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生中,只是用两种能力来证明自己,一是工作能力,一是性能力。张小娴语。
果然不愧为台湾畅销女作家,她的观点让我赞赏有加。还有位作家也曾说过类似的话,大意是什么伟人的能力与性功能是成正比的,诸如拿破伦、恺撒大帝、秦始皇等都是有着强烈的性欲。如此看来,我一直的性冲动与狂热,是很正常的事呀!并没有什么可耻的,即使做出过一些越规违理的荒唐事儿,也是情有可原的。更何况,我是有成为大师成为哲人甚至成为巨人野心的,这和我的性能力成正比是再符合再自然不过的啦!
二十五、六的人啦!应该说是正急需性满足的狂躁时期。我知道,如果自己不赶紧找个女朋友来解决的话,是很可能走上极端或犯罪或为人不耻的歧路上的。只是没有理想女孩的出现,我不愿意草草地结束自己的单身生活。长期以来,我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自娱自乐自舞自蹈自恋自怜,这样的生活让我过着很可能不是一种正常人的生活。
英国有句谚语叫:“一个人独处时,不是圣徒,就是魔鬼”。尽管我也很想成为圣徒,甚至一心想过成为圣人,但现实当中,我确实不具备成为圣徒的心态呀!更甭说圣贤啦!可是,我又不愿不想不甘更不忍成为魔鬼。我是有远大抱负、凌云壮志的人,是有希望成为一代圣贤一个大师的,岂甘伦落为魔鬼的境地!多年以来,我一直就这么在两者之间徘徊游离迷茫着,思想斗争精神斗争灵魂斗争始终不曾停息过,这让我过得是痛苦大于幸福,恶念多于善念,私欲多于公心,难过多于快乐!如果再不想法遏制,恐怕我不成为魔鬼,也会变成变态狂的。
上帝,我很苦恼也很困惑,因为我自身仿佛就是一个矛盾体,让我整日生活在自我的小世界里不能自拔。理性上说,我是一个充满激情的乐观主义者,以我的才气加努力,将来定有一番不小的成就,区别只不过是大小而已。可骨子里,我却又是一位悲观主义者,尤其在爱情上,我的悲观程度更重;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真爱,可生活里却又陷入了追求“心灵唯一”的漩涡难以上岸。
上帝,尽管昔日里我走过了许多弯路甚至错路,尽管以前我迷失过心智甚至误入过歧途;但是,我还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与目光远见的。虽然我无法描绘出我未来人生的具体辉煌或境况,却可以大致分析出自己前方的坎坷泥汀或花香果甜。如果单以才情而论,将来我的文学事业肯定是一片光明,即使成不了一代大师,也一定会成为名家;这是好的一种结果。坏的呢?我大致也能预料到。如果以情感或心灵而论,我的人生之路是漫长而又崎岖的,甚至是惨淡凄婉而又阴暗低迷的;倘若有幸在不久的将来能遇到心灵知音的话,或许美满的婚姻能改变我将来的厄运。否则,其结局绝对是让人扼腕叹息的:要么是牢狱之灾,要么进精神病医院。
8月中旬,报社的工作不是太紧,我想请几天假,打算回家一趟,把朱瑞芳领回去让家人看看。尽管她长得一般,不是多漂亮,可毕竟是城市女孩,打扮一下还是不丢人的。那时,我还给省城卖东西的三嫂去了电话,说自己暂时找到了女朋友,先凑合着吧!她很高兴,同时告诉我说,她可能快要去北京了,因为延火需要她的照料。当时我想,可能是又去帮其洗衣做饭吧!延火这小子,就是懒得出洋相!
几天后,我给省城工作的朱瑞芳打电话,想让她跟着回家一趟,她自是很高兴。谁知到动身那天,她又打来电话说来不了啦!因为电台的事太多,分不开身。这让我气愤不已,可又没办法。假已请下来了,再去消不值过。干脆先回县城再说,大不了找个女同学去冒充一下。
正当我去车站坐车时,手机忽地响了,一接听,令我惊喜万分,是上海工作的谢彩虹。她告诉我说,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快到我们城市了,让我去车站接她。我自是高兴万分,连连称是。
徘徊在火车站的门前,我的心如吃了蜜一样甜;老天真是有眼,让我正急需女同学时,把谢彩虹赐给了我。
在我胡思乱想之时,有个四十来岁的妇女走了过来。她妩媚地对我说,兄弟,合作一下,好吗?听她的话让我迷惑不解,后一深想,我终于大悟,原来她是卖淫的呀!
