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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家族秘密

作者:梦情 当前章节:5942 字 更新时间:2026-6-29 13:55

人与人之间难以沟通的,不是道理,而是心境。萌萌语。

如果不是我们家族发生惨变,可能我还不相信这句话。为什么表姐只说大舅而不提三舅、四舅呢?上帝,我告诉你,乃是因为他们一个死了,一个跑了,都不在家呀!这场悲剧的诞生,让爷爷、奶奶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也让大伯及父亲沉默了许久,甚至连远在他乡的小姑都哭红了眼。

这幕惨变发生在十年前,那时我只有五、六岁,而三叔家的小火也只有三岁多。事情起因是缘于四叔同三叔争一棵大树,后来闹翻了脸,以至到大打出手。年轻力旺、脾气爆躁的四叔事后越想越气,恼羞盛怒之下就拎匕首趁黄昏闯进了三叔家,在相互撕打中把三叔给放那了。当然,四叔可能只是想放三叔的血,出口恶气,并不是想存心整死他。但是,命运难测呀!那一攮子,竟然要了三叔的命。这下可吓坏四叔啦,他是仓促逃窜,甚至连告知家人一声都没有。这一巨变,深深打击了爷爷,也伤了奶奶的心。是呀!白发人送黑发人,称得上是人生一大不幸了!虽说只是死了一个,可等于没了两个儿子啊!

尽管我当时年纪不大,可也懂得是怎么回事。先初心里挺恨四叔的,你这混涨家伙怎么那么狠心,连亲兄的命都敢杀!真是禽兽不如呀!后来听母亲说,你四叔也挺可怜的呀!年纪那么大了还没娶到媳妇,本想把那棵大树卖了好攒钱盖房子的,谁知你三婶非鼓动着你三叔去和他争,因此才发生了不该发生的悲剧......这让我对四叔又有了重新的认识,可能他也真是迫不得已吧!让谁身处我四叔的境地,都会不好过的。老大不小了,当老里的也没给多少钱,只能凭自己去挣,可不懂经商,打工又嫌远,院里一棵树吧还有人争着要,你说他心里能好受吗?不能伤天害理不能争一己之利不能谋不义之财不能心黑手辣不择手段等等所谓的大道理人人都懂,可心境呢?又有谁能了解谁的处境与困境呀?果真是道理容易沟通,而心境无人体会啊!

四叔外出几年后,曾悄悄捎来过平安信,告诉爷爷说他已在异乡结婚生子,让二老放他的心,不要牵挂,并忏悔自己对不起三哥等等。因为这消息关系到四叔的安危,所以母亲不时地告诫我一定要保守秘密,千万不要让人家知道你四叔的地方,尤其是公安和你三婶。母亲只所以提三婶,乃是因为这个苦命女人始终不肯原谅四叔,她一心渴盼着警察早点把四叔绳治以法,后来见没有希望了,就叮嘱她的儿子延火,长大了一定要替你老爸报复,让那个溪冬风血债血偿。看来,真如古人所言的那样:“青竹舌儿口,黄蜂尾后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从我们家的血腥惨案中,我深深体悟到生活告诉我们的,往往比书本上告诉我们的要深刻得多。十年过去了,每每想起这幕悲剧,仍让我心灵颤抖不已,那种怕、惧、痛、恐、怵简直是无以形容。不过,三婶纵然有着千般不是,她的守寡精神还是让我敬佩不移的。这点,连我母亲都经常赞叹不已,告诉我长大了娶媳妇就应该找像你三婶这样的......每每这时,都气得我直跺脚,用手直推母亲,让她不要再胡说了。为什么呢?因为我恨三婶,觉得要不是她爱在三叔耳边吹枕头风、瞎鼓动,三叔也不会与四叔争东西,更不会白白送了性命......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肯原谅三婶,尽管我佩服她的守寡精神,但我这人就是性格固执、恩怨分明,恨归归,爱归爱,佩服归佩服,啥与啥都是独立的,不属一码事儿。一直到事情过去多年后,也就是我第一年上初一时,我方对三婶的成见慢慢消除了。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季,当时大母身体还比较好,所以爷爷、奶奶们都在她们家里吃住。父亲假期去县里培训去了,白天几乎不在家,母亲也总是忙着与几个媳妇们去走村过庄地表演腰鼓和高跷,而妹妹们去姥姥家了,全家里也就剩我这个独杆司令了。有一天我正在家里听录音机,忽然听见院里有人喊我的名字。冲出去一看,竟是三婶,让我挺感到意外的,因为她经常回娘家,很少在我们村居住,而且也很少到我们家来。

