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受着这俩货的肆意蹂躏,感觉一片一片的鸡皮疙瘩此起彼伏,这种持续性折磨让人不堪忍受,还真不如让赵娟娟就地强暴了我来得干脆。我不时偷看墙上的挂钟,不争气的玩意儿今天特别的沉着,我像十冬腊月盼春风一样盼着它能提点儿精神。终于熬到了两根针重叠在了一块儿。“哎呀,时间过得真快呀,这么快就到中午了,咱们出去吃点儿东西吧。”我兴奋的大声叫到。
“可不是嘛,怪不得感觉饿了,我连早饭都还没吃呢。”赵娟娟大声嚷嚷。
“为什么不吃?减肥啊?”李敏问。
“不是,昨天和高岩看韩剧一直看到晚上三点多。”
“你这种不舍昼夜的大无畏精神很不符合低碳经济的价值取向。”我嘲笑她。
“烦人,就跟你没让激情燃烧过岁月似的。”赵娟娟翻了翻白眼,抓起她的高岩,昂首阔步跨出门去。我在后面小声对李敏说:“她燃烧得一点儿都不充分,呛人!”李敏在我腰上恨拧了一把,疼得我扭捏了好一阵。估计青了。
我们吃饭的时候,我和高岩边喝边聊,高岩这人话不多说但也不冷场,说话的时候眼神平静沉着,礼数很周到,看来是个心里能盛事的人。趁高岩去洗手间的功夫,赵娟娟问我们觉得高岩人怎么样,我说:“人不错,是能顶事的人。跟你比起来已经算是很优秀了。平时对你也不错吧?”
“嗯,心挺细,挺会照顾女人的。”
“领导总结一下吧。”我看着李敏说。
李敏说:“这小伙子挺不错的。娟娟你没看错眼。”脸上一阵阵的艳羡。
“那我就嫁了吧。”赵娟娟看着窗外说。
我真心的鼓励她说:“嫁了吧,反正女人总是要嫁鸡嫁狗的。”
吃完饭,我和李敏回到家已经两点多了,我正要睡觉,李敏走过来坐到床边问我:“你注意到没有,赵娟娟说嫁了的时候表情有点怪。”
“有点心不在焉是吧?”我坐起来说。
“你也注意到了?”
“是啊,可能是老蒋那边还是放不下吧。”
“你说老蒋会不会从中作梗?”
“应该不会吧,不过,这得看赵娟娟自己怎么处理这事了。”
“那可麻烦了,老蒋这人是很卑鄙的。”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卑鄙者的垫脚凳。没人能挡住他的卑鄙。”
“这可怎么办?他不会来硬的吧?”李敏有些担心地说。
“那倒也未必,”我宽慰李敏说,“只要赵娟娟自己拿定了主意,老蒋还能怎么着,他总不至于明着来抢吧。再者说,老蒋这人好色,早就另寻新欢去了,哪还顾得上这旧爱,当初不也是老蒋先冷落了赵娟娟的嘛。”
“倒也是。”李敏稍稍轻松了些。
“你也不用太担心,事在人为,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能改变的,你看我,现在改造的多好!”
“孺子可教,但革命尚未成功,老公你仍需努力。哎!哎!干嘛呀你?这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