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下

叶寒在艺术中遨游，激扬不已，思想也得到空前的开放。就这时余雪冷不防转身出现，抿着嘴好奇问道“喂，叶寒看什么呢？这么投入啊！”

叶寒尽兴未尤，抬头看了眼余雪，笑容可亲，一下得情忘事，不自然得笑了笑“没什么——小说而已”差点挠头还要拿出来证明。

“你也喜欢看小说啊”这个年代长大的人精神享受上偏重虚拟所以喜欢看小说，看多了就有些人也想充当一下文化人，自己动笔，这如吃饱饭消化后就想拉屎一样同意思，而这屎一般人都想让他成宝发财。一群自诩很有文化的人簇拥文化圈，可谓鱼龙混杂，但有人走正道，而绝大部分人正反两道并驾齐驱。

叶寒恍惚过来自己违纪涉黄，神情紧张，强颜着嗯声。

“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呢？”余雪突然故意正襟危坐瞪着叶寒十分认真样，后见叶寒十分窘迫样又忍不住好笑。

“都喜欢！”叶寒看着余雪很期待的眼神就勉强把自己活这么大所知道的书名和名家都统统吐出。

“呵呵好厉害啊！”叶寒紧绷的心被余雪一美言给美垮“那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书呢，能借我看看么？”

叶寒看一脸可爱正翘首以待，真不好推辞，可恨自己手中是不雅之作，拿出

来展示有损形象，别人最多说你思想开放。

叶寒讪讪道“改天吧，我到我家拿”

余雪很诧异，看着叶寒有点发窘的脸。这时华仁也从后头探头问，“看什么呢

这么神秘啊叶寒”但黑哥目标显然不是叶寒抽屉，笑着他的黑脸迎对着余雪白脸“我叫华仁，我长得黑，你可以叫我黑哥哈哈”

余雪有点被吓着了，很尴尬得笑了笑。

黑哥马上投入情绪“我知道你叫余雪，真是好名字。让人听起来舒心，有种

让人将要下雪的意境和诗意”黑哥虽然没有文采但表达得亲切，洵实可贵。叶寒

也缓了一口气，余雪却脸刷得全红了，酡颜怯声道“是么？”

“当然了，并人如其名啊”没想黑哥还身藏哄女孩这一招啊。

这时猝不及防殷祾祾又转过来来个小李飞刀“叶寒那书也借我看看”

叶寒被震住“不用了吧？”

“为什么啊？不会那书是那种书吧”

叶寒煌怏不安

“黄书啊！”殷祾祾毫不避讳呵呵道，余雪傻傻得瞪着有点惊住。

叶寒反应不迭，黑哥也来了好奇“看不出来啊，叶寒你也好这书啊”这话本

意黑哥也喜欢

叶寒故作镇定尴尬得哈哈笑“没啊”

余雪也表示了怀疑，附和得点了点头。

但殷祾祾穷追不舍像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似“那你从你抽屉了拿出来证明下啊，还说自己爱好文学呢”

叶寒想找个借口扯开话题但黑哥也插足进来，并要求叶寒借个他也过目下。

“叶寒拿出来吧，我们不会把它传出去的”殷祾祾得意得咯咯笑。

叶寒现在手无寸铁。

被郭老拍得漂漂然的朱亦群正春风得意满心而归，一看场面发现不对劲马上查问“怎么了？”

殷祾祾看到朱亦群好像就没骨气般，语气都软了三分：“他看不道德的书”

叶寒还想翻身但殷祾祾振振有词表明自己没有冤枉好人可以定谳，叶寒怕一下大告天下自己要遗臭色名，自己可没恒温那样想的开“既不能流芳百世，亦不足遗臭万载耶”

朱亦群的兴奋还未平静急忙义不容辞伸手往抽屉要拿那本书好似要为民除害，叶寒这下好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替罪羊，一时脑子空白。

“靠原来是这个啊”朱亦群表现得很失望样子。大伙一看摆在桌面是本古色古香的书籍《金瓶梅》，可学生阅历有限，还未涉及。

殷祾祾一瞧在得意中还未得到满足就悬在半空中，难于徘徊，表情很失望得回身转过去。余雪疑问得看了看叶寒，叶寒半天都僵在那。一见自己的名声保住不由欢喜到感叹朱亦群，“呵呵你真快啊！见证奇迹”

“熟能生巧罢了”朱亦群不屑一顾得说。

叶寒一脸媚态一拍到底“对了。刚才郭天育说你主动放弃了去县中的机会，这么伟大啊！”

“虚的，那都是马屁懂么，还不是我爸是镇长，再说我也考不上，考上了我爸会愿意让我在这鸟不拉屎，前不挨村后不挨店的地方读书么......…”朱亦群虽小就有如深谙世道，需不掩饰，侃侃而谈。

“那以你把的权利可以把你弄上去吧当官啊有钱有势哦”

“我爸又不是贪官，其实还有点原因，我觉得还是我这里的女孩子漂亮些，哈哈”朱亦群从小思想就已经贯通长远，不愧是镇长的儿子。

叶寒思想表示雷同得点点头。

“你怎么样啊？”

“都一样混呗”叶寒回答得很潇洒。

朱亦群翻翻书，刷刷圆珠笔，又瞧了眼叶寒鄙视道“我看你倒像三好学生”

“别人起先都是这样评论我啊，但最后他们都是我表里不一”叶寒硬让自己产生负面效应，感觉这样才有面子。朱亦群不信得瞟了眼。

“做人难啊”叶寒顾摆姿态，抬头向余雪的背影看去。

“呵呵就这句话到是真的。”