稍愣片刻,我连忙喊道:三婶啊,你啥时候回来了,有事嘛!三婶穿着一身洁白的细纱玉衣,似长裙,又似卷裤,反正我也搞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衣服。那时三婶刚三十出头,正是会打扮赶时髦的时候,难怪她着装如此的独特和好看。温柔大方的三婶笑盈盈地对我说,子清呀,你是初中生了,认识字也不算少了,对草书精通不精通呀!闻听这话我一愣,三婶怕我不明白紧接着说,你不知道,我把你小弟送到省城文武学校了,想让他从小就练成能文善武的全才,这样才不至于长大了受人欺负......

说着,三婶眼角红了,我知道她可能是又想起三叔的死了,想安慰她几句,吱了吱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不过三婶挺坚强的,接着笑道:子清,你是三婶看着长大的,三婶从小就喜欢你的聪明才智,知道你长大了肯定会有出息。你这人嘛,表面上看起来憨厚老实,甚至有点木纳,其实你的思想很活跃,你的内心世界很丰富;三婶也不是傻子,能不明白你的心思吗?放心吧!我已想开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吗!毕竟都是亲人,我呀,让你小弟去练武并不是为了找你四叔寻仇,只是想让他自保啊!你也知道,我和你三叔就这棵独苗,我不想让他长大了因为没有父亲而受别人凌辱或欺负。结婚时你爷爷也没给他几个钱,要不,我也不会鼓动你三叔去跟你四叔争什么树......

三婶的不尽倾诉,让我深为自己的抱怨、憎恨感到懊悔。我豁然开朗地对三婶说,三婶,别说那么多了,我理解你,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吧!能帮我定尽力帮忙。三婶尴尬地笑了几声,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也知道,俺家子妹们多,我下学早,只上了三年小学,退学时还不到九岁,因此识的字不多。前几天,延火从省城寄回了封信,他的字嘛,你也知道,像他的脾气一样火爆,了草的不能再了草,恐怕连草书大师也没他写的了草。一听这话,我乐了,三婶,草书并不是谁写的最了草就是最好,那是有一定规矩的......三婶也笑了,是呀!我对学问对书法等都不是太懂理,自然也瞧不清他写的是什么玩意,所以想请你过去瞧瞧,帮忙念一念......

原来是这!于是我爽快地对三婶说,行,没问题,我这人写字也挺了草的,正好看看延火的字能不能与我的相媲美。不懂书法的三婶又找笑道:你比他识字多,写的比他了草,肯定是你的最草了!他怎么能与你相比呀?我也不好意思再和三婶谈论书法,只是默默地随她去她们家。

三叔家同我们家同属一个队,不过离我们家稍微有点远,因为村里的许多房屋都曾拆迁过,许多人盖新房时都争着向外盖。穿过稀稀拉拉的破屋倒墙,走过方坑与小林,我们到了三婶的院里。她们家周围比较冷清,前方是荒芜的空地,后面是倒塌了的破屋旧房,西边是比较大的菜园,东边则是片片的树林。

在三婶的香房里,我感到阵阵炫晕,可能是她屋里洒香水太多了吧!加上三婶的胭脂油粉气息,无怪乎我受不了。仁慈博爱大善大悲的上帝啊,我必须得承认,我当时的受不了,也有欲望上的受不了。试想想,一个年轻力壮、热血沸腾、性欲正旺盛的少年,能对身旁一个花枝招展、魔鬼身体、天使脸庞的尤物视而不见、闻而无动吗?我强压着自己的烈火,对三婶说,信呢?让我看看。三婶用手拢了一下头发,用丰骚的眼睛瞄了我一眼说,在床头上。说着,她走到我的身边,伏下身子去摸床上的信。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三婶的奶子正擦着我身子,这一下便激起了我内心无焰的欲火,而且是愈演愈烈愈旺。我感到自己的血管快要爆炸了似的,那根心头的火焰灼得我好难受。冲动、骚动、心动、迷乱、郁闷、狂野等所有的杂思堆挤在我的心口,弄得我是蠢蠢欲动。尤其当三婶拿住信后起身的那一瞬间,她的丰盈的大腿正擦住我已硬起的下体,这下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思想及性欲了,什么道德什么伦理什么三纲五常什么“万恶淫为首”......统统他妈地见鬼去吧!我果断迅速狂野毫不犹豫地用双手把三婶的身子揽在怀里,嘴里并不停地喘着粗气嚷嚷着,我受不了啦!三婶,让我搞一次吧......

