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到半路》第十章第十一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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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秋游回来后一切如一赓续，要考试了还是要乖乖学习。叶父叶母的心也提到眉头，眼看叶寒要参加中考，成绩还一直不起色。叶寒也老是不紧不慢叫他们放心。起先两老还觉得儿子这是有信心但慢慢发现自己被忽悠了，一天到晚看他还是十分散漫，到处游荡，每次还理由众多。两人商定后决定独裁专制，制定出他的出行时间安排表。叶寒开始如革命斗士般坚决反对抵抗但叶母以经济要挟，要么听话要么不要钱，考虑现实他只能弃械投降。

这个周末叶父叶母不在叶寒好不容易遛出来。

这一年本来小镇很太平，却昨天小镇中心那码头一人莫名其妙摔下去又莫名其妙上不来，最后尸体在对面的小岛找到。这码头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去献身，年份不好时还是一般人上不来。前几年镇民就开始谣传里面肯定邪，自发请来道士作法，但依旧见不到效果，最后大伙联名要求镇府拆掉那码头。政府本来这几年财政紧缺，自己贪污都没捞到还那有心思去理会这事。但这涉及民生问题，后有一名聪明的官员建议政府起草一份关于小镇五年规划，其中一条规划到随着小镇经济日益发展广大渔民群众急需扩大小镇港口码头吨位。最后省考察队下来，政府又叫小镇人民联名表示深切希望上级拨款建码头促进经济发展提高渔民生活水平。镇民一看政府说只要签字就建码头大家当场响应，刚好那些考察队看在眼里如实上报。没想多久小镇就动工建了两个新码头，镇民高兴了，政府官员也高兴了因为他们的伙食又改善了。

叶寒跑到了码头刚好退潮，浅滩上露出大小不一的乱石，旁边还有一片难得的沙滩，叶寒回忆小的时候和小伙伴们常在这里戏耍、游泳，但下面都是一些礁石每次下去上来都是遍体鳞伤如战归来，可快乐是这些伤无法掩盖的，意思大家乐意。

叶寒饶有兴趣跑上沙滩，这时发现前方一个姣好的背影正蹲在一块石头旁，乌黑秀丽的长发在眼光的折射下十分耀眼。可能叶寒觉得自己注视了太久，连忙四处张望怕被别人看见自己刚才眼神的失态。

那女孩正用力去搬开那块石头，美女如玉自然和石头无法叫劲。叶寒这时恨不得自己学习雷锋好榜样上去帮忙，但不会上去发现是大嫂吧，或许雷锋以前也遇到这等状况。叶寒想到此忍不住哑然失笑，看来自己算了吧。这时不想那女孩转过头，叶寒一下被呆住了真是窈窕淑女，在眼睛里看的十分舒服，难怪科学研究表明男性每天看几眼美女有养生之疗效。

那女孩开口道“喂，能帮我一下么？”

叶寒错愕了一下明白了叫自己。这下他要踵武前贤好好学习雷锋叔叔的乐于助人。

叶寒虽然欣幸但还是绅士般走过去。

心里紧张得问“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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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帮我啊把这块石块搬开？”

“哦！”

“喂！那你能不能蹲下来搬啊！”那女孩看也叶寒几分害羞样觉得好笑。

“我知道！”这时叶寒突然要面子“我这是在酝酿”

“哦”那女孩嫣然一笑。

叶寒今见美女好似力有神助，一下就把那石头搬开，连自己也感觉不相信！那女孩也随之拍手叫好，欢喜之时不忘感谢叶寒。但叶寒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

“你在找什么啊？”叶寒好奇道。

“没，就是好奇！”

“哦，你兴趣真好。”

“呵呵，我不是本地人么。”

“知道！”

“为什么？”

“因为小镇人民一辈子也不会来这几次。”

“怎么，我感觉这里挺美的。”

“当局者迷么！”

“呵呵，”那女孩站起身来撩了一下她那纤柔的秀发，抿嘴一笑“我叫怡！很感谢你满足我这个外地人的好心”

叶寒差点要说我是雷锋，但话到喉咙幸好收住。

“你叫什么啊？”

“叶寒”

“好好听的名字哦”这话把叶寒美的一直傻笑。

“你怎么会来小镇啊”因为叶寒一直想走出去的，自己的心一直向外。

“我外婆在这里，我来自上海，我感觉这里好美啊！”

“呵呵，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叶寒这话很违心但想和怡找到共同语言。

“呵呵，你是我在这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今天谢谢你的帮忙，我要回去了咯！”

