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使人安乐舒畅,就好像雨后的太阳。
“淫”的后果就像艳阳天变得雨骤风狂。莎士比亚语。
从字上讲,莎老所言的“爱”与“淫”,净是指男女性关系。同样是做爱,同样是性交,同样是抽抽插插,为什么相同的事情在文学大师眼里竟然有如此的不同呢?就像女人的裸体一样,在一个三级导演眼里,肯定会与在雕刻家眼里是不一样的。前者是将要猎猗的尤物,后者是一件艺术品。这是我曾经在一本杂志读到过的话。我想追问的是,事实的真相果真就这样吗?
净是扯淡!我绝不相信这些大师、圣贤或是艺术家大导演们的一派胡言。同他们相比,我甚至更愿意相信一些三流人物所说的话,譬如有个作家曾坦承道,每个男人都希望自己的老婆白天是个贤慧安静正派善良的好妻子,而晚上是一个淫荡妩媚娇艳的荡妇!看看莎老是怎么愚弄世人的吧!他把做那事一个比喻成什么“雨后的太阳”,一个比喻成什么“雨骤风狂”。究其字意,他是在表明做爱的方式呢,还是在表明做爱的动机呢?论方式,你管别人怎么搞呢?只要把对方干得舒服就行!论动机,更没意义,谁做那事不是图个享受不是图个快乐呀!我想,可能莎老是在指做那事的对象及次数吧!
不知为何,东西方都有不少的大师文豪在性的探讨上持类似的观点,什么万恶淫为首!忠贞爱妻好!一夫一妻制好!卖淫嫖娼恶!通奸近亲可耻!一夜情婚外恋可憎!试婚离婚影响恶劣啦等等。可现实当中呢?到大街随便拉出一个男的,你问他想不想去搞别的女人时,如果他说谎的话,肯定是“不想”。但如果他说实话的话,绝对是“想”。
不仅仅在国内,在外国,也都到处都充满卖淫嫖娼者!而且不论是城市,还是乡村;也不论是小店,还是五星级饭店;到处都是物欲横流的性交易或性爱场景。据有人透露,有些国家的国家领导人还需要色情服务或找小蜜呢?更何况那些素质比较低下广大村农!
以我及同学朋友的经历来看,哪个男人大学毕业后没经历过几次性关系,那绝对是笨蛋或是没出息的家伙!对此,我总是深深困惑与不解,为什么大师们要掩盖人性的本能与原意呢?为什么大师们非要设置种种违背天理的规测来抑制人的本性呢?正像当代的许多著名作家一样,他们一面在自己的作品里宣扬着光荣的思想与高尚的情操,希望别人都去膜拜、学习和模仿,而背里自己却偷着乐,该找小蜜找小蜜,该去嫖娼照样嫖娼!该搞婚外恋照样搞!
我无意扩大社会的阴暗面,更无意唆使别人去施恶。我也宣扬人性善的一面,也希望人类和平共处,也希望人人见义勇为,相互帮助,也希望夫妻执子之手,白头偕老......但是,我与那些大师圣贤文豪,乃至正人君们所走的路线不同罢了。他们只是一个劲地鼓吹人性的善,而掩盖人性的恶;一个劲地鼓吹社会的光明,而掩蔽社会的阴暗面;一个劲地鼓吹一夫一妻好,而拒绝看见不足或缺陷。我的创作绝不会与他们相同,也不屑与他们相同,我在宣扬善、美、好的之前,先让世人了解人之恶、丑、坏的一面。在我看来,“真实比美更重要”,不仅仅可以用在历史上,也可以用到文学创作上,甚至也可以用到分析人性的善恶上。
戏上的第二天,一切热闹起来,虽不是正会,也有亲戚要来。比较近的有两家,一家是四姨,另一家是大表姐玉心。虽然四姨已四十多了,可她去过南方,懂得保养与健美,看起来像三十来岁的样子。玉心在我大一时就已结婚,而今已有四、五年了;可样子看起来,依然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中午二点多时,家人及四姨都去会上了,只有大表姐玉心在堂屋的电扇下面午休。那天她穿着一件不长不短的红裙,且有点透明的样子。当我不经意路过她身边时,忽然一下子瞥见了她那忽隐忽现的粉色内裤,尤其她那白晰的玉腿,说不出地勾人心魂。我的下体,立即不由自主地有反应了,坚硬如铁起来。不知咋的,我有种狂热的冲动,想扑上去狂欢一次;当时我想,反正玉心已结婚了,用不着担心会怀孕了,更不用觉得对不起她的丈夫了......
