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学的时候还去上上课,现在干脆连课都不去了,点名的时候让同学代答一下,或给我个电话,然后我就及时的出现在教室里,然后又及时的消失在教室里。我完全不对这有丝毫的愧疚,因为即使我去了也不听课,而不听课的原因不是听不懂就是太简单,懒得听。
有时候我也会上课,而且不迟到﹑不早退,基本不上厕所。因为忽然发现上课睡觉是件很舒服的事,可能是高中课上觉睡得太少了,那时候有老师管着;现在老师不管了,马上就喜欢上上课睡觉,而且只要睡觉就睡得特香,以致经常醒来时发现桌子已湿了一片,根本不存在失眠的问题。
有次忽然想起杨杰独特的睡姿,不禁乐了起来。那时候上课已经很累了,晚上熄灯后杨杰还要打着手电熬夜继续学,理由是白天没效率,这样的结果必然是第二天更没效率,大部分时间恍恍惚惚,少部分时间则睡觉度过。他的独特睡姿就是这时候养成的。
为了不让老师发现,所以不能趴在桌子上睡,那样就睡得太没水平了。杨杰的办法就是:身子向后倾,靠在椅背上,腿向前伸,尽量伸直,在肚子上架本书,最好是那种比较大的书(可以靠在桌沿上而不至于掉下来),头再一低,就可以睡了。这种姿势从老师那看来好像就是在看书,除非老师以前就这样睡的,或者恰好叫你回答问题,否则老师基本上发现不了。这也有个缺点,睡得时间长了脖子会疼,长期下去的话可能还会有得颈椎病的危险,但这跟能在课上睡一觉相比简直太微不足道了。
在大家争相学习后,课堂上处处能看到这种情况,以致老师一堂课上都找不到一个人睡觉。有的老师甚至自作多情的认为是自己讲的风趣幽默而使同学们放弃了睡觉,其实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没人愿意听那无聊的课才会这样,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居然还自我感觉良好。
不知道现在的学弟们怎么样了?上课还能睡觉吗?以后不妨回去传授一下他们这个绝招。
还有时候我会看看新闻,从国内看到国外,从军事看到政治,不过一般还轮不到我看娱乐﹑科技什么的新闻就下课了,只能怪现在世界太乱了,处处打仗﹑处处闹革命,还是呆在国内好啊!起码不用担心出门就被恐怖分子绑架勒索赎金了,退一步说,如果真有人绑架我,那我敢保证他这次也一定是在做亏本买卖了,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被我国英勇的人民警察当场击毙。
还有时候会看看小说。说实话,高中以前就没怎么看过课外书,现在终于有时间赶上别人了,以后跟别人聊天的时候也能多点话题。“知识就是力量”,我牢记着毛主席的教导。为此,我每个月都要去一趟海图,一是因为那里的书便宜,二是那里的书大部分还算是畅销书,只不过是过时的,但这对我来说无所谓,越是过时越好,证明这些书值得一看。
不上课的时候我也就是看看小说﹑看看新闻﹑睡觉,但这些是跟上课干的都一样,那么上课跟下课还有什么区别?所以,我决定:心情好的时候就去上课,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在宿舍。但这个决定实行起来有些困难,因为这时期我的心情太善变了,简直比女生变脸还要快,前一刻晴空万里,但马上乌云密布;忽而大雨倾盆,马上又阳光灿烂。可能只因为同学一句不相干的话,或者什么都不因为,就是自发的心理活动。然后就是对一切的不满,说是愤世嫉俗都不为过,我想这可能就是“愤青”的表现了,但“愤青”这个名字有些年代了,用在我们这代新时期的青年身上未免有点不符合,那“愤青”升级之后应该怎么称呼呢?
要是完全照那个决定的话,我可能在去往教室的途中就要打道回府,然后在打开宿舍门的刹那再锁上门,转身离去......反反复复,直到下课为止。但我可不希望这样的情形出现,所以什么时候上课,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