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有些寂寞地说。“真羡慕你,想干事么都能干成。你说得对,干这行确实累。” 我说:“我不是说这个行业有问题,而是我这人太散漫,不适合做需要严谨细致的工作。你不一样,看这屋子就能看出来,你会做的很好的。”,我顿了一下,“只是别太忙太累就行,人活着不是单单为了工作的。”
“让自己忙起来反倒轻松一些。”
李敏说到这里,我们都沉默下来。我分明地感觉到了一个女人独自打拼的无助和辛苦,在我的内心里对李敏多了一份钦佩和怜爱的情感。我很想宽慰一下她,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毫无意义地望着窗外。
外面的雨时缓时急,但毫无停下的迹象。
我不知该从哪里继续聊下去。努力想了几个话题,但几次想开口最后还是咽了下去——愚蠢的话题。李敏好像也感到气氛有些异样,就岔开话题,跟我聊同学们这些年的状况。她说着,我听着。自从毕业以后,我很少与这些同学们来往,对他们的情况知之甚少,甚至有一些同学的名字都模糊一片找不到他们的模样,因此,大部分时间我插不上嘴,聊天快成情况汇报了。
我感觉我该走了。
“开车送送我吧。”李敏倒水回来后我说。
“这么大的雨。等雨停了再走吧,免得淋一身。”
“好吧。”
我们又不得不东拉西扯打发时间,刚开始我们还有些“硬”聊的意思,后来不知怎么聊到了时下人的禀性上,立刻就顺畅自然了起来。她给我讲了很多她在做生意时遇到的事,比如有一次,为了能得到一个市政工程订单,她如何联络到关键人物,而这个身为政府公务员的关键人物,又如何向她索贿,以及如何让李敏代出包养费的事。
我笑着问:“包养费也有代出的?”
“就是按月给她钱。”
“是你公司那小丫头吧!”
“聪明。”
我也讲了我们学校的很多趣事。比如有一位教授如何利用考研诱逼多名女生上床,后来被一高智商女生设计,野食没打着,还不得不赔钱、保研,最后还丢了系主任位子的事。还有很多市里省里领导的逸闻趣事。
类似这样的话题我们聊了很多,最后我们得出结论:对于男人而言,钱是工具,性是目的;对女人而言,性是手段,钱才是目的。因此,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男人更像动物,女人才是人。依据进化论的观点可以推断,男人进化的方向是女人,而女人进化的方向不是人。
愉快的气氛渐渐感染了我们,聊得话题也越来越多:工作、往事、人生感悟、情感......,时间不再是被“打发”,而是显得弥足珍贵。
那一夜,雨一直在下,我也一直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