叶寒还想自己说谢谢，可惜不能自己如雷锋那样还能帮人帮到底随便送她回家。

叶寒一诧异一回神怡已经消失在沙滩上。这时远方的太阳也要快西下，海面上浮光跃金，叶寒带着美好的心情回到家。家里叶母早准备好了一顿责问，叶寒心情好就对母亲悉听不怨。

这一周班里郭老走了，来了一个新的班主任叫许相。学校解释郭老去做生意去了，大家很诧异。许相是镇中唯一一个资深老教师，曾发表过很多学术论文，得到的奖状被这个学校得到的荣誉还多，也帮这个学校带出很多重点生，所以学校一心要把他留下来。许相年过五十之人境界上比较看的淡所以就没出去发展。

叶父得知许相是叶寒班主任第二天就找到他，请许相多照顾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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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儿子。叶父告诉叶寒许相曾是他的小学老师，论辈分叶寒应该叫他师公。

许相也果然很照顾叶寒第二天先把夏冰安排成他同桌又把他叫到办公室，给他分析了他现在的状况和努力的方向。出办公室时叶寒不忘说声“谢谢师公”当时许相很惬意，顿有桃李满天下之感。

许相的教学很有特点，每次一堂课最后十五分钟总会留下来给学生讲自己教学多年所悟的哲学思想，让很多学生很崇拜他是如此满腹经纶。许相教导道没有哲学指导的人生就像瞎子看不到前面的道路一样，哲学就是历史的眼睛。当时很多学生不想做瞎子，下课后就去请教他的哲学思想，意思给自己一根拐杖。但每次许相都叫学生自己去领悟，他说哲学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最后终于有学生领悟到“哲学就是交税”

这天许相说下午将有一个女同学转入本班，叫大家拿出热情来迎接人家，但大家无精打采的。许相就特别强调“那女生很漂亮哦”这话许相只考虑男生心理，那些女生就骂许相这么老还如此色心。

果然这天下午班中突然骚动，叶寒听势把头抬起来。定睛一看意想不到怡正优雅从容面带笑容地站在讲台上面。叶寒错愕地揉揉眼睛以求证实。

怡引来众狼群吼，许相也忍不住多视她几眼，显示他宝刀未老依然激情。叶寒骇然感叹苍天有眼，冥冥中是安排啊呵！但表面叶寒顾做淡静，掩盖内心的溢于言表兴的兴奋。在群生中还有朱衣群也淡然自若，做一个大雅之士，让别人做大俗之人。那夏冰在叶寒旁边也激动不已，看来是情窦初开。

怡很淑女得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我叫怡，怡然的怡，就是喜悦的意思希望我能带给大家喜悦，我来自上海，这学期在此借读，以后请同学们多多照顾，呵呵谢谢！”

下面男生已经感受过喜悦接下来甭管她是上海还是海上，那都照顾，恨不得连感情上也照顾。

怡讲完话面容始终带着迷人微笑一下把众女生给你鄙微下去，让她们各个愁眉苦脸“——冷冷清清，容姿不堪生怨来”

怡这时也瞥见叶寒不由也惊讶，向他招了下手。其他男生一下突然团结把冷眼扫向叶寒，今日之势是狼国肉少啊，吓得叶寒只能强回一个笑，不敢做过份的动作。

许相把怡安排在叶寒后座，靠后避开众人的目光。许相也懂“红颜祸水”怕学生花太多心思在她身上影响学习！

怡走下坐下并向叶寒打招呼：这么巧啊！叶寒你也在这个班啊！

夏冰抢话：“你们认识啊？”话里含义这是种光荣。叶寒当然呵呵说当然。又转头对怡称这是缘分！意思两人命中注定将有一段姻缘！

怡也笑得点头，叶寒看的得意。

朱衣群刚才的“佛像”没引得怡的注意，现只能主动出击。绅士般走到她身旁很雍然地道：你好！我叫朱亦群是本镇镇子。朱亦群把镇长儿子缩写成镇子，表面自己淡漠名利，但又不能不提！不提淡漠名利就无从表现。11-3

“振子——雷振子么？”

叶寒忍不住发笑

“ｎｏｎｏ——我爸爸是本镇镇长，其实我也不在乎这镇子不镇子的，人与人之间应该地位平等。”朱衣群这话说地好像这个世界很不公平的样子。

“哦”

“以后我们是同学，在同一个教师生活也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一定会无私全心全意得帮你的——、”朱衣群但见怡没啥大反应，现又恨没人在旁帮自己吹嘘，只好自我吹擂：同学平时都叫我活雷锋！其实——

是么！怡敬意得一笑

恩！其实这也不重要，我就是有这种习惯——对就是习惯！朱衣群这时发现叶寒和夏冰在旁就道：你可以问夏冰这位同学——他平时常得到我的无偿帮助．朱亦群使了个颜色给夏冰，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而男人什么都可以无私，就是在女人面前要自私，但夏冰当了傀儡为朱衣群推波助澜。

