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焕香母亲住了一个多月医院,保守治疗,恢复的很好,医生说只要坚持经常吃药就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出院了。
一个多月,边焕香多次求江东进去医院探望她妈,都被江东进用各种理由拒绝了。她妈出院江东进没去帮忙。边焕香隐隐有了不安的感觉,江东进只是和她逢场做戏,只是拿她寻开心,根本没有和她结婚过日子的打算。
任志立最近没事,常常到医院看望边焕香母亲,深得二老的喜爱,常常对边焕香夸任志立。边焕香明白父母的意思,装糊涂不理睬。
任志立和那个护士混熟了,知道她叫冀红。好像有什么人曾和他提过她,可是怎么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什么人提的。
冀红认为任志立在追边焕香。边焕香实在是太漂亮了,就她这样漂亮自信的女护士看一眼边焕香都会立即停止呼吸,何况男人呢。所以她就很随便的地任志立开玩笑:“哎,又来探望岳母了?”
“够殷勤的,一天跑好几趟!”
“唉,换我也一样,谁叫她女儿那么漂亮,比仙女还迷人。”
“男人真贱,见了漂亮女人就找不着北了,是不是这样啊?小任。”
冀红带着年轻女孩嫉妒娇嗔的玩笑,任志立不觉得有多难堪,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快意。玩笑拉近了他们的距离。
国庆节放假,王平和秀秀决定约任志立和冀红一起出去游玩,顺便介绍他们认识。
俩人一见面很是意外,都说原来是你。
秀秀看他们以前认识,分外高兴:“这就叫缘分,你俩天生有缘,怎么谢我?”
“谢什么呀!人小任有女朋友,你不知道,可漂亮了,那能看上我这菜瓜?”冀红故意逗任志立。
“不是,她不是我女朋友,她只是我同学。真的,骗你是小狗。”任志立面红耳赤的辩解。
“急什么,我又没说她是你女朋友。”冀红狡黠娇嗔的说。
王平叫走秀秀帮忙做野餐,俩人更亲密的交谈起来。
王平看着俩人投机的样子,对秀秀说:“成了,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秀秀用拳头捣王平,两人愉快的笑了。
野营睡觉本来说好是任志立和王平一个帐篷,秀秀和冀红一个帐篷。秀秀很快就要和王平结婚了,二人正是如胶似漆的状态,好不容易凑到一块儿,根本分不开。秀秀钻进王平他们的帐篷死活不出来,害的任志立和冀红只好看星星。
“你看,志立,牛郎织女星多明亮啊!哎,鹊桥相会的故事是真的吗?”女人真是没逻辑,问些什么问题啊。
“这要看看星星的人怎么想,想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希望它是浪漫的它就是浪漫的。”
“你相信吗?”
“相信!”
“我也信!”
“秀秀他们很快就结婚了,真妒忌她!做什么都跑在人前。”
“他俩真幸福,我好羡慕王平。”任志立叹口气。
“你理想中的家是什么样子?”冀红满怀向往的问。
“温暖温馨,一家人在一起快快乐乐,永不分离。”任志立说。
“还有呢?”
“想不起来了。”
“我理想的家是,一套楼房,不要太大,80平米就行,再有一辆家庭轿车,不要太贵,10万的就行。”
任志立没说话,有些口干舌燥。
“怎不说话了?”
“奥,我有些迷糊了。”任志立掩饰说。
“我也瞌睡了。”
......。
蓦然与一个异性睡在一起,虽然穿着衣服,那种奇异激动莫名的兴奋无法抑制。任志立平躺着身子,双眼紧闭,极力让呼吸均匀,可是半点睡意没有,心里铮亮的像点了一盏明灯。越是想平静越平静不下来,身边的冀红有同样的反应。身体越来越燥热,呼吸越来越困难,越是抑制,越是憋得难受,声音反而更粗重。任志立的左手不听指挥,习惯性的向右边伸去,突然放在了冀红的胸脯上,他自己吓了一跳。那手恰好落在了冀红的乳房上,柔软烫热光滑,薄薄的衣服仿佛不存在,任志立想把手拿开,可是又不敢动。
“睡不着啊?”冀红大约也是为燥热所困,突然说。
“啊,是。”任志立一惊,拿开了手。
“我爱你!”冀红语无伦次地冒出一句,面朝着任志立靠了过来。
“我爱你!”任志立脑子短路了,跟着重复了一句,突然紧紧地拥抱住了冀红。冀红受到刺激,更加用力的靠过来,俩人热烈的亲吻。冀红柔软烫热光滑富有弹性的乳房贴在任志立的胸口,让他感到坠入了温泉一样舒服激动,他没有了思维,只有无边无际无穷无尽幸福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