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正在房间里看书,电话铃响了。“喂,你好,我杨帆。咱们到海边走走好不好?”杨帆的声音懒洋洋的,就跟蒙在被子里说话似的,估计是刚睡完午觉。“好吧”,我说,“在大厅等你。”
我到大厅时,杨帆已经等在那里了,看见我,向我“蔫然”地招招手,走过来笑着说:“真不好意思,刚才叫你出来也没问问你有没有事,没打扰你吧?”
“没事,哪里会有事,到这里来就是学习学习休息休息联系联系米西米西。去哪儿?”
“不知道。”杨帆笑着说,“睡了一下午,头都睡扁了,去海边吹吹海风吧,清醒一下。这里你熟吗?要不你带路?”
“不熟。我也第一次来,随便走走吧,别迷路就行。”
我们顺着滨海大道往前走。
海边的天空明净清澈,午后的太阳也不再那么热烈,收起了炽烈阳光,换上了温情的面孔。大海安静地躺在脚下,海水蔚蓝深邃,含情脉脉地冲刷宽阔的沙滩,像一位款款深情的恋人,有一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房子还真是听诱人的想法,特别是对那些还没有在海边买房子的人。和煦的微风在四周逡巡荡漾,把人熏得三万六千个毛孔孔孔通泰,二百零六块骨节节节松软,让人不由生发出就地醉生梦死的冲动。
这是容易产生幻想的天气。
“多么好的空气、阳光和海水啊,不把它消费了真是太可惜了,对不对?”杨帆兴致勃勃地说。她说话时表情很可爱:眯着眼仰着脸挺着胸,微张双臂,在马路上前后左右地甩着自己,像一只徜徉在非洲大草原的猎豹般自由、舒展、生机盎然,与刚才在大厅里的“蔫然”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纯净的空气和适度的阳光让她的光合作用运作良好。
“石头!”,我喊了一声。
杨帆赶紧睁眼低头,找了半天没找到才知道上当,她宽容地笑着说:“干嘛扫了我这么好的兴致。”说着,走过来拉起我的手说:“别让我掉海里。”然后,继续仰头闭眼孩子般享受大自然赐予她的美好。
扬帆的脸长的很干净。发际线轮廓清晰简洁,五官比例协调,搭配合理,她皮肤白净细嫩,成呈半透明状,可以清楚的看见青色的眉根。现在,阳光近乎平直地照在杨帆的脸上,橘红色的阳光又给她白皙的脸上增添了些许红润,甚是可爱。杨帆属于那种很漂亮而且很耐看的女人,对男人而言,漂亮和耐看并不是一回事,很多漂亮的女人由于无法使她的漂亮生动起来而不失去了吸引力。扬帆的漂亮体现在她五官上,而她的耐看则体现在她的生动上,她善意的眼神,上翘的嘴角,以及说话时不时挑动的眉毛,使她有一种动人的韵律,让人不由自主会产生一种亲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