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学生的快乐
太阳已经升起来。在街头，人来车往，一片吵杂。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一个拐角徘徊着，好像有心事，在想些什么。
早上，有个人给他打来电话，“喂，华子，爸给你说件事情。白老师昨晚给我打来电话问你要不要转去他们学校。昨晚我怕你已经睡觉了，就没有给你说。”
华子全名刘华，是县城里一所中学的初三学生。白老师是华子初一和初二时候的英语老师。白老师原本是华子所在中学的副校长，一直想做校长，后来出了内政问题，别人做了校长，就离开了那里，去了市里一所私营的中学当了主任，英语教的不再得意，官当的倒是很舒坦，做起了＂对外＂的业务，主要是从其他学校挖好学生，取他校之好学生壮己校之名声，一直为学校的繁荣发展和自己的物质生活尽心尽力。华子就是他所挖的其中一个。白老师还是华子的一个远方亲戚，按辈分，华子还得叫他姑父，不过华子从来没有那么叫过，只是一直称呼他“白老师”。
在初一初二的时候，华子的英语一直学得很好，经常排在前三名，而且综合科目考试也是在前十名的。在父母，在同学，在老师，在邻居眼里，华子一直是个好学生的形象，被推举为“将来会大有出息的大才子“。可华子自己从来没有那么认为过，自己一直觉得如果自己也像他们那么想的话，那实在是太肤浅太愚昧了。华子心想：我们所学过的《井底之蛙》那个故事，就很深刻地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做人要淡定，不然会被虚假的表象所蒙骗”。不过白老师一直收拾他，但是华子一直觉得这是白老师器重自己。华子认为，作为一个有着好学生身份的人，能经常被老师收拾，可见这个学生也是很有资历的，就像“打是亲，骂是爱”那样，爱是激励出来的。其实，华子不知道白老师不光是在学习中收拾他，有时候还因为他“不务正业”而收拾他。比如说，华子翻墙出去和校友一起身体力行地切磋交流中国酒文化。只是，以华子的思维方式，他就觉得老师越是这么做，越是在激励自己一如既往，不要停下来继续向前，向酒文化开战，只是老师那么做是在教育自己要深深领会酒文化的真谛，不能只是游离在表面。所以，后来华子就很少出去喝了，觉得应该是喝一次，就静下心来细细思索，“酒文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觉得喝还是要喝的，只是应该少而精的。有时候也是出于一伙人的经济紧张问题，还有如果在翻墙的时候，如果哪个程序弄乱，某个程序没有在预定的时间内完成，或者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都是要被穿警服拿警棍的保安们逮着的，到时候的情况就不堪入目了，因为这些保卫科的人都是身材魁梧的成年机器。翻墙的程序向来是有步骤但简洁的，首先选择一个可以让光线从身体照射过去能被某些障碍物遮挡住的墙角；第二，打探四周，整理行装，做好起步的动作；第三，搭人肉梯子，最上面的双手抓墙顶，纵身一跃上去，蹲在墙顶，把下面的人拉上去，然后一个个跳到墙外去；第四，拍拍身上的灰尘，再次整理行装，最后笑着离开熟悉的墙角。不过，这四个步骤能顺利完成，是要求很高的，第一，吃过饭，保证是有足够力气的；第二，翻墙的技术要高，再高点的话，你还可以把翻墙的动作做的很优雅；第三，大无畏的心理素质；第四，整个程序连贯迅速完成。翻墙，这件具有高难度高素质要求的带有战略意义的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效仿得来的。所以，华子们，每次在给周围的同学谈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都要告诫道，“此项目有危险，切勿模仿”；有时候还会讲到翻墙的战略意义，如果不成功的话，就不能完成出墙外的重大任务；此项任务不能完成的话，会影响到整天的学习和作息，今天出了问题，就会给第二天留下消极影响，影响到好几天的校园生活；更不好的是，下次再翻的时候就会有所顾忌，会影响到大局。