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万轻轻松松到手,这是个大胜利,其中刀秘书功不可没,周密部署运筹帷幄妙计连环。刀秘书是江湖高手功夫深不可测,武冬媚佩服的五体投地,铁心跟定他了,有刀秘书这么一位诸葛亮做高参,何愁大事不成。
借庆功之机,武冬媚竭尽所能尽情地犒劳了刀秘书一番。刀秘书头一次接触到了美国的A片,看得他心惊肉跳激情澎湃。赤裸裸惊心动魄的淫秽画面,深具诱惑魔鬼般的美女呻吟,感官冲击力量非常巨大,这是一剂诱人堕落摧毁力巨大的精神鸦片核弹。刀秘书深知其毒害巨大,但无法抗拒。借着A片激情,他与武冬媚放肆疯狂地动作,身体里的水分被彻底榨干,直到像俩尾被巨浪拍到沙滩上的鱼一样精疲力竭。
“媚媚,A片是害人的精神核弹,是资本主义极端腐朽的东西,把它销毁吧,不要再看了。”刀秘书几十年受到的良好教育终于起作用了,他诚恳的说。
“刀哥,原来你这么保守啊!这有什么,在美国有专门表演性爱的红灯区,供人们观赏。性爱是人类欲望的极端满足,这很正常。”武冬媚随随便便的说。
“性爱欲望是锁在人心里的魔鬼,最能使人堕落、颓废、萎靡、不求上进,如果任由它四处游走不加控制,放荡的结果最终会使人走向毁灭,让人掉入万劫不复的罪恶深渊。”
“你说得太夸张了吧,哪有那么可怕?自由世界美国,性解放开放了几十年,也没见亡国灭种吗?反而越来越强大。”
“你错啦!艾滋病的肆虐早就惊醒了美国人,你说的性解放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事,现在的美国早已回归了传统,反对性开放。”
“好了,我的刀大领导,别管这些国家大事了。谈谈我下一步该怎么走吧。”
“你的美貌和性感彻底征服了我,让我陪你走上了一条危险的不归路,媚媚,你知道吗?我们在犯罪!”
“我这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只是手段有些见不得阳光罢了,你不必有什么内疚。喂,你是不是害怕了?”
“害怕!笑话,不冒大风险怎能取得大收益呢?我在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如果几十亿的金泰集团归了你,我就有了大笔的政治资金,到那时,我会前途远大,说不定能进中南海。”
“我的刀哥,看不出你很有野心啊!行,有种!”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王家媛的把柄,最好是致命的,把她和你弟拿下,当然,实在不行先拿一个再说。”刀秘书思考着说,“最主要的是你爸的态度,你最好使一些计谋,取得他的信任和宠爱就好办了。”
“把柄倒是好找,不行可以制造一些。老头就难办了。”
“再难办也得办,这事关你的前途和身家性命。”
“好吧!我尽力而为。”
“老头是你亲爹,再怎么说也有血缘关系,他是很爱你的,你只要多按他的意思行事,有所事事,做出一些成绩来这就是对他的孝顺,他会改变对你的看法,我想老头会重用你的。”
王家媛对武冬媚的车祸事故还是觉得十分蹊跷,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仔细回顾整个事情的经过,突然想到,从始至终没见过死者,而且王家媛的伤好得也忒快了,不到十天就来公司上班。
王家媛越想越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还风闻武冬媚与刀秘书最近过从甚密,刀秘书也似乎参与了此事。事情越发乱无头绪,闹得一锅粥乱煮,简直无从下手。
王家媛把她的怀疑悄悄讲给了武东亮,武东亮也是一头雾水。
“你的意思是我姐她在诈骗?可她不缺钱,每月2万的工资,我妈时不时还额外给她钱。”
“她整天与江东进混在一起,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听说最近和市府刀秘书走得很近。”
“现在该怎么办?”
“我先暗中查一下再说吧。”
王家媛想来想去,把老刘找来,吩咐他找个人悄悄查一下武冬媚的车祸是怎么回事。特别嘱咐,要秘密进行,不可让其他人知道。
没有不透风的墙,王家媛的暗查很快传到武冬媚的耳朵,她的神经极为敏感,一时又惊又怒,急忙找刀秘书寻求对策。
刀秘书略一思忖,看着口里吐出的漂亮烟圈袅袅上升,阴险的说:“王家媛是个人物,来者不善。无毒不丈夫,我们要针锋相对下狠招,给她来个釜底抽薪,彻底击败她。”
“刀哥,我真没看错你,和我想到一块了。”武冬媚佩服的说。
“据我所知,你们公司王家媛的得力臂膀会计老刘,长期与老婆关系冷淡,人又胆小怕事,是最佳的开刀对象。”
“怎么开刀?”
“使美人计,把他拉过来,暗中控制,为我所用。”
“妙计!刀哥,你是孔明在世。咱们就这么办!”武冬媚兴奋的俩眼直冒寒光,像一条盯上了目标的饿狼。
“从老刘身上找突破口,我就不信王家媛没有什么把柄猫腻和不可告人的东西。现如今玩房地产,不搞幕后交易不触犯点法律,想赚大钱是痴人说梦,潜规则就像万有引力定律一样无处不在。”
“至于王家媛的调查,告诉江东进,管好参与“车祸赔偿”事件的弟兄,那就是一件真事。如果谁说错了话,就割了谁的舌头。”
由于刀秘书的布置,王家媛的调查自然一无所获。虽然她还是有所怀疑,但是由于查不出什么,也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和证人,实在是无可奈何,只好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