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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六个手指 当前章节:15108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08:19

我浑身颤抖得厉害,感觉头重脚轻,如坠云里雾里,然后,我壮着胆子走出墙角,轻手轻脚地向前走去,来到老警官身边,拿右手食指一探鼻息,汗毛倒竖,脊背发凉:老头没气儿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现在,此时此刻,我身处案发第一现场......我得跑!我得跑......我会被人认为是犯罪嫌疑人,而且我的嫌疑最大......老天——冤枉啊——天地良心,天地良心,天地良心,可他们会听我说这个吗?我......我可什么也没做啊,虽然我具备作案时机,但是我没有作案动机,但是,我是唯一呆在案发现场的人,我说我不是凶手,谁信呢?谁信呢?你信吗?你信吗?这会儿,你看我的眼光就已经很异样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确实不是凶手,老天——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算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但求还有像老警官这样精明能干的人早日破案,让真相大白于天下,我方有出头之日......还有小老头那样的好警官吗?他是谁?他在哪儿?他就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了......但是现在,我得跑,我得逃,跑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逃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的地方去......我这样不是畏罪潜逃吗?不,不,不,人不是我杀的,跟我没有关系......可我为什么要跑呢?人又不是我杀的,天下总还有讲理的地方......不,不,不,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不跑行吗?他们才不管这一套呢,肯定会限制我的自由,搞不好还会让我受尽皮肉之苦,甚至让我成了替死鬼也有可能,就那样无缘无故地吃一颗花生米大小的枪子儿......我这一跑,不真就成了畏罪潜逃了吗?他们一定会这样认为的,但是,思前想后,我不跑行吗?难道要我去自首?天啦——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人不明不白地死了,我什么都没做,我自首什么呀?谈得上自首吗?瞎扯淡......难道我就这样背一辈子黑锅?难道我就这样逃跑一辈子?我简直比窦娥还冤,虽说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以后又是一条好汉,可是,波斯猫怎么办?我放不下她,我喜欢她......妈呀——我该怎么办啦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前思后想,我还是得跑,为了我妈,也为了波斯猫,慢说我没有杀人,就是杀了人又怎么样?杀了人我也得跑,更得跑,我得去找我妈,那是天大的事......  老警官,亲爱的老警官——拜拜了!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他们就要来了,我得先走一步了。

第5站8撞到枪口上

我打开窗户,纵身一跳,上了窗台,然后身轻如燕,像小鸟儿一样飞走了,飞出了应急指挥部大楼,落在了一棵樟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时心里好生内疚,没想到自己虽是超人,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爱的老警官驾鹤西去,我担心着,挂心着,老人家还是出事了,我真没用,我是多么无能啊——,更糟糕的事发生了,更要命的事也发生了,冷不丁地,我居然成了犯罪嫌疑人,而且嫌疑还不小,多么可笑啊,从此以后,我就要东躲西藏过日子,提心吊胆过日子了,慢说我没有杀人之心,就是有那个心我也没那个胆儿,有那个胆儿我也下不了手,下得了手我也舍不得,平时杀鸡我都不忍心,舍不得,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呢——可是,事到如此,谁人相信我的话,你信吗?我亲爱的妈妈信吗?,话说回来,也不尽然,有一个人信我,我敢说他一定信我,可是他信我有什么用呢,我是说老警官,难道他能起死回生?没想到,做梦也想不到,从此以后,我就要浪迹天涯或者说亡命天涯了,而且还极有可能成为头号通缉犯,命运啦命运......

一路走一路想:我们亲爱的老警官是怎么死的?

一路跑一路问:老人家是自杀还是他杀?

如果是自杀,那是为什么?

假如是他杀,那又为什么?凶手是谁?

看来,我得当一回私家侦探了。

这一路,风景还不错,就是心情复杂得很。

也不知道保罗先生怎么样了,他那该死的尾巴有没有长长,他身上的病毒有没有传染给别人,还有卡戴尔,他到底跑哪儿去了,可有消息?还有李约翰先生的政治前途,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天晚上,我这个超人也失眠了,心里搅拌着杂七杂八的事情,想想,自己虽然会隐身,会飞,可那又怎么样?一方面,要想得到波斯猫的芳心,光靠这些有用吗?就算依靠武力得到了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又能如何?另一方面,人家撒下天罗地网,我想跑也跑不掉,就算一时跑掉了,也会有那么一天撞进网子里,我想,我和世界的关系就好比一只小飞虫和一张蜘蛛网的关系,真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糟,简直糟透了,你说,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糟的事情吗?我他妈的实在霉火,,怎么就撞到枪口上了呢!