如果出现一些意外的话，比如说，被保卫科的抓到，会被痛扁，最轻的是语重心长的教育和滔滔不绝的警告；还有，如果把身体的某个零件摔坏了，再修理的话是伤了身体还会坏了自己的心情，甚至会影响到和同伴的感情。不过，和华子在一起的这几个伙伴，那是不坏几个零件就不能促进深厚的友谊的。话是这么说，真的坏了几个部位，会很痛很烦人的，不过还好，这群小伙子就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从来没有失利过。每次翻墙都是那么的熟练有速度感，做的次数多了，夜间出行也是件轻松的事，那翻墙的身影还会很迷人很销魂，有时候还能扩大组织，带附近的难兄难弟们一同逃离。
对翻墙这件事，华子们向来是充满自豪感的，难免会要给周围的同学炫耀。而对墙外的那些诱惑人的吃喝玩乐无比向往的学生们，也敞开了翻墙的第一次，有些时候还是有女学生的。 不过，毕竟是刚进行社会实践的孩子，就像新兵蛋子一样，没有足够好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结果被穿警服的成年人们逮个正着，还好出于第一次，只是被警告。后来，华子们又给周边的同学们说：这件事情就告诉我们，人们的欲望是祸根，一旦爆发势不可挡啊；同时告诫我们没有专业的素质不可妄自行动。虽然这是事实，可是学生们还是会怪罪作宣传的人害的他们出去，搞得被惩罚出丑。为了安抚众口，所以华子们尽力找理由讲大道理说服这帮有怒气的同学们。不过，经历这些事后，翻墙的人倒是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翻墙出去感受外面的大世界，这已经是有些学生们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生活了。就因为这样，一度引起了保卫科和教导处的高度重视，甚至是导致全校领导开了大会研究和解决翻墙这个涉及到道德的现代化问题，还动员好学生在国旗下演讲关于翻墙之类的校园文化问题的主题。就这样，保卫科联合各年级各班级班主任严查翻墙的事情。华子们深知校园的紧张局势，为了暂避风头，所以开始变得很低调，暂且中止对中国酒文化的继续探究，还出现了以前从没发生过的怪异事件，向考试不好的同学问问题，有时候帮他们辅导题目，还常常去代课老师那里深入交流教科书中那些考试热门知识点，甚至是重点之外的东西，比如谈及老师的吃住问题，老师的孩子们的健康和学习问题等等，大有领导考查老百姓生活，深情地嘘寒问暖的气氛。不久，恶劣的翻墙问题得以遏制，翻墙这件有争议的问题得以规范化，这才让校园里主流文化分子们停止反思青少年的道德和生活问题。从此，翻墙这个文化现象实现了科学化，正常化，人性化。对于这件事，华子也发现了一个常人无法发现的规律，少数人的一些生活总会引发大多数人的问题，然后大多数人的问题经过一系列的压制批评和打击，得以合理化。后来，华子上了高中的时候才知道这个东西叫哲学，很奇妙。
在学校里，华子最尊敬的一个老师是，高老师，他的数学老师。教学用心，工作认真，对学生有时候很严格，有时候很和蔼，就像是父亲或者是好伙伴一样，很多学生都很喜欢很尊敬他。可是，学生尊敬却引不来校领导们的好评，工作也是坎坷不平，工资问题和正名问题一直是高老师心中的伤口。在学校里，华子发现，学生喜欢的老师校领导们就会讨厌，而校领导们喜欢的老师学生就很讨厌，比如说语文老师，王老师，还是华子的班主任。据说，王老师家里有很多兄弟姐妹，王老师在家排行老八，学生们都很纳闷，上个年代不是计划生育抓的很紧嘛，为什么王老师还能活得如此潇洒，还名正言顺地当了全校最好一个班的班主任，而且后来，被校长提拔为教导处主任；难道王老师家隐蔽工作做得好，还是有几个兄弟姐妹早早地去了另一个虚无的世界。