当时的三婶十分镇静,她只是稍微挣扎了一下,然后平静地问了我一句,你真的不嫌弃三婶?你真的想做那事?我把亲在她脸上的嘴挪开,应了一句我会好好待你的,我太想做那事了。就这样,三婶任我去抱去亲去摸。

尽管那是我的第一次真正成熟的性接触,可我仿佛是个天生的风月高手,手脚竟然是那么的麻利与老练,事后连三婶都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小子前辈子绝对是个大色魔......我以最快的速度把三婶的衣服脱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裤子褪去,就那么性急地往她的下体上乱插乱捣。我只所以对男女关系的事如此的老练,可能是因为幼时对性游戏的过早热衷与尝试吧!初一时的男孩,大多都比较单纯,甚至有些少男还不知性究竟是什么东西,而我,早在小学时就已十分熟知了。这常常正是我引以为豪引以为荣的谈资,我从不以为这是“恶”,反而总是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原谅我,上帝,原谅我在“色”字上总是迷失方面,自甘沉伦、堕落。

三婶见我累得满头大汗,也没有把事办好,于是就主动教我怎么去整。终于,我顺利把东西插了进去,兴奋得我差点泄了出来,而三婶的眉头却猛地一皱,可能是多年未曾发生过性关系而猛然受到的刺激反应吧!我疯狂地用力狠狠地发泄着兽欲,多年以来对性的极端渴望今日终于得到了满足,我是多么的狂喜与兴奋呀!怎能不好好享受!

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三婶多年以来第一次的笑容,尽管她也有点害羞,不过她的兴奋绝对高于羞愧。试想:她也称得上是国色天香,年纪轻轻就守活寡,那滋味好受吗?她也需要性的滋润,也需要生理上的快感,也需要欲望上的满足。可千年的封建传统、道德观念,让她不敢有外遇之念。为了把孩子扶养长大,她又不想再嫁,只能整天忍受着相思的寂寞与冷清的孤房。三婶曾经认真地给我说过:“子清,你三婶命薄呀!这辈子吃苦是肯定的了,但我再没本事也绝不能让孩子吃苦呀!再嫁已是不可能了,我只希望延火能好好学习,长大之后能有出息......是呀,我也多么渴望性欲的满足呀!可我又不能搞婚外情呀!想想与其便宜别的汉子,还不如让小侄子搞呢?但我又怕你看不起三婶,觉得你三婶下流好色无耻......”

听着她如此伤感地诉说,我泪流满面,情不自禁地对三婶说:三婶,放心吧!不会没有人养活你的,至少我长大了会好好养你的,再不行,我到时娶你!三婶听了感动的泪也流了出来,她苦笑道:傻孩子,别说傻话了,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你无所为愿意娶三婶,但你的父母能同意吗?再者说,到时恐怕三婶都已四十来岁了,怎么配得起上那时风华正茂、年轻有为的你......