我做梦也想不到,更糟更坏的事情还在后头呢。

想想看,一块木材燃烧尽了,还可以成为一块黑炭回归泥土,只可惜,小老头连这样一块黑炭也做不了,因为他的身上还有很多秘密,也真是的,人家死了还不让人家睡个安稳觉,他会由人搬来搬去,摆弄来摆弄去,开肠破肚也免不了,有人说他的体内潜伏着一种种子病毒,病毒已经扩散了,滋生了,具体表现就是他的臀部长出了什么东西,现在看来,他那天在回家的路上摔倒,有人给他的屁股蛋儿打了两针,不是梦幻,而是真的了,这也就是说那个人在他的屁股上注射了某种病毒,或者说播种了某种病毒。

第5站9又要出来兴风作浪

唉,可怜的人,他要是呆在老家笑看夕阳红,或者出门遛遛狗,在大树底下和老伙计下下五子棋,多好啊,又哪里会客死他乡,又哪里会有这么多事?但是,他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他要是藏起来躲起来,那个家伙就会更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那么,很多无辜的人就要遭殃了,现如今,他老人家走了,那个家伙恐怕又要跑出来兴风作浪了......

那会儿,我又想,这人死了以后,就真的是个东西了,别人想把你怎么着就怎么着,所以人不能死,这一死就什么都不是了,但人又必须死,要不然,这地球村早给挤爆了,想必,人人怕死,大概和这也别无关系,谁也不想成为个东西,无知无觉,麻木僵硬,冷冰冰,凉飕飕,就那么躺在那儿睡着了,一睡就再也醒不了。

我记得老警官咕咚一声栽倒在地啃地板的时候,夜色变成了凝固的血块,一时之间,狂风四起,飞沙走石,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风雨摧毁了窗玻璃,冰冷的雨水飞溅进屋,洗刷着死者额角的汗珠眼角的泪珠鼻翼此人眼目的血斑嘴角令人费解的神秘微笑......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瞳孔放大......血浓于水,血浓于水,血浓于水,他和他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他们的关系却也是血浓于水,真不知道老头儿的亲人朋友得知死讯会怎么样,还有乡里乡亲......韩冰这孩子,也真一条苦命......

窗外,惊天大闪一个接一个,雨声不止,雷声隆隆,国家应急指挥部值班室案桌两腿间悬挂的电话还在冰冷凝固的空气里晃荡来晃荡去.....

这会儿,人们睡得正香,有人打着小呼噜,还有人在梦里笑出了声,谁能想到,当他们一个二个从迷梦中醒来,老警官已经口吐白沫七窍流血气绝身亡了呢,谁想得到呢。

今夜无眠。

今夜无眠的至少还有两个人,一个是韩冰,一个是老法医。

先说韩冰,今儿晚上,他就是睡不着,老也闭不上眼睛,不知道是心里有事儿还是怎么的,不大确定,蓝色闪电一道又一道,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刺疼着他的眼睛,他从床上爬起来,感觉浑身变成了豆腐,一点力气也没有,他走到窗户前站定,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那里,两眼黯淡无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再说老法医,这会儿,他也呆呆地站在自家窗子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突然,一道闪电照亮夜空,眼见得有一个人打着赤脚,啪啪啪地从他的眼皮子底下跑过去了,等等,你看,你看——那个人身后拖着个什么东西,看到没有?那东西拖在地上,划起了一些水花,还发出了某种难以描述的声音,就在那时,又是一道闪电,雪白,雪白,把整个黑漆漆的世界照了个透亮,他看到了,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尽管他不相信,死也不相信,但是,他真的看到了,他也看清楚了,看明白了,他分明看到了一条毛茸茸的东西,一条尾巴,一条狗尾巴,问题是,问题是那条狗尾巴长在了那个人的屁股上......他很害怕,不过也只有那么几秒钟时间,更多的是好奇,他愣了愣神,快步跑到门口,一把拉开大门,雨伞也没打就跑出去了,他要看个究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是个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看到过竹子开花,看到过天开门,但还从没有看见过——一个人拖着一条狗尾巴在大街上跑,或者说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好端端一个人长出了一条狗尾巴,这个世界多么怪啊——

第5站10那个人是谁呢

老法医在雨中跑着,追逐着那个奇怪的人,黑色皮鞋踩出了一串串水花,一辆出租车开过来,横在他面前,那车停了一下又开走了,他跑了一程又折回来,他本来还想朝前跑,但他就是折回来了,夜色黑漆漆的一片,那个尾巴人七弯八拐,早就不见踪影了,老法医跺脚也无济于事,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只好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老法医极力安慰自己,大概真的是老了,都说老小老小,还真不假,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天真,还整天幻想,异想天开,传出去还不叫人笑掉大牙,然后,他自己也笑了,走进洗手间,洗了个热水澡,又折腾了一阵子,这才爬上床,勉强眯上了眼睛。

想那小老头一生接过无数电话,老了,老了,却叫电话把命索了去,都说手机是手雷,电话是不定时炸弹,老人家到死也没整明白这个理儿。悲哀。

要说这小老头,待人和蔼可亲,笑眯眯的,向来身体好,牙好胃口好,吃嘛嘛儿香,干嘛嘛儿好,几十年如一日,风雨归途,那么一匹马日夜兼程也不觉得累,一生与医院绝缘,无任何既往病史记录,怎么说去就去了呢?何以接了那么一个电话就气绝身亡了呢?真的是人老了就如风中残烛,说熄就熄了,说灭就灭了吗?这些恐怕也是一个个大活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看来,北京人茶余饭后又有侃的了。

我们亲爱的老警官到底是怎么死的?