这个问题一直让华子等学生百思不解，尤其是华子心中一个纠结的谜，华子一直很努力想解开这个谜底，后来也因为想得事情多了，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在班里，华子可是名副其实的好学生，他不光考试好，而且抄作业也是很厉害的，远近闻名。每次都是在其他好学生之后交作业的，可是因为好学生们做作业很认真，会咬文嚼字，有时候会咬到标点符号，咬完还会细细地检查一遍，有时候甚至是两遍。而对于有些题目，其他学生又不会做，所以都在等待着好学生们的答案，一旦标准答案出来，就会被不会做的学生疯抢，而华子懒得去抢，总觉得虽然做作业是一件小事情，可是“小事情中见大道理”，所以出于要优雅，华子总是等不会做的学生抢完抄完后，然后自己在随便拿一本去抄。于是乎，他总是最后一个交作业，所以给老师送作业的科代表也就以华子交作业的时间为动身送作业的闹铃。不过，有时候会出现问题，因为班里就是会有一些很怪异的人，华子一不小心就会抄到他们的作业。这些学生就喜欢一个人做题目，虽然每次发下的作业上都是红叉。最诡异的事情，是这类学生会一如既往地这么做，华子一度很钦佩他们坚持不懈的精神，有时候华子也会对他们发点神经，骂他们“做人太执着”“严重缺乏灵活的品质”。后来，几经周折，华子深知无力改变，就接受了现实，改讽刺为尊重，只是这样的尊重实在是令人无奈。所以，有时会被老师查到抄袭，会被老师深情地批评。出于无奈，华子为了向老师表示出“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的决心，抄的不再那么随意。这次抄的时候，首先会看是谁的，必须得是那些三好学生的，其次为了显示出改错的诚意，华子会自己也做一些题目，等到实在不想做的时候，再一抄到底。
因为抄作业，给华子省出了很多做其他事情的时间，华子的生活就是因为抄作业得以丰富起来的，自身多方面的素质和思想品德修养也就是因为抄作业才有足够的时间去提高。所以，华子向来看重抄作业这件事，内心很感谢抄作业，总给别人说“没有抄作业就没有我今天的进步”。
中午刚交完作业，就跑去普通班和一些女生交流情感上的心得，和一些男生畅谈生活中的那些事。华子一直觉得，考试应该像好学生学习，做人应该像差学生学习。华子从后门走进隔壁的一个班，教室实在是太热闹了，笑声叫喊声敲桌子声，声声入耳啊。华子在后面拐角的一个位子上坐下，旁边有个女生坐过来，说，“又来了，是不是又被你们班主任批一顿然后过我们班来排遣心情的？“
华子说，“谁给你说的？哪有啊。你看今天天气晴和日丽万里无云，就知道我的心情也是格外好的。“
“是风和丽日吧。那天阴了就不好了？那下起雨呢？如果再要是雨夹雪呢？“
“哈哈。一样，一个意思，为了显示我的个性嘛。其实，不管是下雨还是下冰雹，我的心情总是一如既往的晴朗。除非 ?“
“除非什么？“
“除非，除非你伤害了我。“
“看来我能影响你的心情，更不要说是影响到天气了。“
“是啊，你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多么的重要，你再我心里的地位老高老高了。“
“是吗？那我今晚上岂不是又要失眠了。“
“哈哈，笑话。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别晚上真的来个什么辗转反侧之类的。如果影响到第二天上课的话，那我会很愧疚的。”
“我就知道你又在说笑，老是和我开玩笑。不过，为你这样一个好学生辗转反侧，还算是值得的，能算作是个理由吧。“
“打住。我可不是什么好学生，我是好学生中的坏学生，或者说是坏学生中的好学生。“
“还那么讲究，不都是个学生嘛，好来坏去的。”
“哎，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果说考试厉害是好的话，那我就是好学生中的坏学生。如果以做人为标准的话，那我就是坏学生中的好学生。”
“哦，原来是那样啊，虽然我大脑已经在犯晕了。那你说我属于哪一类学生？”
“你嘛，让我想想，哪个你都不属于。”
“为什么？”
“不过 ?”
