永绝后患......你们再商量商量,开会讨论讨论?好的,那好吧!我们随时保持联系。就这样!”

电话是美国国家应急指挥部部长大卫打来的,确切的说是他的秘书玛丽打来的,他本应该打给001的,001才是侦探刑警,他是007,现在他的身份是好莱坞影视公司某部影片的导演兼主演。

瑞士银行再度发生巨款失踪案以后,美国安全部国防部极度震惊,美国国会决议,联邦调查局介入此案,集中全力侦破此案,同时国会再次向联合国提交议案,要求尽早成立联合国应急指挥部,各国出资出人,资源共享,利益平分,风险共担。

如此这般,联合国应急指挥部提前成立了,筹备委员会即刻解散,美国人汉斯先生任部长,目前,他们已经展开工作了,首要任务就是协助联邦调查局侦破瑞士银行的大案要案了,防范类似案件再度发生,再就是建立档案和文本备用,建立完善各种应急机制,锻炼各种突发事件的应急应变处理能力。

瑞案发生以后,美国外交部和瑞士驻美大使馆发生了尖锐矛盾,美国上层社会人士惊慌失措,对平民老百姓而言,生活没有多大的影响和改变,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但是那些财富巨头就不一样了,人心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的投资取向和融资决策必须发生位移甚至是根本性的转变了。

很快,瑞士银行宣告破产,给保护起来了,中坚力量就是美国国家应急指挥部直属的警备力量了,大量军警特警日夜站岗,相关负责人也给保护起来了。

瑞案属于典型的突发事件,联合国应急指挥部给联邦调查局下达了命令和任务,联邦调查局又给美国国家应急指挥部施加压力,大卫真是苦不堪言,心里也堵得慌,更要命的是那只波斯猫,最近也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居然请人代班,真是太不像话了。

波斯猫在躲着他吗?有意疏远他吗?发生什么事了吗?

代班的是另一个女孩子,高高的,清清爽爽的,典型的骨感美人,大卫之前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他不大好意思问,有些害羞,那女孩子还不赖,不仅把工作干得有声有色,而且还把他的生活照顾得有条有理,她对他很不错,有些爱慕,但是他从来不拿正眼看人家,以至于好几天了还不知道人家的芳名,悲哀。

那只波斯猫跑哪儿去了呢?

不错,她准备到中国去走一趟,前段时间,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人被一只硕大无比的蜘蛛捉去了,整个人呈“大”字形悬挂在蜘蛛网上,后来,那个人转过身来了,看起来特别熟悉,好像她的中国养父啊,为这事,她耿耿于怀了好几天。

第24站8他在等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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