冷不丁,一个惊天大雷撕破了层层夜幕。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国家应急指挥部大楼停电了,整个儿直挺挺地立在黑暗里,值班室的门紧闭着,屋内的尸体正在慢慢变得冰凉,慢慢变得僵硬,有一扇窗户大开着,细小的雨丝儿飘进来,泅湿了案桌上的纸张,不远处传来断断续续的狗叫声,雨幕中的汽车疾驰而过,车轮辗过路面,卷起一片白亮亮的水花,直晃人的眼。

中国国家应急指挥部将不平静起来,连锁反应,美国国家应急指挥部也将一石激起千层浪。

全世界将动起来。

整个地球村将躁动起来。

我眯着眼睛,一点儿睡意也没有,眯着眯着,我想起老警官的眼睛来了,那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什么呢?我也太粗心大意了,本来应该好好看一看,据超人猜想,那里面至少有一个人,那个人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在雨中爬行,他爬呀,爬呀,爬呀,爬着爬着,天开门了,从那个门里掉下了好多好多钞票,一张又一张,一捆又一捆,一堆又一堆,最后,一座钱山把那个人埋在里面了,叫他动弹不得,然后,狂风大作,钞票吹得满天飞,既而电闪雷鸣,钱山着火了,燃起来了,烧起来了,大火熊熊,烈焰滚滚,一个火人在大火里哭爹叫娘,他想跑出来,可是怎么也迈不动双腿......

那个人是保罗先生吗?不见得就是他,要是老警官还活着,说不定会是他呢。

但愿上帝保佑不是他。

那么,那个人是谁呢?

第6站1明知山有虎

这回,我跑到哪儿去呢?

私会情人?呵呵,保密,先不告诉你,要不然,你这个大喇叭,跑到什么这个部那个部乱说一气,我不就完了嘛。

是的,我想去见一个人,一个美人,我是男人,我想她,人之常情嘛,说实在的,还真怪想她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这会儿说说波斯猫吧,她现在可好了,人家是美国国家应急指挥部的高级文员,是该部第一任行政长官大卫先生的贴身秘书,唉,只怕是早就把我这个流浪汉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人家近来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哪像我这个倒霉蛋,恐怕我早就入不了她的法眼了。

不怕,不怕,我自有招数对付她,别忘了,我会隐身术,我会飞,别忘了,我是超人。

呵呵,像鸟儿一样飞,真好,饱览了祖国的大好河山,也饱览了异国风情,这不,到地方了,我该歇歇脚了。

你看——那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人儿波斯猫吗?

一头金色长发打着好看的卷儿,随风起舞,好比金色麦浪起伏,一双黑色的大眼睛总是那么的神采飞扬,呵呵,电力十足,一口标准而流利的美语,还有,有些时候她也像大多数美国人一样,喜欢习惯性地摊开双手,耸耸肩膀,含笑不语,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风情,只可惜,韩冰远在中国,无福一睹芳容,我相信,他只要一看到她,就会对她一见钟情,并且深深迷恋上她,这不,那个美籍华人教授卡戴尔不就对她来了兴趣,而且把她锁定在了自己采花的目标之内了,时间不长,就深深迷恋上她了,他甚至甘当一只大老鼠,一只吃掉猫的大老鼠,而且他还不管那么多,管她是白猫还是黑猫,有诱惑力就是好猫。

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大卫,卡戴尔,还有我,我们三个人会成为情敌,我想,我应该先下手为强,怎么着也得让我先尝鲜,要不然,我还是什么超人呢,再说了,我想对波斯猫猫好,好一辈子,而不是玩玩儿,我不怎么会玩儿情感游戏,我没料到,在这场爱情争夺战里还要来一个人,他就是韩冰,不过他嘛,一条虫,我没怎么把他看在眼里,我自信能摆平他。

问题是,问题是我能俘获波斯猫的芳心,抱得美人归吗?还有,一旦她知道我是超人,会隐身术,会飞,她会怎么样对我呢?