“不过什么？快说呀。”
“你，你属于我，美丽的小可可。哇嘎嘎。”
这个女生笑了，很快朝华子的胸前打了一下，“你真坏，搞得人家好不好意思啊。”
“不是吧，你不要说人家是女孩子啦，你说这些话会人家害羞羞的啦，讨厌啦，他们，哼 ?”华子在那里演示着妖女的动作。
“呵呵，去你的吧，我才不会呢。”
“开玩笑啦，活跃下气氛嘛。”
“你就知道和我开玩笑。其实 ?我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说吧。”
“我还有一个妹妹，小名叫爱爱。”
“哇哦，可爱姐妹花啊，不错哦。”
“呵呵。其实我妹妹才可爱，我一点不可爱。”
“你是大方。”
小可这个女生突然间愣了一会儿，看着华子，似乎很感动。
“不用这样看着我吧，我会害羞羞的，你再看我我会很尴尬的。”
“多看你几眼不行啊，大男孩尴尬什么。”
“行啊，看吧，不过看多了要收费的。那么说是逗笑啦，不过你都没笑。”
“呵呵，收个屁。”
“呀，这下笑了，看来屁的力量真大。”
这时，两人旁边突然出现一个身材健壮的男生，块很大，紧接着就是一个很娇小的女生。
“华子，小可，你们俩是不是在恋爱了？”这个男生说道。
“大飞，没有了。我还真不知道恋爱是种什么感觉，没感觉啊。不过说实话，对暗恋倒是很有感觉的。”
“我也是。恋爱是什么感觉啊？”小可略有所思，然后很快说道。
“你又暗恋谁了？”大飞说。
“那是在小学的时候。现在嘛，还没有遇到呢。”
“不是吧，你这么早熟。小学的时候还那么丁点。”小可很惊讶。
“世界无奇不有嘛。不过，我还真没有，只是说来玩玩。”
“切，你老骗人。”小可说。
“对了，大飞，这个女生是谁呀？咋么不介绍介绍。”华子大飞旁边那个娇小的身躯，问道。
“你还不知道啊，这是他的女朋友小丽丽。”小可说。
“对，我的小丽丽。”大飞笑了笑。
“你们好。”小丽丽在一旁说。
“都好，都好。你们 ?”华子的眉宇之间流露出惊讶不解的气息。心想：一个如此庞大，一个如此娇小，恋爱不是讲般配嘛，双方应该差不多的，咋么俩人会差这么多，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让人不能理解。
“哈哈，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很多人都这么觉得。“大飞说。
“是啊，不是一般的不可思议。这也太 ? ?“华子说。
“心通心就对了。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小可在一旁解释道。
“对对对，心通心。“大飞似乎豁然开朗，终于找到一个对的词来形容他和小丽丽的恋爱。
“哦。”华子似懂非懂。
“对了，咱们下午去火车道那里玩吧，又到周末了。就咱们四个，华子，小可，小丽，我大飞。”大飞说。
“华子，去不去？”小可问华子。
“去啊，反正下午没事做。一起去吧。”华子回答。
“好吧，我回家吃过饭，和你们联系。”小可说。
“好的。”大飞和华子一起说。小丽丽一直在他们三个旁边看着，很少说话。
太阳快要下山了，阳光很和煦，还吹着风，很惬意。华子们四个一起来到学校不远处的火车道边，到了晚上才有火车经过这里，很安静。火车道附近没人居住，只有山和树，树林里传来清脆的鸟叫声，前面还有条小溪。华子经常一个人来这里闲逛，每次走累了，就会停在小溪边，在那里洗他的脚丫子。华子心里清楚，这水不是流向自来水厂，也不是用来灌溉，只能看到这条小溪是流向一个黑乎乎的山洞的；就算山洞里有小动物居住，洗脚洗出来的这点脏水是不会影响到他们的饮食起居的，再说等这点脏水流到洞里，已经被稀释的什么都没有了，微不足道的。那个时候华子已经开始学化学了，老师还没有把关于稀释这点化学知识运用到生活中，而华子就已经做到了，所以他有些时候是不敢去相信化学老师的。华子还想：至于洗脚带来的大气污染，那是更不可能的了，自己的脚丫子还是经常洗的，就算不是香喷喷的，也不会那么臭的。不过，华子经常洗脚的地方，就是这条小溪边，只是出于要洗的有感觉，他每次都会换个位置洗。
