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馆住宿太贵,一晚80元,边焕香心疼钱,第二天只好先搬到了任志立家。马上找到合适的房子也不现实,边焕香打算暂时和任志立合租,等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再搬出去。再怎么说一对同龄男女住在一起没故事人们也会编出故事来,边焕香不想成为人们茶余饭后闲谈娱乐的材料。
任志立从见到边焕香的那一刻起,就觉得这是上苍的特意安排,命中注定他与边焕香有缘,是老天赐予他的绝好机会。记得小学的班主任老师曾感慨的说他和边焕香是天生的一对,可惜的是因为他家境贫困,没人管教,边焕香从小就看不上他。任志立暗暗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获取边焕香的芳心。
在边焕香住进的第一天,任志立绞尽脑汁费尽心思整了顿晚饭为边焕香接风,他还买了啤酒饮料,希望以此改善边焕香对自己的偏见。
边焕香告诉他她下午五点半下班,六点就可以到家。六点整,一桌香喷喷的菜准时摆齐,酒杯也斟满了,就等边焕香回家。任志立特意在家为边焕香接风,就是为了营造温馨的家庭气氛,他要为她建设一个幸福的家,快快活活的过日子,这是他很小的时候就有的梦想。
任志立沉浸在幻想中,他看到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边焕香在幸福的吃菜,儿子调皮的跑来跑去,不时要妈妈喂一口菜。想到这里,他的心酸酸的,暗暗发誓:“一定为我的儿子建设一个幸福快乐地家。”不要像自己,母亲很早就跑了,父亲因为母亲的跑而精神出了问题,不到30岁就在一次事故中不幸离开人世,他成了孤儿,是年迈的爷爷奶奶拉扯大的。贫穷在他幼小心灵里造成的痛苦是他一生的耻辱,他发誓要雪耻。故而当他尝尽了贫困带来的种种耻辱,步入少年的他,发疯的学习,依靠国家的救助,读完了建筑学院。他要赚百万元的钱,他要他的亲人们过上富贵的生活,这是他朴实直接的理想。
手机铃声响了,惊醒了他,是他的同事来的电话,公司老总助理王家媛。这个女孩子好像喜欢他,有事没事总爱找他。他可不敢高攀,私下里人们说,王家媛跟老总关系不一般,同她交往无异在玩火。任志立不想玩火,他只想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志立,干嘛不接电话嘛?没干好事吧?”王家媛带着责备的口气说。
“对不起,王助理,我在忙,手机放在了一边,没听到。”任志立不知道王家媛什么事找他,应付道。
“好了,别废话了,马上来五一广场,我请你吃韩国烧烤听韩国情歌,你陪我过一个浪漫的周末。”王家媛娇嗔而不容拒绝的话语像远天飘来的音乐,清脆婉转而充满诱惑,引发出无数的想象。
任志立犹豫了一下,撒谎道:“对不起,王助理,我现在有些事走不开,改日我请你怎么样?”
“算了吧,什么王助理王助理的,我看你对我很生分,我又不是妖精,能吃了你,不来拉倒。”王家媛好像知道任志立有意避免和她接触,生气的挂了电话。
“我真.....”.任志立还想解释。
任志立看看表,已经9点多了,边焕香还没回来。他有些担心有些疑惑,边焕香她干什么去了?任志立心乱如麻,机械地翻来覆去地查找边焕香的手机号,查到了却又不敢拨。“难道她要夜不归宿?她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她心里怎么想的?”任志立胡乱想着,始终理不出个头绪。
墙上的电子表敲响了10点整的报时钟声,惊醒了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任志立。他揉揉眼睛,细细看了看表,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边焕香的手机。手机里传出了忧郁而甜美的歌声,缠缠绵绵无边无际,似乎一直要唱下去。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歌声消失了,礼貌而冰凉的声音响起:“您拨打的手机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任志立陷入了静寂无人状态,思维停止了,思想消失了,呆呆的发愣。好久,他从虚无状态清醒,心灼热的厉害,酸酸的辣辣的干干的。他无意识机械的开了一瓶啤酒,默默啜饮。他不吃菜,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喝酒似乎处于一种本能。
午夜时分,一辆出租车悄然停在楼下,边焕香从车里走出,匆匆上楼。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刚才翻看手机,发现有3个任志立来的未接电话,她这才想起今天任志立要给她接风。她冷静地做了一个深呼吸,摁响了门铃,没人开门。
走进房间,任志立倒在沙发上已睡着了,脚边东倒西歪的放着三个空酒瓶。桌上的菜齐齐整整,一动没动。边焕香心里想:“他总是这样,这样对我好,可是我不喜欢呀!”
边焕香拍醒了任志立,他坐起来揉揉眼,朦朦胧胧的看着她:“回来啦。”
“对不起,我今晚有个演出,忘了告诉你。手机又放在了一边,让你着急久等了。”边焕香轻轻解释说。
“什么演出啊?”
“哦,是这样,你知道我喜欢唱歌,我在梦苑歌厅找了个唱歌的事,他们一晚上给200元,额外赚点钱用。每周唱两个晚上,今晚正好是。
任志立本来想着要浪漫的渡过这个晚上,好好给边焕香接风,没想到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两人在沉默和压抑的气氛中简单地用了餐,各自回房休息,明天都还有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