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个好搭档。小伙子叫石头,歌唱得特别棒!”QQ上,边焕香兴奋的告诉他的立哥。
“是吗?人长得怎么样?有照片吗?看来,我有情敌了。”任志立故意开玩笑说。
“哎呀,你想到哪里去了。石头比我小六七岁,人家还是毛头小伙子。”
“发张石头的照片,你认识认识。”随着QQ上“嘀嘀嘀”的声响,一张帅气小伙子的照片出现在了屏幕上。
一头自然卷曲的黑发,长长短短的特别精神,恬淡宁静的脸庞,眼睛里蕴蓄了无限深情,清澈明亮晶莹剔透,光看他的相貌就可以知道他和世俗的污染还有着多远的距离。一个俊美的草原阳光男孩。
任志立的心莫名其妙地哆嗦了一下,这个男孩子太吸引人了,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天然具备了艺术家的飘逸气质,切合了人们心中对美好自由淳朴善良形象的追求。
“这家伙有股逼人的牛气,晃得我眼晕!你要小心了,别被他迷晕了。”任志立半真半假的说。
“哥,我们只是音乐上的搭档。何况经过这几年的风雨锤炼,我的心早已锻造得百毒不侵,我的心永远属于你!不管是远隔千里还是分别百年,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为你活着,为你歌唱!”任志立的玩笑,引来了边焕香真情表白。
“香香,哥相信你,你是哥心中靓丽的明星!哥等着你,等着你划过沉沉夜空,点亮茫茫苍穹!”
“真的,哥,我俩是天作之合,我们的和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我们的演出受到了人们疯狂地喜爱!”
确实如边焕香说的那样,她没有吹牛。那天婚庆演出,有了石头的加盟,他们的演出效果非常之好!观众狂热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演出的时间一再延长,他们唱了观众知道的每一首赞美爱情的男女声二重唱歌曲,“天仙配”、“敖包相会”、“纤夫的爱”、“荷塘月色”等等。
为了让他们能继续延长演出,东家一再加钱,到了最后,东家在观众强烈要求下,郑重承诺,他们每加唱一首歌加钱100元。钱是无限的,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终于伴奏的手都累哆嗦了,他俩才从极度亢奋的状态中蹦出来,结束了这场热烈的演出。
他们的名气迅速在草原传播,仿佛如日中天的太阳,红透草原。这大大地鼓舞了他们,特别是石头,惊奇的发现自己有超一流的价值。当然,他也明白,他价值的实现离不开边焕香的发现和发掘,正是边焕香的指引,把他推上了成名成才之路。
石头对边焕香的崇敬爱戴之情与日俱增,从内心深处喜欢上了这个天仙般的姐姐,平时,心甘情愿地为边焕香做他能想到和看到的一切事情,鞍前马后,心影相随。
边焕香感受到了来自石头的炽热情感,她努力地把这份真情当作姐弟的亲情,真诚的告诉石头有关她和任志立的一切琐事,他们曲折的遭遇,他们久经磨练的情感,岁月和风雨铸就的俩心相依等等。
他们所在的小县城要举办农民艺术节,艺术节重头戏之一是农民歌手大赛。他们的名气引起了县文化局的注意,文化局长亲自打电话邀请他们参赛。这是一个推销自己扩大知名度的好机会,边焕香和石头决定参加。他们不在乎名次和奖金,重要的是展示自己,检验自己的水平。
为了参赛,他俩进行了艰苦的训练。边焕香特别联系了当年的老师斐扬,指导他俩的和声训练,同时重点请斐扬指点石头的发声。根据斐扬老师的安排,他们决定到北京强化训练学习一个月,亲耳聆听大师的教导,面对面接受大师科学的训练。
得知边焕香要来京的那一刻起,任志立的心激动得都要飞出来了。长久的思念化作飘飞的渴望,挂钟秒针走动的“喀喀”声,迅捷而又缓慢的敲打在任志立的心上,不是度日如年而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样的长久。到傍晚7点,还有39600秒,这是多么残酷的一窜数字,太庞大太漫长了。他幻想着出现一个精灵,用魔棒一点,那些数字瞬间归零。
精灵没出现,钟摆像一个铁石心肠的魔鬼,慢条斯理的摆动,似乎要把任志立的心拖死。该死的“喀喀”声搅得任志立心神不宁烦躁不安,无法静心工作,电脑屏幕变成了凌乱的涂鸦,他一个字都无法编排。
任志立烦躁得起身想倒杯水,热水器里没有一个水分子,送水工今天不知咋回事,没有送水来。
“任老师今天不对啊!”对面的女同事奇怪的说:“家里出事了?”