事情有些棘手。尽管如此,我还是偷偷地笑了。

然而,爱情的道路向来就是荆棘遍地的。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想,我会勇往直前的。

这几天,波斯猫过得并不好,她本来一个人住着公寓,两室一厅的房子,都住好几年了,从来没什么问题,但最近几天......她老觉得缺乏安全感,老感觉屋子里有一双眼睛,老感觉屋子里有一个人,但是,她看不到他,不知道他躲在哪里,有时候,她甚至翻箱倒柜,厨房,洗手间,床底下,挂衣柜里,到处都找了个遍,连个鬼影也没有,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还有,还有一个梦,那个梦老是缠着她,在那个梦里......好长时间了,有时候她都怀疑那不是梦,不是梦是什么呢?姑且说是梦吧,在那个梦里......

第6站2夺去了她的初吻

说来实在难以开口,在那个梦里,有个人夺去了她的初吻,可是她却不知道他是谁,真是羞死人了,怪难为情的。

就那天晚上,波斯猫像平常一样下班儿了,下班儿了就赶紧回家,先是痛痛快快洗了个澡,然后去做饭,操练自己的厨艺,人家都说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得抓住男人的胃,以后嫁人了,切,想什么呢,脸又红了,说来,部长大卫人还是不错的,可是.....

波斯猫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然后准备睡觉,可是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就胡乱打两个电话,本来保罗失踪了久无消息,她的心情不怎么样,好在大卫不遗余力,自己找了份好工作,心情多少得到了调剂,反正事情已经那样了,急有什么用呢?倒不如顺其自然,索性拿出高脚杯,喝了点鲜血一样的红酒。

大约是午夜零点多,波斯猫醒了,或者说处于半醉不醉半醒不醒的状态,翻身起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大大地打了个哈欠,这才发觉电视没关,床头灯也没关,赶紧抓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然后又关了灯,倒下来继续睡,睡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地,突然,她感觉有人亲了自己一口,嘴唇上还有余温和余热,小脸羞红,心跳怦怦,独身女人,单身贵族,黑灯瞎火,可把她吓坏了,不知道是哪个坏东西,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潜伏在自己家里,还夺走了自己的初吻,真是该死。

波斯猫一骨碌翻身起来,扭亮电灯,本能地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强光电棒,四处乱照一通,没有发现异常,然后找遍卧室客厅厨房洗手间的角角落落,也不见半个人影,再看房间的窗帘,没有动过的迹象,再看窗户,也没有一扇是打开了的,见鬼!真是活见鬼!

不好,床底下,那家伙会不会躲在床底下呢?

想到这里,波斯猫心里咯噔一下,不怕,自己手里有电棒呢,有好几万伏的高压电,他要是有什么不轨,自己就电死他,没想到,大卫还挺细心的,亏得他给她买了那样一个强光电棒,既能当强光手电筒,可以应急,还能防身,电击不法分子,一开始,她说什么也不要,以为他假献殷勤,心怀鬼胎,可是大卫说有备无患,一个女孩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况且,她那样一个大美人儿,一个人住个大屋子,他不放心,好说歹说,她收下了,那么长时间,她也没用过一次,家里没有出现过异常,也没有停过电,一直就闲置在那里,没想到,真没想到,今儿个还派上用场了。

然而,床底下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影,波斯猫拿强光电棒照了两遍,到底还是不放心,结果又照了两遍,这才作罢。

折腾了那么一通,好累啊,波斯猫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再次睡下了,灯就不关了,强光电棒就放在枕头底下,思来想去,睡不着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发呆。

第6站3打死她也不信

说来,那根强光电棒,还是大卫买给她的生日礼物,那会儿,她认为是多此一举,还认为他是杞人忧天,现在,她不那么想了,那个大卫,莫非是个天才预言家?也是,外面有好多人对自己的美貌垂涎三尺呢,难道美丽也是一种错?

胡思乱想,真是胡思乱想。

不知道大卫怎么样了,这么晚了,他睡了没有呢?肯定睡了,这么晚了,他有没有想自己呢?他有没有梦自己呢?

真不害臊。羞,羞死人了。

想一个人有错吗?

爱一个人有错吗?

看来,自己是该对人家好点儿了,不说别的,人家肯对自己上心用心,那就说明人家在乎自己,心里有自己......