怡会意的一笑：呵呵——那就麻烦您一下把我的课本领一下，谢谢了！

朱亦群一下荣当活雷锋二活不说就亲自去帮领。

叶寒这时有点失望莫名有点后悔。怡憨笑道：叶寒怎么了？

叶寒马上装笑“没什么”

“对了那天谢谢你的帮忙咯！”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你看那朱衣群还为你跑腿呢”

“他愿意么，你们是不是都是这样乐于助人啊”怡怡觉得好奇又好笑。“对咯你是我来小镇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有机会想请你吃饭，怎么样？”

叶寒万分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去，头点得不停。怡越瞧越好笑，但忍住。

朱亦群此时也提着一塔书本赶回来，满头大汗气喘呼呼道：看——看一下——有没有少了，——我——

“好！谢谢了咯！”

“应该的，谁叫我是活雷锋呢”怡又谢意得一笑。叶寒更觉得好笑憋着只差出身。

朱亦群想以此趁机接近怡，但看怡这时打开课本像要好好学习样。朱衣群见打扰不得，就先带着雷锋光荣的背影愔愔离开。

这时一封信从怡的课本里掉下来。这是雷锋叔叔写给受助者的求爱信，这让人想入非非，误以为雷锋叔叔是为了私爱而乐于助人且见一个爱一个。

叶寒则见之忐忑不安。唯恐怡会被朱衣群狂轰滥炸给情服！但窥了一眼怡见她还是很自然，欣喜怡不是一般红尘女子。

只从怡来到镇中其他女生好像变得一文不值，这当然是男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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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下

了。但历史有时就是为几个女子给改变！但人性这东西没谁对谁错。

每天怡会时候收到全校男生络绎不绝送来的情书，有机会都想表示一下。这年头的学生思想受影响严重都想先要有一份爱情再来创一片学业，但每份爱情又不能长久自然求学道路风雨坎坷。众生们坚信有爱情学业不一定成功，但成功的学业背后必定有一份美好的爱情。

课上怡突然问叶寒喜欢看小说么。叶寒吞吞吐吐道“平时看点——你不会也要想向我借小说吧？

“什么？没啊”怡诧异答道，这时顺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把情书道：那你帮我把这些情书看了吧，我不太喜欢。怡看了看叶寒。看来怡早把这些俗物看透。怡又咥道：但你要挑一封最有文采的给我哦！

晚上叶寒一回家就把书包撂在一旁废寝忘食阅天下之大俗。叶母以为叶寒在闭门苦读不好让他转神就默默无闻表达无私的母爱端来一碗面条，走到叶寒身旁。

叶寒正尽兴回头见叶母正在自己的背后，顿吓了一条“你怎么可以不动声色得进来”

“看你门没锁这么认真顾没惊动你——你在看什么信啊？”

叶寒马上急中生智道：我们老师分析了今年中考作文很可能是书信，所有我就向同学借来这些信，到时才下笔如有神

叶母没看清信的内容自然相信了“那你慢慢看吧，这面是给你做的。趁热吃吧不要太晚了！”

哦，叶寒舒了一口气，顺利逃过一劫，心静不少，很快就阅完这些情书。觉得这些都俗到底，萌生自己写一封。

叶寒没写过情书，第一次难免思绪如潮什么都想写进去但好像什么都写不进去。又犯了应试的照本宣科顾越写越俗。措词就那几句想要表达暧昧语句。思忖大家之作需要沉淀。叶寒就先下楼烧开水以求更好心静沉淀

叶寒终究没有恒心烧了一半就跑上去。这次终于吐出一首诗，却写出来是沉淀中的淤泥挨不上边但看得十分满意

好像你要走了去了远方

如流沙般风霜中返来汩没

你是否还在原地

守望

那远方的人啊带着风尘

依旧美丽

沉默在落寞的天涯边

你是否爱我

如那风尘般

在岁月洗刷下

依旧永恒

孤寂的风尘是我的依恋

在远方飞荡11=5

是否可以带上你去流浪

流浪远方

因为我如尘土

我爱的人你是否会在那

等待——

等待风起等待我的飞扬

——你的脚下

融入我的记忆

一路跟随将是我的宿命

我一直等待——

第二天上课叶寒满怀期待的把诗交到怡手上。怡则看也不看放进书包里并谢意得向叶寒笑了笑.。

送完情书叶寒心潮起伏不定，犹如把自己的亲骨肉自己的希望交到别人的怀里，担心是否安然。遽然叶寒突然记起什么来但又拿不准，半天才恍过来自己一直光在品味自己的杰作却忘了署名。这等于为别人做嫁妆，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不由心里怃然，看窗外一切犹如惘然，又想想罢了！