说真的,以前我始终认为卖淫嫖娼者是些无耻之徒,而且只有那些找不到女朋友或者是魅力有限者才去干这些丑事。但后来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如何的特错而大错。卖淫者也有自己的不幸与痛苦,而嫖娼者也自己的急需与无奈,人活着谁都不容易啊!
尤其在《当代青年》上,我曾读过一篇题为《为诗堕落风尘的女孩》,说的是一位女大学生十分爱好写诗,后来去南方打工,不幸被老板娘骗进了妓窝里,失身后不得已之下也开始了卖淫生涯。她说过一句让人深思的话:“肉体上干不干净,有时候是身不由己;但灵魂上干不干净,却一定在于自己。” 在同老板娘谈论什么是诗时,她还打过一比喻:见人失足落水生命垂危之及,正人君子可能会视而不见,而我这个三陪女却一定会冒死相救。你曾问我什么是诗,人的灵魂就是诗......
就是这篇文章,让我对卖淫女有了重新认识。我总在想,上帝,我溪子清也是一个好人,因为过去许多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呀!可我的灵魂始终是高尚的!
凡是禁忌的东西都具有极强的诱惑力,难怪吸毒与卖淫之风是屡禁不止!
不知怎地,那天我十分想偿试一下道德世俗法律所禁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滋味?因而我对那中年妇女说,多少钱呀?她伸了三个指头说,三十元钱,包你满意!我笑了笑,就随她进了一个比较深的胡同。
在一幢五层大楼面前,她指着上面说,就在三层,快到了!我自恃是记者,天不怕地不怕地就跟了上去。进了屋,她随手关住了门。从里屋中又走出一个年纪稍微小点的妇女,大约有三十出头,她笑着对我说,进来吧!我从容地跟她进了里屋,关随手关住了门。她很干脆地就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说,来吧!还傻愣着干啥呀?我也毫不客气,立马解下皮带,脱掉裤子上前摁她在床上。我骑着她,想把她的裤子脱掉,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可这娘门还挺害羞的,她说,不要脱了,你操成操了......既然如此,我只好接过她准备好的避孕套,迅速地套上。然后,一番云雨,弄得她嗷嗷直叫。大约擩了七十多下,终于一股滚烫的液体射了出为。在我拿着卫生纸去擦自己的裆部之时,而那娘门也用纸去擦自己的下体.。她说,你年龄不大,东西还挺粗挺狠的。我淫笑道,今后我会经常光顾弄舒服你的......
刚才那年龄有点大的中年妇女进来了,她说,小伙,共二百元!我怒道,不是说好三十的吗?她巧辩道,打炮是三十,可老娘也不是白喊的,介绍费及兄弟们的看场费,是少不了的;你看着办吧!花点钱免灾,不然打残废或是什么毛病,我们概不负责......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五十,我掷给她们说,就这些,要了要,不要拉倒!话音刚落,刚刚被操得舒服极了的卖淫女一旁狂嚷道:小子,今天不拿个三百四百的休想离开这,你以为老娘是好操的......这刻,我方深深体会出常言所说的“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是何道理啦!不过,我这个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在我看来,操这样的婊子,顶多三、四十元,加上介绍费也就五十元,再多还不如泡妞呢!我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名片说,你们知不知道我是干啥的?竟然想敲诈、勒索我,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是记者!你们瞧瞧这是什么......
两个卖淫女一望我的名片,立即赔笑道,哎呀!对不起,不知道你是搞新闻的,我们的老板呀,也经常订你们的报纸。既然这样,你走吧!五十元就五十元,希望你以后常来光顾......她们的话令我恶心,我匆匆地离开了那里。事后,我真有点后怕,幸亏她们当时没有反问我,记者怎么了呢?记者就可以嫖娼就可以不付够钱吗?