小丽丽在火车轨道上绕来绕去，大飞也跟着绕来绕去，因为大飞得扶着她，就这样一个庞大的身影连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暴露在夕阳下。小可坐在一旁的石子堆上，嘴里念叨道，“这小俩口还挺浪漫的”。华子在石子堆旁边站着，远望着太阳落山。突然间，小可问大家，”你们以后想做什么？“大飞和小丽丽停下来，说，”我呢以后就是和小丽丽在一起。”
小丽丽跟着说，”我也是哦。”
“那华子，你呢?”小可问华子。
“以后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不过现在呢，我想 ?”华子说。
“现在你想干嘛？”小可问。
“现在，我想去撒尿。”华子回答。
小可沉默。大飞和小丽丽在一旁都“哈哈”笑着。
“那赶紧去吧，别把你给憋坏了。”小可说。
“遵命。”说完，跑向一个拐角。
一会儿，华子回来，问小可，“那你呢？”
小可没有很快回答，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脸上露出伤愁的神情。过了一会儿，缓慢地说，“我爸说了，既然我考试不行，就尽快跟他去做些生意。说像我这样子就应该早点务实。”
“可是你还很小啊现在。”华子说。大飞和小丽丽在一旁沉默着。
“可我爸说我已经不小了，十六了，是大女孩了。”小可略带伤感。
“那你老妈是咋么说的呢？”大飞问。
“我妈当然希望我在学校里继续上学着，不管咋么样，等年龄再大点再说。”小可说。
“那你是咋么想的？”华子问。
“我希望我还能和你们呆在一起了，我很不愿意早早就进入社会。早早进入那个烦人的地方。”小可说。
“那你就继续呆下去吧。”华子说。
“恩。我会坚持我的愿望的。”小可说得似乎没有那么有劲。又说，“不说这些了，咱们去那条小溪边走走吧。”
“好呀。走吧。”华子扶起小可，四个人一起向小溪走去。
快到小溪时，华子心想这次人多了，不能再明目张胆地洗脚了，洗了那就是妨害到人类生活了。想到这里，华子略感遗憾。
走到小溪边，华子建议大家都躺在小溪边享受生活。为了让大家懂得享受生活，华子以身做了个示范。躺在一块有草地的小溪边，双手抱头，手背紧贴着草地，右脚搭在弯曲的左脚上，并且晃悠着。还解说到，“睁开眼睛仰望蓝天，吹着风，多爽。如果蓝天看累了，就闭上眼睛尝试着睡觉，都是很舒服的。”大家都跟着做，各自选择了块地方躺下，而小可就在靠近华子的地方躺下。华子心里知道小可最近心情不好，于是一直想办法让她能静下心来，能开心点。就说，“小可，你试着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让凉风吹着。静下心来享受这种感觉。试一试。”
“恩。”小可闭上了眼睛，不过没有像华子那样搭着腿，而是舒展着。大家都不说话，静静地，只有小溪水的流淌声，很清脆。
不一会儿，出乎华子预料的是，他们三个竟然睡着了。静了半天，别人睡着了，自己却在那里俩眼大睁。突然，华子脸上露出了笑容，心想，这下可以了。于是，悄悄地爬起来，走到小溪的另一边。坐下来，脱下鞋子，又开始洗脚。华子总觉得，每次来到这里总是要有件事情做的，如果没有做就会感觉不舒服不自在；作为阳光少年，个人卫生一定要讲究。华子边洗边自言自语到，“搞个人卫生从我华子做起，洗脚就从这条小溪开始吧。”从此，华子和这条小溪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每逢周末就会来这里洗一次脚。可是到了冬天，当华子站在结冰的小溪边时，会有种想哭的感觉，就像是失恋那样，还好失了还会再来，只是中间隔的时间有些长了。
华子刚把鞋子穿好，突然在身后伸出几颗脑袋瓜子，“你在干嘛？“
“感觉鞋子里进去什么不明物了，脱下瞧了瞧，原来是一根小木棍，取了出去。就这样，没什么事。你们睡了好长时间啊。”华子解释道。
“你的催眠法实在太厉害了，真的感觉好舒服。”小可说。
“那是必须的。要不要下次再来。”华子说。
“等下次再说吧，现在天黑了，我们回去吧。”大飞说。
“好吧。”华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和大家一起回去。大飞一路护送小丽丽回家，华子送小可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