几天下来叶寒总伺机找余雪搭讪！但每一次殷祾祾总在旁边泼冷水，让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成屁话！

叶寒很无奈得对殷祾祾说“你把我当小狗了，我说东你硬扯西，我说天空是蓝的，你也说不是！”

殷祾祾高傲得抛了一句“小子，你还嫩着！”

期中考试后，班中转来一名新生，叶寒意想不到是昔日好友——杨文峰。叶寒心绪如枯木逢春，生活阳光四溢。看来老天爷还未全瞎，至少只是白内障而已。

但事实证明相思比相见好，相思是诸友，相见就成狗友。

叶寒和杨文峰几月不见，似乎肚子装了一堆话没互述，而这话就如有保质期的食物，一天天没说久而久之，日积月累，这话一长一过期，也如食物长久放着就成了废物，话自然成废话。

课上，叶寒和杨文峰在倾销废话，乐此不疲，滔滔不绝。

如果卖废物的人把废物全都买出去，当即高兴，而买废物者心里直闷，其他同学获得两人的一大堆废话，引起了公愤，一纸把两人告到郭老那去。

两人被郭老在办公室大训一顿，斐然不悦离开，心中开始怀念曾经三人“叱咤”的光荣史，不由黯然伤神。

“不知高晓二现在怎么样？”

叶寒忖来大家都是“苦苦谁知苦，难难也是难”道：还不是一样，听说刚去就被人给揍了。

“为什么”

“不乖呗！”

杨文峰半糊半懂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我们星期六晚上出来玩吧？”

叶寒求之不得“去哪？”

“老地方”

小镇不大，但每个年龄段都有属于自己的老地方，如老人就在老人院开起赌场，正赌度人生最后的时光。但那些赌资并不大，一次输不了金光而去自杀，却有时赢能赢一年的养老金，甚至可能为儿女留下一笔遗产，如此的风险保障让那些赌徒么日夜辛劳不亦乐乎。

年轻点的中年人，比较看中思想精神上享受，老地方自然偏向一些酒吧、迪厅之类的娱乐场所。但前不久这些娱乐场所查处有卖淫的行为，社会上一直喊打，政府也顺意明心扫黄打黑了一阵，但效果不大因为涉及人物关系太广。但这并没影响到广大人民群众的娱乐对象。

再小点的年龄，思想潮流就注重浪漫。那家“想吃就吃”饭店就一直打造符合现在年轻人主流意识的前卫时尚约会场所。

星期六，叶寒整装赴约还叫了余雪一同，没想她欣然答应！准时到达。但两人走在路上凉意无限，半天找不到主题聊聊，看身边灯火阑珊了才记得说一句今晚天气不错。杨文峰早已在路口等待，旁边还随行一个女生。叶寒不想平时杨文峰单纯腼腆，其实是心有所属了。

叶寒向前表现得风度翩翩却不假思索得一句“杨兄几月不见，已经有伴了”话说回来叶寒窥了一眼余雪文静得站在那，内心也是向往，但叶父早有告诫，读书先，恋爱放一边。

这时那女孩腼腆得把头低下，赧羞得不敢吱语半声。杨文峰也敛容，马上解释“她是我妹妹，我阿姨的女儿，今年也在这里读书，就住我家”

叶寒惭愧得笑了笑，不自在得挠头不禁仔细看了眼杨文峰的表妹，肤色和殷祾祾雷同，看的出又是海的女儿，但掩饰不了她的清秀、可爱。叶寒心里琢磨着比那殷祾祾好多了

“我叫杨奕”

余雪也主动向前自我介绍“我叫余雪，我们是同学”

杨文峰看到余雪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得傻笑着！

叶寒也紧随尴尬得开口“我叫叶寒，也是同学”这话说出来显然力道不足。

“好名字啊”幸好杨弈顾全大局给了面子

“呵呵谢谢”叶寒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是说余雪这名字好听！”叶寒顿时不自在，勉强挤出笑容“但叶寒也很好听呵呵！”场面尴尬是化了，但叶寒还是伤口痛

四人进了店中，叶寒出于异性间本能多窥视了几眼杨奕但还不忘余雪，而杨奕似乎有点不自在，自顾自己吸吮着吸管里的果汁。没想余雪和杨文峰正聊开。

杨奕看到叶寒的不自在，面带微笑抬头道“听说你和我哥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友”

叶寒收不住眼神，反应不迭“也没了，狗友吧了”

这话引得杨奕发笑。

四人兴谈兴喝后，到了结账。杨文峰看今晚余雪都跟他聊天又杨弈是自己表妹顾自己的人数占多，就慷慨解囊，叶寒本义不容辞白吃白喝的，但今天旁边自己多带了一个女生，也就要去逞点面子，但争时明显底气就不足，就怕杨文峰突然喊停谦让自己结账。但最后还是顺了叶寒的心意，杨文峰付了。

四人在路口分手，没想余雪是跟杨文峰是一路的，叶寒只好独自回家，在大街上闲荡，混混般一样的落寞一样的忧伤一样得抬头望着深邃的天空，然后不知所措。

叶寒又来了一阵的感触，自己今天又白吃白喝，良心得意，这时老天爷好像看不过去，街灯下有雨滴忽明忽暗，叶寒才感觉要下雨，马不停蹄得赶回去，但还是身失雨中，回到家中被雨淋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