我语塞了,尽管心里有点不服劲儿,可又不知该如何向三婶表示。不过,暗地里,我却信誓旦旦地说,溪子清,长大后你一定要报答三婶呀!不然,你难逃自己良心的谴责!临走之前,我帮三婶看了一下她孩子的信。延火的字果然非同凡想,我以为自己的字就够扎眼了呢,没料到这小子的字更是了草极了。龙飞凤舞的字迹让一般人确实难以下咽,更何况识字不是太多的三婶,也无怪乎她看不懂。虽然有些个别字我也不知这混蛋写的啥儿,可凭我的聪明才智还是照样能给三婶顺着念了下来。延火的信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讲述自己在省城练武的艰辛与刻苦,说什么自己如何如何的有志气有抱负啦!不过,这小子信末来了句自己吃学校的饭食不习惯,并且脏衣服不好洗啦等等。这下可坏了,着急得三婶非要去省城不可,想居住在学校里帮延火洗衣做饭。经我再三规劝、开导,她才暂时打消了此念头。

出人意料的是,没过多长时间,三婶还是没跟家里人打一声招呼就去了省城。安顿好后,她才给我写了一封信,寄到了当时我们班里。可惜,九月以后我就去了镇二中上学,还是原来在镇三中上学的老同学发现这封信后捎给了我。读三婶的信,我的心隐隐作痛,她的纯朴善良与仁慈贤慧,让我感觉自己欠她的太多了。虽然她识字不多,可写家常信还是够用;她那秀气的字迹,如同她的容貌一样美丽与永隽。她在信中告诉我,她在省城已找到了一份临时工,一天只上四、五个小时的班,工资按月准时发放,还不错,有的是时间为延火做饭和洗衣......同时,她劝告我要用功学习,千万不要荒废了课程,还有感情上要清心寡欲,抵制不良风气的侵蚀,要懂得自制,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两年多过去了,这封信至今仍锁在我的秘箱里,不敢让家人知道。我觉得,自己和三婶的事即使淤烂在心里,也不能对任何人讲起,尽管我们俩并不觉得它有什么不好,但别人还是觉得那是十分淫乱可耻十分邪恶丑陋十分伤风败俗的事!我以为,不论这究竟是善还是恶,我自己都要守口如瓶,不再把往事提起。自己名誉受损是小,害了三婶是大呀!毕竟她只是个寡妇,如果名声再不好,那叫她以后怎么做人呢?可是,上帝啊,在你老面前,我溪子清还是毫无保留地全都吐露了出来,因为,我确实想洗净自己,除去自己满身的罪孽!同时,我也想得到你老的恩赐,拥有你的仁慈爱心博大智慧与超人能量,我想对这芸芸众生、世态百象、悲喜人间、万事万物,作出一个公正的规范与栽判。我不愿世人生活在一个朦朦胧胧的世界里,我想还给众人一个是非分明、善恶分明、真假分明、美丑分明、清浊分明所有一切都黑白分明、泾渭分明的清亮世界!

夜里梦醒时分,上帝啊!你老知道我的空虚我的寂寞我的烦恼我的茫然我的困惑我的无助我的惶恐我的失意我的绝望......吗?上帝啊!我有太多的罪孽想向你赎罪,我有太多的痛苦想对你诉说,我有太多的难题想向你讨教,我有太多的疑虑想请你栽夺,我有太多的不甘想对你倾述,我有太多的迷津想经你拨点,我有太多的心结想求你解惑......

上帝啊,你老既然是完美的化身,你老既然是公正的栽判,你老既然是宇宙的主宰,你老既然是万能的天神,那么,我们人间还要道德干什么?为什么非要给那些无耻下流卑鄙做作肮脏淫秽等等所有一切丑陋邪恶的东西以生存空间呢?为什么非要让它们戴上一幅伪善伪道德的面具装出一幅慈善的样子呢?上帝啊,你老告诉我,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把苦难疾病失败绝望不幸总是降临给信仰膜拜投靠你的穷人善人好人的信徒,而把幸福健康成功希望幸运留给那些无视嘲弄背弃你的富人恶人坏人的叛徒呢?你这不是助纣为孽、助长邪气、善恶不分、是非不明、混淆美丑吗?

上帝啊!原谅我对你的怀疑与愤慨,乃至不满和不敬;你老应该清楚,我只所以这么做,还是出于想把这世界变得更完美无缺更和谐融洽更丰富多彩更喜气洋洋更太平安康啊!如果你老相信我,就请把你的万能力量赐给我点,好吗?哪怕暂借给一点,也行。我太想拯救自己失落迷茫无助的灵魂了,我更想做你的一名使者,像你一样去试着普渡拯救这世上每一个善良真诚正直纯朴老实信仰你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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