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进去澳门金沙赌场豪赌,一下输了2千万。本市黑社会老大峰哥整天崔逼着要钱,要他每月还2百万,十个月还完。他这几天正在家发愁呢。
江东进面色愁云惨淡,躺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电视。突然看到,电视新闻播报边焕香获得了“星光大道”年度季军,获奖返回本市,忽然 ,他来了精神,有了主意。边焕香现在是名人,一棵名副其实的摇钱树,如果把她弄到自己的歌厅表演,自己的歌厅不就火了,钱还不像流水一样进入自己腰包,这比抢银行还来得快。自己那点赌债算个屁!
江东进手捧一大捧红得像要滴血的玫瑰花,走进边焕香任教的学校,西装革履油头粉面风度翩翩。突然出现这么个怪物,师生们像看香港的言情片一样看着他,纷纷驻足。
“喂,小朋友,边焕香老师办公室在那儿?”他拦住一个小女孩问。
“在二楼。”孩子惊慌失措的回答完,一溜烟跑了。
“你好,大明星!”
眼前突然出现一捧红得耀眼的玫瑰花,把正低头写字的边焕香吓了一大跳,一下子蹦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吓着你了。”江东进满脸赔笑说。
“你来干什么,出去!”
“别这样说话好不好,过去是我不对,我这不赔罪来了嘛!对不起,香香,一日夫妻百日恩!原谅我吧!抛弃你我后悔死了。我保证,从今以后好好待你,如有食言天打五雷轰!”江东进舔着脸说。
“谁跟你“夫妻”了,衣冠禽兽。赶快滚蛋,再不滚我就报警!”
“别这么绝情好不好,香香,我这次是真心的,我诚心诚意来请你到我的歌厅演出,出场费你随便说。”
“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为所欲为,滚!”边焕香抓起桌上的玫瑰花,摔到江东进的脚下。
“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我没别的意思,只想请你去我的歌厅唱歌,给个面子,我们再商量商量。”
“让他赶快消失,我不想看到他!”
“走吧,江先生,这是学校,请不要扰乱我们正常的教学秩序。”闻讯赶来的校领导把江东进赶走了。
江东进碰了一鼻子灰,心有不甘,苦思冥想,想出一条毒计。
很快,边焕香收到一条短信:香香,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若不答应来歌厅表演,就别怪我不客气,逼急了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想好了,我们约个时间谈谈。
任志立劝边焕香:“江东进是个心狠手辣的流氓,你得小心点,当心他对你不利,这几天上下班我接送你吧。”
江东进看到边焕香没反应,又发了几条威胁的短信,边焕香还是不予理睬。
他看到任志立每天陪着边焕香上下班,不由恼羞成怒,他吩咐手下的耗子和乌鸦,找几个人,给边焕香身边的那个小子上上课,好好教训教训他。
一伙暴徒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的大门口,公然把任志立暴打一顿,打得他血流满面,遍体鳞伤。
边焕香报了警,警察到来之前,暴徒们早就逃之夭夭。现场没有逮到暴徒,很多人迫于暴徒的淫威,不敢提供线索,虽然边焕香肯定这是江东进指使干的,没有证据,警察也无可奈何。
王家媛听说任志立挨打住院了,不顾武东亮反对,前来探望。看着任志立的惨象,不由流下了泪水。
“江东进这个王八蛋真下得去手,简直没有人性,蛇蝎心肠,回头我找他,不骂他一顿我难平心头之气。”王家媛恨恨的说。
王家媛果然去找江东进。
“你凭什么指使人打任志立?”
“怎么着,心疼了。我告诉你,打的就是他,谁叫边焕香不听话呢。”
“你真是条恶狗,咬着就不放,你这样为非作歹就不怕警察抓你啊?”
“我又没打他,警察凭什么抓我?”
“是你指使人干的。”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指使的,证据呢?”
“你......”
“我说表嫂,旧情难忘,藕断丝连啊!跑到我这里来为老情人打抱不平,真不害臊!”
“你......”王家媛被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