波斯猫有点儿动心了,但是一想到刚才发生的怪事,脸上就火辣辣,那是左脸,那个神秘人亲过了的,右脸也开始发烧,那是害臊,这件事绝不能让大卫知道,他是男人,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吃醋,肯定会刨根问底,他要是问起来,她怎么说呢?难道她说她睡得迷迷糊糊,有人亲了她,她却不知道他是谁,他会信吗?不能说,这是秘密,她的小秘密,不能说的小秘密......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是的,没那么简单。

波斯猫没有想到,同样的怪事第二天又发生了,只不过这次,那个人亲的是她的右脸,没错,没错,脸上还留着那个人的唇印和余温,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屋里真的闹鬼了不成,不,这世上没有鬼,绝对没有鬼,她不信,打死她也不信,可是......她心里那个乱啊——

波斯猫记得自己早上离开家的时候,窗户都关死了的,窗帘也都拉严实了的,屋里的角角落落也都扫描了一通,临走时还特意检查了门锁,下班儿的时候她也格外小心,为了谨防被人盯梢和跟踪,她特意打了出租车,身后应该没有“尾巴”,到了家门前,她又四下里张望了又张望,见无任何异常,这才开了门闪身进去,将门反锁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

怪事还是发生了,波斯猫有些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兴奋,她到底还是没有打电话报案,一个,她跟警察怎么说?警察会相信她吗?二个,生活太平淡了,八小时以外的时间太无聊了,难道不是吗?

这会儿,波斯猫呆呆地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热辣辣的脸,心里七上八下的。

波斯猫想打电话给大卫,手机在她手里把玩了好一会儿,还是举棋不定,她跟人家怎么说呢?难道说自己在家里睡觉,冷不丁地,有个来历不明的人亲了自己,自己四处寻找,不见半个人影?这说出来谁信,还不叫人笑掉大牙?他一定会笑我思春,趁机占我便宜,要不,他就会说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产生了幻觉,要是他以为是我在给他什么暗示,那不是太糟糕了吗?还有,是男人都会吃醋,不吃醋的男人就不是真正的男人,要是他吃起醋来,那可如何是好?

第6站4发生了连环怪事

不,这个电话她不能打,然后,她又想打电话给自己的女朋友简,把自己的烦恼告诉她,思量来思量去,最后到底没有打,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谁都会说她胡思乱想,也是,这么离奇的事,你信吗?

到了第三天,问题更严重了,波斯猫刚刚睡下,就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头发,她一骨碌坐起来,翻身下床,原地转圈儿,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扯着嗓子喊起来:“该死的——你是谁?你给我出来?”然而,没有人理她,屋子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回荡个不停,她又说:“我知道你就在那里,为什么不现身出来呢?”没有人理她,莫名地,她有些失望,或许,在她的内心里,她有些渴望和那个人见面呢,对了,这一次,她没有拿那个强光电棒,她也不那么害怕了,那个人没有恶意,也没有伤害她的意思,难道不是吗?

一切像梦,但波斯猫知道,不是梦,绝不是梦。

一会儿,一切又平静下来了,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幸好,第四天,什么事儿也没有发生过,波斯猫心里的感觉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她怕那个人又来动手动脚了,又有点儿期望他到来,现身出来跟她相见,她是不会怪罪他的。

不来也好,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波斯猫已经三天没有洗澡了,她怕那个家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浴缸前,那她就......这会儿,她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呵——真舒服啊,舒服极了。

浴室里雾气蒙蒙,窗外,一双眼睛闪着奇异的光。

要是波斯猫知道有人站在浴室的玻璃窗外,她一定吓破了胆儿,吓掉了魂儿,好在那家伙很精明,走起路来像猫,轻手轻脚,无声无息,他知道,欲擒故纵才有味道,只有吊足了胃口,再加一把火,生米就煮成熟饭了,再说了,有些事儿急不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不能打草惊蛇,他要放长线钓大鱼,最终赢得佳人芳心,抱得美人归。

波斯猫家里发生了连环怪事,她整天提心吊胆,神思恍惚,整个人都瘦一圈儿了,把个大卫心疼掉了,当然了,她没有对任何哪怕很贴心的人说过这件事,闺蜜也不例外,这时,她才从内心深处认可:自己需要男人,需要他宽宽的肩膀,需要他温暖的胸怀,这个人是谁呢?是大卫吗?她不确定,是卡戴尔吗?她不知道,是那个神秘人物吗?切,想什么呢,她实在不敢往下想。

要说波斯猫身边的男人,那自然不少,在这种游戏中,她波斯猫不是猫,是鱼儿,美人鱼儿,那些个男人才是猫,要是她稍稍放松防线,猫儿们蜂拥而上,一个二个非把她活活吞掉不可,好一个美丽的女子,好一群垂涎三尺的男人,她知道自己有着挡不住的魅力,有着挡不住的诱惑,女人跟女人不一样,有的女人就像熊熊大火或者龙卷风,比如好友琼斯,有的则像红透了的枫叶,比如闺蜜简,那她自己呢,像什么呢?

像一只跳舞的猫,波斯猫。

第6站5不可掉以轻心

看来,大卫叫她波斯猫,还是有点儿意思的,她之前叫波斯,后来,大卫叫她波斯猫,身边的人也叫她波斯猫,久而久之,她也就认可了这个名字。

看来,大卫还真是个有心人。

这么说,波斯猫认可大卫了?