下课后怡叫住叶寒道：叶寒晚上请你吃东西，算以谢这两次你无私的帮助，受其惠必报其恩啊！呵呵！

能和怡吃饭是所有男生的梦寐以求，叶寒语无伦次差点说错怕留下终身伤疤。“不不当然可以了啊，哈哈！”

怡抿了抿嘴道：来不来看你了哦，我可不想勉强哦！

叶寒心想打死也要去急忙说：当然去了，求生不得——

“什么”

“不不是求之不得”

“哦——”怡又笑了笑。

回到家叶寒花了半个小时时间来整理头发，想弄个酷的，可恨头上就几根毛，搞不出什么大创意，弄了半天又回原型，只是上面多了一层发亮的油。

晚自修后两人结伴往镇中心走，叶寒第一次和自己喜欢的异性相处散步（亲戚处外）心脏一直受不了这兴奋，口里吧嗒不出一句情调，还差点破口出：第一次约会请多多指教。

怡则很自然地有说有笑，叶寒在旁作伴并要证明自己的存在就强颜地赔笑，但总搭不上。

“去哪餐馆啊，小镇我不太熟啊”

叶寒虽然人长在小镇上，却心一直在外头，顾对小镇的变化也不太谙达，众餐馆就晓得“想吃就吃”

“去想吃就吃吧”

“什么？”

“想吃就吃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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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啊”

“怎么你吃过啊”

“没就是觉的这名字好笑”

“呵呵是低俗了点”叶寒从没觉得但被怡提醒一下突然有感。

“那你带路吧”

两人很快到了那想吃就吃，那老板对叶寒表现得很熟样子马上迎了出来，顿让叶寒十分增面子。那老板见叶寒身边今天还多了一个女孩还十分貌美，也不由发之心底喜欢多瞟了几眼，又很佩服得对叶寒偷偷说：小兄弟这么有本事啊，这么美的女孩都被你追到。

叶寒讪讪一笑，又看了看怡并没什么反应。这时怡打破叶寒的发呆“怎么了？我们去那坐吧！”

“哦！——好的”

怡果然烂漫挑了一张落地窗座位，外面就是灯火通明的大街。

两人面对面对视而坐各要了一杯饮料。

怡抿着嘴吸了口先开口道“叶寒你成绩怎么样啊”

叶寒惭怍道：“刚好混混过”

“很差？”

“一般了，二十名左右你”

“哦”

“倒数的呵呵！”

“哦——那你可要努力了，不要落后了最后被这个社会给淘汰了”

叶寒不好在怡面前表现平常一样处若不惊，顾踔厉风发得点头。

怡满意得粲然一笑！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叶寒本想谦虚一下可不想用词太奔放比喻太过，一下成了全镇的公愤。坐在前座的一位大伯就转过头表情诧异又气愤，叶寒马上把头低下如无其事得吸自己杯中的饮料。

“我外婆就在这里啊！不会啊我觉得小镇很美啊！”

“呵呵是很美，上海不好么？”

“这里安静，我喜欢安静”

“哦！我也喜欢安静”叶寒差点要说自己喜欢安静所以生在这。

“呵是么？”

“当然了，人活着就一个淡多好啊，逍遥自如，无所无咎”

“小镇有什么地方好玩你带我去！”怡摆出思索的样子“你带我玩——我帮你不补习，这样公平吧？”

叶寒突然冒出一句“你成绩行么？”

“那是当然，你看不出来么？”

“出来出来”叶寒不好意思道，算来自己更占便宜一筹，身边一直有个美女相伴。虽然小镇景色和他的成绩一样拙，但叶寒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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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色添浓加色把小镇描绘得像天堂一样，生怕怡突然失望不去。

“这么美啊！一言为定哦”

“一言为定，打死我也一定”

怡听得好笑“没这么夸张吧”

“呵呵——”

怡结账后先行步出餐馆，叶寒随后正要迈出那老板又过来又是一阵称赞“好小子，这么小就有人包，还是大美女，真是艳福不浅啊”

叶寒尴尬回笑，听不出这是讽刺还是赞美。

出了门，见怡已站在街对面的电线杆下，在绚丽的街灯的渲染下更加迷人，又好像转瞬即逝，那种怜惜和惘然。叶寒痴望了一会儿，回了神鼓足勇气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怡看了看叶寒

叶寒再一回神怡已经消失在街角，几分阑珊那里昏暗的灯火。叶寒又一下怃然迷茫，傻傻地立在原地守望，内心有说不出的是喜是悲，怅然若失。

很晚叶寒又难眠在希望和失望中挣扎，挣扎后睡意黯然心始终莫名失意。

不见了远方

那个夏天

去了北边，又忘了回眸

不变老人，一样的容颜

再见了

多少次缠绵

醒来不见了身影

只有你

我一直在守望

十二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