出来回到车站时,谢彩虹已在恭候多时了。她气愤地质问我,干什么去了?怎么来这么晚?一直都是这么磨磨蹭蹭地不守时!我没有回答她的责问,因为我的眼睛被她的打扮惊呆了。
薄薄的白色婚纱,袖口的红色彩带,以及头上的闪闪花珠和项上的好看银链,这是标准的结婚服饰呀!我故作幽默地说,这么长时期没见,你挺时尚的,也喜欢穿着婚纱装准备拍婚妙照玩呀!闻听此言,彩虹的脸立即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地说,胡说!我才没那心思呀!你难道没看出我刚结婚不久吗?
这一句话,真好比是五雷轰顶呀!我的头嗡地一声就大了几圈,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说,什么?刚,刚结婚......她可能也感觉出我的心情了,所以安慰地说,怎么啦?我就不行结婚吗?你以为我谢彩虹就嫁不出去了?你以为我非得等你一辈呀!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令我心中作痛不已。
在去我住处的路上,沉默不时地出现在彼此之间。一直到进我的屋里后,谢彩虹才关切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吃醋了?我动容地说,是的,我是生气了;我生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呢?让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继而问道,你是什么时间结的婚呢?她坦然地笑道:7月7日,这一天是牛郎织女的相见日子,我希望我的婚礼永远留在她们欢乐的那一天!
我万分感慨地对彩虹说,命运往往真是捉弄人呀!你爱我时,我不知道珍惜;我想爱你时,你已成为别人的妻子!她满脸怨恨地说,活该!这是上苍对你的惩罪!常言道,天作孽,有可违;人作孽,不可活!她的话让我愈加痛苦不堪,我这才悲哀慌恐地发现,原来上帝你老真的是可以惩罪人的,因为你让我们都变得成熟......
中午本来我想请谢彩虹出去吃的,可她非得在屋里做着吃。我去外面买了许多菜,帮她择菜叶;而她忙活着淘米与冲水。彩虹悠悠地说,今天让你尝一尝我的拿手好菜!我苦笑地低下了头,淡淡地说,我不希望你把菜做得太好了,如果我吃上了瘾,哪该怎么办呢?你不会是希望我到时成为第三者,插进你们两口子之间吧!我无意的一句话,让彩虹的脸色微微发青,她低着头不再说话,她的沉默让我心碎!那顿饭吃得很慢,也很不是滋味,我始终没吃出到底她做的菜究竟是好还是坏?就像我当初始终不知道谢彩虹在我心中的位置究竟有多重一样?
饭后坐在床上看电视,我们都是沉默寡言着,仿佛说任何话都是多余一样!后来,我想起了一件燃眉之事,就十分难为情地对彩虹说,有一事求你帮忙,不知你愿不愿伸出援助之手?她淡淡一笑,什么事呀?尽管说吧!反正彼此也不是什么外人,只要我能帮的,我一定帮!我脸郝红地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就是想让你跟我回家一趟,冒充一下我的女朋友!她扭头看着我的眼睛,一脸感慨地说,行啊!反正我曾经是那么地想去你家看一看,可你一直不给我机会,今天总算如愿一尝了!她每一字传进我耳,犹如根根钢针进了我的心里一样难受!
下午二点多,我和彩虹一起去车站坐车。
大约一个小时多,我们赶到了县城里。瞧了一眼身穿婚妙的彩虹,我打趣地说,干脆去商场给你买套衣服吧!当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她不解地说,已过去一个月多了,还送什么呀!我一指她的新衣说,你穿着这身去我们家乡,不怕人家说闲话吗?她一听不自然也乐了。我们就一块去小跃量饭里,简单地挑了一条红色长裙。我感慨万分地说,本来这红色长裙是我最想送给付小仪的,今天反而送给了你......
彩虹怒道,怎么?直到今天还忘不了那小妖精呀?看来,她害得你还是轻呀?面对这话,我无言以对。曾经我总以为时间有的是,可没想到短短几年,变化竟然如此之大!一下子让我失去了三、四个心爱女孩!
