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频繁的上厕所,加上白天的,恐怕有十数次之多,还有我这可怜的肾!躺下之后,却无心睡眠(或许可以用心有余而力不足来形容),看起窗外的天空来。很黑很远,星星很多很亮,真是不错的夜空。看着看着,意识渐渐模糊了,下眼皮也不再支持得住上眼皮的重量,除了几次上厕所,这个觉睡的还算不错,看来我并没有一般人在陌生环境中睡不着觉的情况。
第三次去了厕所后,再次醒来,已是九点,昨晚真是玩的太晚了,再加上胃“运动过量”,夜里都没“闲着”,九点就醒过来已经不错了。杨杰提议带我们去爬山,说来他们这儿不去爬爬山就太遗憾了,我们也正有此意。带上干粮﹑水,即刻出发。
这里的山路比那些景点的难走多了,那些路跟这儿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鲁迅先生说过: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也就成了路。那么说来,我们走的还不能说成是“路”,因为从这走的人实在没多少,只有浅浅的一条痕迹而已。沿着这条“痕迹”,我们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达山顶,期间胳膊免不了被一人高的不知名的草和树枝划得一道一道的,再出点汗,既疼又痒,别提多难受了。幸亏听杨杰的话没穿大裤衩上来,否则腿也要遭这份罪了。不过穿的裤子就替我遭了殃了,绿一道黑一道,乍一看好像一条迷彩裤。到了山顶,休息一会,然后杨杰说去采点黄花菜,留着晚上做菜吃。郭言我俩也一块帮忙。这次劳动也让我长了见识,使我知道了黄花菜是黄的,原来我还以为它跟其他大多数野菜一样,也是绿的呢。看来以后得多接近接近大自然,不然以后说不定会出什么丑呢!
回到家,一看才不到两点,比去的时候快多了。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我看也没怎么难嘛!不过我猜可能是我们一直在惦记着那黄花菜呢,想尝尝我们亲手采的菜好不好吃。叔叔阿姨也还没吃饭,在等我们。正好,把菜交给他们,我们就等着吃现成的了。
本来郭言还要去露一手,让我们尝尝他的手艺,但菜实在不多,万一他“一紧张”,把菜给弄坏了,我们可就没的吃了。第一盘上的就是“黄花菜”,还热着呢,听阿姨说就是拿热水焯一下,再放点配料就行了,原来这么简单。阿姨让我们先吃,但我们自己吃有点不好意思,执意要等她一起吃,结果菜上齐的时候,第一盘上的黄花菜已经凉了。我有些怀疑,“我等的黄花菜都凉了”这句话用来形容等的时间长,但从第一盘菜上来到上齐所有菜,连二十分钟都不到,一点都不长,比起去外边吃可快多了。难道用的是语文上的“夸张”手法?也许吧。但我此时来不及再想,黄花菜已经被郭言杨杰他们俩吃的差不多了,再不可吃就没了。
吃完饭待了会,聊会天,转眼就晚上了,又该吃饭了。这样的生活真是美好!除了吃,就是玩,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有时候还真有点羡慕猪的生活,吃吃睡睡,享受够了,喀嚓一刀,什么痛苦也没有。再想想人,有多少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哪一个不是为了各种理由天天忙碌着,到忙不动了,也老了,那时候各种病又找上来了,这一生真是累。所以,希望祖国赶紧强大起来吧!赶紧达到共产主义吧!到时候我就能过“猪”一般的生活了。饭后,我去了趟厕所,回来时刚要抬腿迈进屋,就听到“姐”说要玩牌,顿时心里一紧张,脚一下踢在了门槛上,幸亏反应快点,不然一定会趴在了地上。
“还是出去溜溜吧,老呆在屋里也没劲。”一进屋,我赶紧说到。
“姐”看了我一眼,笑着对我说:“是不是昨天喝水喝多了?要不今咱不玩喝水的了?”
“不是,就是想出去看看,还没外边溜达过呢!”我故作不在意的说。
“也行,回来让杨杰带你们去,我在家看电视。”
因为来的时候就是从这条路来的,我对路边的景色大概还有点印象,但现在天黑,路灯能照到的地方还能看到点,其他的地方,除了黑,还是黑。看风景是不可能了,我们只能一边压着马路,一边聊着天。到了一个地方,杨杰给我们介绍说这个地方叫“七里沟”。“七里沟?莫非周杰伦的《七里香》就是在这拍的?不对啊!我明明记着那是在日本拍的”。
“这跟周杰伦的《七里香》没半毛钱关系,我倒希望真是在这拍的呢。具体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杨杰又解释道。
“原来如此。不过既然叫“七里沟”,那沟在哪呢?周围黑不隆冬的,是真没有还是我看不见呐?”我一边跟着他们走一边四处看。
又走了几分钟,郭言说坐下来歇会,然后从口袋了掏出一盒东西白的东西来。
“烟?”杨杰问。
“恩。”
“我操,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我有些惊讶。
“就是跟哥们儿待着的时候,也不能说是会,就瞎抽抽。”说着,给了我和杨杰一人一根。
“可以呀!都抽中南海点8了,这烟多少钱?”杨杰感叹着。
“五块。没看《奋斗》里边人都抽这个嘛!”
现在《奋斗》正热播,他们一烦的时候就抽这烟,导致这烟一下火了起来,尤其在学生当中,我都怀疑中南海烟厂是不是给他们赞助了。我这人特讨厌别人抽烟,特别是我爸,在家一抽烟就弄得满屋子烟味。但这时候,郭言都给我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还回去。再说了,抽烟不早晚都得会呀!现在抽不早了,都高中了,别上瘾得了。于是,我让郭言给我点着了。学他拿烟的样子,抽了一口,因为没经验,这口抽的很大,呛得我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