不,波斯猫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她内心深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和她的中国养父生活在一起,她们有过虽然艰苦但是欢乐的童年时光,他就是韩冰,她那时候不叫波斯,也不叫波斯猫,而叫苏珊,为什么叫苏珊,她到现在也搞不明白,一个中国娃娃,为什么起一个外国名字呢,她甚至觉得,那个名字像个诅咒,要不然,她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到了美国呢。

她忘不了他,他们一起哭过,一起笑过,一起上山玩耍过,采摘杜鹃花,他还用杜鹃花枝给她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花环,轻轻挂在了她的脖子上呢,然后,她就亲了他的脸,他们一起烤过玉米棒子,一起炒过爆米花,一起在山洞里生过篝火,围着火堆跳过舞,他为了保护她,不让人家欺负她,跟野孩子打过架,打得胳膊都流血了......

波斯猫至今还记得,在那个叫猴子洞的山洞里,韩冰对苏珊说,如果有那么一天,他只有一碗白粥了,他会把一半给他的养父喝,另一半给她喝,当时,苏珊傻乎乎地问他,问他自己呢,他说,看着她喝他就饱了,她又傻乎乎地问他,说他没有喝粥,他怎么会饱呢,他说看着她喝自己就很幸福,比他自己喝还幸福,幸福了,也就饱了,这么着,总算糊弄过去了,那时候,苏珊就喜欢打破沙锅问到底,不知道那会儿,她怎么就有那么多问题问也问不完......

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回味这个故事,波斯猫常常泪流满面,后来,到了美国,她长大了,读懂了那个故事,也读懂了他的心。

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养父怎么样了,韩冰也一定长大了,长成了一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了,波斯猫真希望有一天,他会漂洋过海去找她,可是,他有女朋友吗?他心里有她吗?或许,冥冥之中,自己一直在等待他,要不然,不会这么多年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都没有,她期待和他重逢,但是,毕竟那么多年了,他要是成家立业了,甚至已经当爸爸了,她怎么办?难道草草找个人嫁了算了?

不,终身幸福可不能那么草率,宁缺毋滥。

也不止一次想过,抽时间回中国看看,那里是自己出生的地方,是自己的另一个母亲,去触摸那里的山水,去触摸那里的记忆,更重要的是去看看养父和他,确切地说是去寻找他们,谁知道他们住在哪里呢,可是,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琐事拖后腿,再说了,自己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不可掉以轻心。

也罢,累了,算了,不想了,未来的事太遥远,想那么多干嘛,眼前的日子最重要,她想,她该见见女朋友简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希望她顺顺利利的,开开心心的。

第6站6我真的是畏罪潜逃

还有保罗,波斯猫也想过了,他一定不是她的养父,她太感情用事了,或者说她太想念他了,所以产生错觉了,她怎么那么糊涂,保罗是美国人,他在美国生活,而自己的养父,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可是,他俩为什么长得那么像呢?尽管过了那么多年,养父的面貌还是烙印在她的脑海里,涂抹不掉。还有,那个保罗,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何以会长出一条尾巴呢,实在叫人百思不得其解,还有,自己最近被一个“莫须有”的人骚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波斯猫的脑袋越来越大了。

好几天,那个活蹦乱跳的波斯猫都无精打采,她夜夜失眠,脑子一团糟,生活一团糟,大卫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她还无缘无故地对他发脾气,他怀疑是那个叫什么卡戴尔先生出现的缘故。

没错,不久前,卡戴尔来看过波斯猫了,大卫很是生气,却又毫无办法,波斯猫有自己的自由,他是第一任行政长官又能怎么样。

看来,卡戴尔先生和我们的大卫先生将有一场较量了,一场夺爱大战即将拉开序幕,爱拼才会赢嘛,歌儿里不都这么唱来着。

两个男人的战争不足为奇,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我,我虽是超人,但在男女之事上是个门外汉,不知道怎样讨好自己心仪的人,何况自己一直使用着隐身术,怎么样介入波斯猫的生活,怎么样和她接触,都是大问题,恐怕不是他们的对手,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我抛弃隐身术,从天而降在波斯猫的面前,向她摊牌,说我就是那个神秘人,是我夺去了她的初吻?她会相信吗?我拿什么证明自己?她知道了真相,我还有机会吗?再说了,一旦没了隐身术,在繁华异常的美国,我没工作,没钱,没房子,我怎么生活?不行,绝对不行。那么,难道说要我凭借自己的优势,以隐形人身份和波斯猫生米煮成熟饭,霸王硬上弓?