“没有啊!”
“任老师今日大喜,你不知道吧!”
“什么大喜,分明是焦躁不安,不要胡说。”
“人家女朋友今天进京,晚上将要共度良宵,能不着急吗!”一个调皮的小伙子偷听了任志立的电话,大声为大家揭秘。
“嗨,任哥,你的工作哥几个干了,赶快回家准备,记得明天请客。哈哈哈......”
终于下班了,时间是六点一刻,正好。
任志立立刻赶往火车站,紧张激动兴奋快乐渴望,心像烧沸的开水,滚烫热烈地沸腾。边焕香的漂亮脸蛋像电影蒙太奇画面在他眼前晃动,他恨不得马上把边焕香搂在怀里亲个够。他觉得自己的体内似乎有一团火在燃烧,冲动犹如海啸般铺天盖地袭来,那种原始久违的情欲涨满了全身的每个细胞,下面那个东西在一动一动地跳,就像快要出笼的小鸟,兴奋得无法保持平静。
时间更加缓慢,每一秒钟都是那样的步履沉重,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仿佛要把时间拖死。
车站的大钟惊喜的报出了7点整的喜讯,任志立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两眼死死盯住进站口。
并没有人流涌入,进站口的门似乎要永远关闭。车站广播响起:旅客同志们请注意,T914次列车晚点3个小时,将于晚上10点到达,请做好晚点准备。这条消息太毒了,任志立的心被迅速冻僵。消息反复播送,任志立恨不得把喇叭撕碎。
生气也好,诅咒也罢,这就是中国特色,永远令你无奈。任志立的激情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气愤夹杂着焦躁,心痛伴随着无可奈何。想想还有三个小时,他将无所事事孤孤单单冷冷清清的度过,任志立的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边焕香他们到达的时候,任志立已经被折磨的像他们一样疲惫不堪,想象中的激动场面没有出现,互相寻找又费了好多周折,打车回到家,已是晚上11点多。匆匆吃了点夜宵,碗筷一推,人就进入了梦乡。任志立和石头在客厅沙发上睡,边焕香自己在卧室,任志立盼望的二人缠绵化为了泡影。
翌日一早,边焕香和石头匆匆赶往斐扬老师的工作室,时间宝贵,耽误不得。
早晨任志立才真正看清了石头,果然比照片还要出乎他的想象,的确是一个搞音乐的艺术人才。石头对任志立的印象也非常深刻,英俊潇洒浑身散发出逼人的才气,典型的知识分子现代白领。他俩大有英雄相惜的意思,相见恨晚。
说好了,边焕香他们中午不回来,晚上搞个聚餐,为他俩接风。
中午在公司胡乱吃了一口,任志立回到家里想好好睡一觉。昨天折腾的够呛,上午临时又跑了趟外勤,实在是累了。
梦中,任志立回到了草原。清清小河水在脚下缓缓流淌,雪白的绵羊像朵朵白云撒在远处山坡上,一对情侣牧羊狗,在小树林边的草地上时而追逐嬉戏,时而缠绵打滚,时而耳鬓厮磨,时而抵肩而卧。忽然,一个仙女飘然而至,任志立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是朝思暮想的边焕香。她不说话,只是微笑着扑进任志立的怀抱,与他尽情的接吻缠绵。
阳光朗照,和风煦暖,他们不知什么时候衣衫剥尽,赤条条的重叠在一起,激情澎湃热火朝天的做爱。
任志立恍惚中觉得回到了北京的家里,脑子倏然清醒,边焕香正一丝不挂躺在他的身边,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
“香儿,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掐我一下。”任志立有白日做梦的感觉。
“傻瓜,不是做梦。我实在忍不住想你,中午跑来了。”
“香儿,我们结婚吧,我真的无法再忍受离愁之痛寂寞之苦了,别再折腾了。你在北京找个唱歌的工作,我们一起好好过日子。”
“我答应你,参加完农民艺术节赛事,把石头推出去,我就回北京。经历了这么多波折,我想通了,追求名利太苦太累,和所爱的人一起过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