一旦这肮脏的念头产生,再怎么挥也挥不去了。思想斗争了片刻,我安捺不住心中的杂乱与激荡,悄然地潜伏到玉心的席边。我用手把她的裙子轻轻撩起,终于看清了那粉红的内裤了,以及几根突露的阴毛。眼前的尤物,让我想用手扯她的内裤,可怕她一醒来会反抗或逃蹿。于是,我先轻平地躺在玉心的左则,然后猛然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先用嘴去杜她的嘴,两手搂紧她的腰枝,用下体顶撞她的下体。
一下子,大表姐就被我狂热的举动给惊醒了;她睁眼一瞧,立即用手去推我的身子,而我自是紧抱不放。她急了,挪出小嘴叱责道,你这混小子,知不知道在做什么罪恶之事......我眼里喷着火焰说,心姐,我好喜欢你,我受不了了,欲火烧得我好难受,你就让我快活一次吧......她脸色郝红道,你不知道这是伦理道德不容的邪恶之事吗?让人知道后是笑掉大牙的......我迷乱地说,没关系,只要咱俩不说,不会有第三者知道的......她缓和一下说,那么多大姑娘你不要,怎么会要表姐的身子?我说,因为你长的好看,因为早在初中时我就深深地喜欢上你了......
上帝,原谅我这个感情骗子与花心大萝卜吧!我说了几个原因,就是没说出实质,没说是因为搞你比较保险,不怕把肚子弄大;没说是因为干你成功的机率大,而玩其他的女孩比较费事费资呀!
可玉心当时还真的信了,她不再反抗,任由我去摸她去亲她。我一把扯掉了她的红色内裤,准备往里面进。她突然说,等一下,不如我们准备好去大床上吧!我没有应声也没有住手,我怕中了她的缓兵之计,依然滋地一声,把粗粗的东西擩进了她的下体里。玉心轻啊了一声,不由得也抱紧了我的腰。我兴奋极了,像一头小蛮牛一样,狠狠地猛搞起来。事后表姐一把推开我,气愤地说,子清,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如此无耻下流啊?我记得初中时你不是这个样子啊......
我咬了下嘴唇,不知所措地说,心姐,对不起,可能怨我的感情生活不如意吧!所以,我才做出了这事......她迷惑地说,不是听你妈说你已有了女朋友了吗?我坦诚苦笑地说,说实话,那是我骗家人的,你可千万不要对他们讲啊?
玉心关切地问,那你怎么不赶紧找个呀?是没遇到合适的,还是你眼光太高了?我用手握住大表姐的手,强颜欢笑地说,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没有什么女孩引起我的兴趣,而曾经让我深爱的吧,她又对我没感觉......感情呀,就这么怪,你爱她的,她对你没感觉;而爱你的人,你又对人家没兴趣......下午的一番吐露,还确实让玉心挺感动与同情的。我要的就是这效果,为以后能有更多的机会享受她的肉体作铺垫。
三天的戏过后,我即离开了家,返回了报社。本来想去找一下红颜的,可我不敢去她家,总觉得十分的拐扭,心想还是等到春节再说吧!至于冰雁,见不见已无所胃,反正已结了婚,没什么想头了,顶多找个机会玩她一下......
上帝,原谅我的色胆包天、淫乱成性吧!见什么样的女子都想尝上一尝!我要说的是,如果不是感情的空虚,如果不是心灵的失落,如果不是没有女朋友,我是绝不会沦落成今天如此变态淫秽无耻的地步的。
不知谁曾经说过:一个人只能选择一种生活,尽可能丰富的人生也只是一种人生......而我,总想体会各种各样的生活感觉,总想把人生想成一种不朽的传奇!我有善的一面,总想成为济众博施、仁侠好义、救苦救难、启蒙大众的大师或作家;可我又有恶的一面,总想得到性的满足,想寻觅到心灵的唯一,想得到多个女孩的青睐......这种矛盾的思想、心态与意识,让我陷入了一种迷乱、惑然、沉沦、堕落等各种善恶交织的尴尬境地。我十分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必须得调整自己的心态与思想,不然前途是灾难不鲜,乃至是大祸难料啊!