回家让家人看谢彩虹,确实起到了暂时的瞒骗麻痹父母的作用。尤其是奶奶和躺在病床上的爷爷,更是乐得合不上嘴。她这小妮子嘴也挺甜的,见什么人说什么样的话,喊得让我在一旁都觉得不好意思。大伯、大母及他们的孩子,都争着往我们家跑,连一门的叔拜家们,也都大老远地来我家瞅我的女朋友。
晚上睡觉时,彩虹坐在我的小屋里说,你们这的人挺热情的呀?我乐呵呵地说,干脆你离婚算了,咱们再重结婚!话音未落,我立即招来她的一顿狂打。
不知怎地,我反身过来抱住了恼羞成怒的彩虹。当然我没敢立即狂吻她,毕竟在自己家里,她一旦乱叫乱嚷,会闹出笑话或不愉快之事的。我深情地望着她那如精灵如寒星一样的眼睛,言不由衷地说道,虹,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无论我再怎么忏悔再怎么弥补,也是无济于事了!我也知道,你现在已为人妻,不可以不愿意不应该做出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丑事!但是,我真的好爱你,好想拥有你,哪怕只是一晚,我死也甘心了!我求你愿谅我的冲动甚至无耻,满足我这最后的一次奢求,好吗?
谢彩虹安静泰然稍为有些红晕地瞧着我说,子清,你真的想占有我的肉体吗?我慌乱地说,不是的,我只是想和你投入地深爱一次,用性爱来弥补我们曾经情爱的失缺......
今天,我仍感到自己说这句话时是多么地无耻下流荒唐可笑!但彩虹还真的信了,她羞怯地咬着嘴唇说,那好,我们就只做这一夜夫妻吧!希望你能永远记得这晚,记得我谢彩虹......于是,我很自然地把她平放到床上,然后把的长裙脱去。当她那美丽的胴体呈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忽有种深深的懊恼感,这么好的尢物,竟然先被其他混蛋糟蹋了!可惜了!真恨自己高中时,竟然被那个付心仪小妖精迷住了,错失了“近水楼台先得虹”的好机会......我不再欣赏,而是集中精力把自己的无穷欲望纷纷地发泄到彩虹的身上。这一夜是狂乱不堪、销魂迷离的一夜,是我一生最美丽最幸福最快乐最难忘的一夜。那晚,我同彩虹几番云雨,最后紧抱着她同眠入睡。
第二天早晨,六点我们就被奶奶的扫地声音噍醒了。我望了一眼怀里的彩虹,她脸色泛红地正在发愣。我用手一刮她的鼻子,打趣道,是不是怀念昨晚的做爱滋味了?要不,今后想我时尽管给我打电话,我是随叫随到,包你快乐......这番淫荡下流之语,令怀中的她是十分生怒,她一下从我的怀里挣扎出来,用手狠狠地拧我身上的肉,边拧边说,你这个无耻卑鄙的家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让我做出了对不起自己丈夫的丑事了,还这么挖苦调戏人家......我哈哈大笑起来,她拧我拧得更狠了,令我大叫,最狠莫过妇人心啊!看来一点不假呀!
谢彩虹在我家仅呆了一天多,也就是说只和我睡了一夜,便找借口走了。父母从身上掏出几百元钱,想要塞给她,可她死活就是不要。在送她上车的路上,我苦笑地说,我母亲给你钱你怎么不接呀?那本来就是该你拿的?彩虹啪地一声打了我一下,她气乎乎地说,你以为这是在做交易呀!还是把我当成不三不四的女人啦?我忙赔礼道歉,并忍不住偷亲了她小脸蛋一下。
她意乱情迷地瞅了我一眼,那一眼充满了深情充满了忧伤也充满了无奈。上到车上她转过头对我说,子清,保重!生活中把我忘记吧!但心里请你一定要记得我!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嘀咕,为什么世上的女人都这么的蠢呀?都爱说这同样愚不可及的话呀?
如果换成男人,会怎么说?我想,我不应该把它讲出来,上帝,我怕你老会恼羞成怒,把我重新打入十八层地狱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