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娟娟说:“现在是我问你。”
“你问我,我就说,性爱对我来说很重要,我要的性是充满诗意的性,那是在玉脂中翱翔,是在丝绸中呼吸,当我想要奔跑的时候,它是我的座下白龙,当我需要驻足时,它是我寂静的远山。如果没有这种人,我宁缺毋滥,绝不姑息。”
“那,哪一个是你的真实想法?”
“不知道。我说任何一段话的时候都是极其真诚的。”
我说话的时候,她一直用她那诡异的目光看着我,这时候,她伸过手来,在我的脸上抚摸着,用温暖的口气对我说:“嘘——,你真的不了解你自己,你是一个太爱自由的人,像一匹漂亮的野马,没有一副缰绳适合你,永远也没有,可怜的家伙!”
我仿佛被她的某种气场定在了座位上,连挣扎的欲望和能力都没有。指导她说完,我才回过神来,感到异常的愤怒!我正想着拿句什么话刺激刺激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她突然用抚摸我的手在我脸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我一愣神儿!
她坐直了身子,“别以为我喝了点酒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一换二,你不吃亏。”
我暗暗的想笑,不知我给她换衣服的事怎么一换二。
“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星期六。再说了我穿着你这身睡衣怎么出门啊。我衣服呢?”
“凉台上。”
她站起来,到凉台取下来衣服,关上房门。我把两副碗筷拿到厨房洗了出来,她也换好了衣服,是件挺上档次的套装,昨天怎么没看出来!
“我得走了。玩笑归玩笑,昨天的事真谢谢你。”
“不用客气。”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
我说:“放心吧,这事只有你我知道,奥,还有那个司机。我以你的人格担保。”
她笑了,笑得很开心。
星期三的下午,李敏在电话中说晚上在山大南路上岛咖啡见。问什么事她也不说,但能听的出来,她情绪不佳。
晚上八点,我到了地方,在靠墙的地方找了个座位。服务生走过来问我要点什么,我说等人,服务生走开了。我不太喜欢咖啡店,一是因为现在的咖啡店不伦不类,连咖啡带炒米饭什么都卖,店内五味杂陈,感觉不是坐在咖啡店,而是坐在大食堂的操作间。另一个原因是我本身就不喜欢喝咖啡,或者说适应不了咖啡。我曾经受它的味道诱惑,喝过两次咖啡,但每次都把我折腾得够呛,虽说算不上生不如死,至少也让我至死永铭不敢再爱了。喝了咖啡以后,翻肠倒肚的恶心感会持续一整天,期间什么也吃不下去,整个人被搞得萎靡不振。另外,它还会让我持续地“兴奋”,是那种无法入睡的兴奋,二十几个小时根本无法合眼,虽然已困乏至极,但就是无法入睡,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折磨。极度的困倦、无法入睡的烦躁和无法遏制的恶心叠加在一起考验着我的忍耐力!被它摧残了两次以后我就真正地被它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