此念一出,我的脸火烧火燎了,我变了,变坏了,差不多头顶长疮脚下流脓坏到底了,我恍恍惚惚,甚至开始自己怀疑自己了:莫非那亲爱的老警官的死,跟我有些关系?难道说那尊敬的老警官真是死在我手里吗?我真的是畏罪潜逃?真是胡说八道,胡思乱想。

就这么自己问了自己一下,我的浑身发冷了,也罢,先不去想它,还是先想想如何打赢这场夺爱大战,可别让人家尝了鲜去。

要说这女人嘛,现今花花世界,得到她的人很容易,可要想得到人家的心,那就得下一番苦功夫了,曾经有个大姐说,追女孩子有三个要诀,脸皮要厚,要会献殷勤,再不行,那就死缠烂打,虽然我不敢苟同,但仔细想想,还是不无道理的。

在追女孩子方面,我那好朋友007可为导师,不过有一点,我还存在些疑问,他和她,我是说007和娟子,到底是他俘获了她的芳心,还是她得到了他的心,他为了什么,或者说为了谁,以至于铤而走险,最后锒铛入狱了呢?他是为了他的娟子吗?是,还是不是,我都得去会会他。

第6站7那也是大海捞针

当然了,要是能见见007的娟子,那也是好事一件,好马一鞭,男人嘛,多看看几个养眼的女子,不是坏事,我倒要看看,那个娟子是何等花容月貌,是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看她和波斯猫相比,谁更美,看那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寻的女子是什么模样,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不可破解的魔力,怎么就让那007神魂颠倒了,一来,可以成就我的大业,于我有百益而无一害,一饱眼福不说,说不定就治好了我多年的眼疾也未可知,二来,我看我那朋友是病了,病得还不轻,莫说手足情深,就是只有一面之缘,我也不好置之不理,袖手旁观不是。

007的病在心里,是心病,就是那心理大师高雪莲小姐,也会举双手外加双脚赞成,既是心病就得心药医,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此人病在女人,当然就得从女人身上下刀,此女除却娟子,别无二人,而要找到娟子,谈何容易呀——

看天下,人海茫茫,道路迢迢,娟子在哪儿呢?我虽一飞十万八千里,可要我在十几亿人口大军中寻访一个人,那也是大海捞针,想我那亲爱的妈妈,我访遍千山万水,不是一样没有半点消息。

这会儿,我倍感孤独无助,世人虽孤独,好歹还有一条影子相伴左右,想我超人......唉,连条影子也没有,俯首叩问苍天大地,这星球之上,还有比我更孤独无助的人吗?

我好生怀念自己还是普通人的日子,一个腊肉火锅,一碟泡菜,一碟花生米,一碟豆腐乳,一盘青椒土豆丝,几杯小酒,三两知己,说说笑笑,推杯问盏,开怀畅饮,其乐融融,好不逍遥快活,你看——桌子底下还有一狗一猫抢食吃,狗吃骨头,猫吃鱼儿,不远的地儿还有三两个小孩儿在玩耍,爬呀爬,叫呀叫,要不就钻到桌子底下,扯住小猫小狗的尾巴不撒手,直到小狗汪汪,小猫喵喵,小孩儿才松开手逃跑,乖乖!实在是妙趣横生......

当然了,如果身旁坐着的是自己的心上人,小情人,心肝宝贝儿,红颜知己,如此这般共享天伦之乐,更是妙不可言,问君何处寻天堂,天堂?天堂就在我身旁。明月静夜,娇妻小儿,美酒佳肴,知己朋友,此生何求?

我想,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我准备追女孩子了,是时候了,我也该有个名字了,要不然,人家女孩子问我叫什么,我说没有名字,有幽默感的人以为我的话很幽默,可要是人家没什么幽默细胞,一定以为我这人不实诚,哪有人没有名字的呢,你说是不是?那我叫什么呢?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干脆就叫吴名好了,你以为如何。

想到此,超人吴名落下泪来,心中悲喜交加,一飞十万里又怎么样?能隐身又怎么样?凡人最幸福,凡人最有福,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有个爱自己疼自己懂自己的人,那才幸福呢。

第6站8眼睛睁得大大

也罢,也罢,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有些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啊,比如说缘分,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有千般变化万般滋味,还是先“偷”一个盒饭来吃,填饱肚子再说,人是铁,饭是钢,三顿不吃饿得慌。

这么着,我旁若无人地闪身进了一个名叫“三耳猪”的小饭馆,端起一个盒饭就走,临行前,倒也不忘留下几个硬币,我确信没人发现什么蹊跷,但我错了,在对面的大街上,一个好奇的男孩站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看见了一个会走路的饭盒,或者说看见了一个在空中自己移动的饭盒,他还以为是魔术呢,因为饭盒周围什么也没有,他长那么大,那是平生第一次做白日梦,后来,他回到家,绘声绘色地把这事儿讲给他妈妈听,那个女人听了,一愣一愣的,然后一拍他的脑袋瓜,说他在做白日梦,说他是不是看魔术片看多了,小男孩坚持己见,吃了妈妈一顿打,说他不学好,整天胡思乱想,胡说八道,小男孩委屈极了。

对了,还有那个小饭馆的老板,看见案桌上的几个硬币,满心欢喜,难不成天上果真掉硬币了不成,后来,盘点当晚账目,这才发现少了一个盒饭,再看当天的财务收入,加上那几个硬币,正好,两项相抵,不多不少,正好,问几个伙计,说案板上的硬币怎么回事,他们摇摇头,又说当天少了一个盒饭,伙计们面面相觑,他摇摇头说:“算了,下次当心就是了,”伙计们点头如捣蒜,然后各自忙活去了,他就自言自语开了:“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世界太疯狂了,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有人长出了狗尾巴,天上还掉下了硬币.....”

吃完盒饭,我回自己的住处了,也就是那个废弃的仓库了。

这一夜,我失眠了。

明天,太阳又是新的,我也得开始我新的旅程。

第7站1她认为事情特别紧急

我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有些事我顺道管管,比如说在一个小巷子里,有几个小流氓调戏单身女子,我当然要出手了,英雄救美嘛,虽然我功夫不怎么样,可我会隐身,还会飞,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当然了,有些事儿我也只能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斗,或者说以静制动,怎么说呢,有些事,我是局外人,插不上手,还不如做个观众。

不错,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国家应急指挥部早就动起来了。

大约一分钟以前,该部值班室话务员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电话内容跟咱们中国那个老警官,自然了,也就是中国国家应急指挥部那位所听到的一模一样,简直一字不差,只是他已经死翘翘了,无法当面对质了,一个死人怎么会开口说话呢,有所不同的是,这位听到的声音是一个富有磁力的娇媚的女低音,话务员丝毫不敢怠慢,火速报告了部长大卫先生,正当最高长官大卫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的时候,他的贴身秘书高级文员波斯小姐发现相同的内容出现在了政府官方网站上,这只猫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马上,旋风一般起身,她要在第一时间将这一重要的异常情况告诉给大卫。

波斯猫乘电梯到了八楼,她正要推开通往走廊的玻璃门,有人拦住了她,问她找谁,她说大卫,那人说大卫在十八楼一八零四室开会,不知道怎么走的话,可以到了十八楼,问问前台,她像那个人表示感谢,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大步流星进了电梯。

该死,电梯怎么那么慢?波斯猫心里火急火燎的。

好不容易到了十八楼,楼门口的保安问她找谁,她说大卫,保安说他正在开会,不会客,她说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保安还是说不行,她急了,也火了,说自己是大卫的未婚妻,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见到大卫,耽搁了,他就该卷铺盖儿滚蛋了,保安虽然害怕丢了饭碗,但还是不答应,这下,她火冒三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夺了保安的对讲机,然后推了他一把,冲进玻璃门,然后反锁,等保安爬起来,她早就跑得没影了,保安想通知同伙,可是对讲机被波斯猫抢走了,真是该死,那个保安骂骂咧咧地走向了电梯口。

且说波斯猫推开玻璃门,径直走进八楼的走廊以后,将对讲机关机,放在了地上,然后跑步前进,迂回曲折,绕过前台,前前后后一番寻找,总算找到了一八零四会议室,她想,前台要是知道她硬闯十八楼层,肯定不会同意她去找大卫,因为他们正在召开一个紧急的特别的秘密会议,所以还不如依靠自己的力量,到了会议室门口,她认为事情特别紧急,所以门也没有敲,就那么唐突地闯了进去。

在会议室里,大卫正在分析国际国内形势,大家聚精会神地听着,屋子里鸦雀无声,突然,门被推开了,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大门口,一个金发美女亭亭玉立,一开始,一屋子的人都大为光火,认为她太没有礼貌了,齐刷刷的目光看向她,上下左右一扫描,见她是个颇有姿色的大美人,谁也没说什么,都在大饱眼福,眼睛都发直了,再说大卫,他在她破门而入的第一时间就看到她了,脑子里翁的一声,不知道是福是祸,面对台下那么多人,他想发作又不好发作。

第7站2一件要命的事情

大卫心知肚明,断定她是来找他的,心里喜忧参半。

大卫虽然也算得上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可是波斯猫对他不冷不热,他好生苦恼,妩媚动人而又娇柔风情的波斯小姐突然来访,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一定很急切,倒也算得上一件求之不得的大好事,对于她没有敲门,就那么冒冒失失闯进了会议室的鲁莽行为,也就摊开双手,耸耸肩膀,一笑了之,他干咳一下,冲着台下的人抱歉地笑笑,说波斯小姐恐怕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他说,要不然,她不会这么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大家表示理解,善意地笑笑,当然,其中也不乏有几个人是坏笑,比如汤姆和吉姆,男人嘛,然后,大卫从容不迫地从台上走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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