一连数月,我都在报社阅览室和图书馆里泡,除了规定的采访任务外,我很少主动去找线索。那时我十分狂热地喜欢上了哲学,因为我知道余杰可以靠批判文学走出来,而我就没这份幸运了!我想目前中国最缺少思想家,应该多研究一下哲学理论书,说不定将来自己也可成学者或思想者呢?甚至,这更能让我成为一代大师或圣贤,因为每一个巨人都有自己的学术建树与思想体系。
立德、立功与立言,是千百年以来所有的文人都向往备致的事。能成其一,足以名扬天下;能成其二,肯定可以流芳百世;倘若能成三,那么,绝对是一代圣贤!一代大师!一代巨人!在我眼里,中国古代除了孔老庄之外,鲜有能称得上三贤皆备成为完人的大圣人!而近代的,或许王阳明和毛泽东应算是一个吧!因为他俩的影响肯定要逊于孔老庄!
上帝,在你老眼里,或许我的理想有些狂大,有点不符合实际。但是,我却依然兴致勃勃、乐不知惫。常言道:大志得中,中志得小,小志得无。溪子清只所以把目标定得那么远大,就是为了收获一个令人较为满意的果实呀!中国先人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精诚所致,金石为开嘛!美国伟大的成功演讲家卡耐基更是说过一段让我受益鼓舞终生的话:
“没有任何事能取代‘坚定’
‘才能’不能,因为有太多有才能的人并未成功。
‘天才’不能,因为被埋没的天才屡见不鲜。
‘教育’不能,因为多的是受过教育的废物。
只有‘坚韧’和‘决心’,方是无敌的。”
上帝,你老放心,我有的是坚韧不拔的毅力,有的是毫不气馁的斗志,有的是运筹帷幄的智商,有的是决胜千里的决心,有的是胸怀天下的心襟,有的是永不沉沦的梦想......我像台湾著名歌星张雨声唱得那样,我的未来不是梦!更不是幻想或自大狂。
上帝,我什么都不怕,连命运的多罹多难多灾多痛都不放在心上;可我就是怕一点,怕你老会让命运来愚弄与戏弄我。尽管我信心百倍,尽管我激情万丈,尽管我坚强如铁,尽管我不甘沉沦,尽管我永不放弃,可我就是受不起你老的捉弄与戏耍!我不愿只成为一个唐吉歌德式的英雄,不愿只成为一个谭嗣同式的烈士,不愿只成为一个拿破伦式的悲剧人物,不愿只成为一个昙花一现的文坛伤中咏......
就如武侠大师温瑞安在“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之《伤心小箭》里所刻画的白愁飞一样,我也是“想飞之心,永远不死”!可我绝不想要那个白愁飞所落的结局:在朋友手下的背叛下惨死街头。每当我在日记本上翻到自己曾从小说里摘录白愁飞临死之时所高吭的一首歌,不仅心痛如彻、泪水盈眶。在四面楚歌、众叛亲离、怨声栽道、天怒人愤的绝境里,桀骜不驯、飞扬跋扈、雄心勃勃、志在天下的狂人枭雄,终于悲恨痛绝地吟出了一曲断肠歌:
我愿要昂扬独步天下
奈何却忍辱藏于污泥
我志在叱咤风云
无奈得要苦候时机
龙飞九天,岂惧亢龙有悔
鹰飞九宵,未恐高不胜寒
转身登峰造极
试问谁不失惊?
我若要鸿鹄志在天下
只怕一失足成千古笑
我意在吞吐天地
不料却成天殊地灭
......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上帝,未来我究竟能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能不能有一番大的作为?能不能像你老一样普渡众生、兼济天下、造福黎民?就全瞧上天的旨意了!倘若你老真的是以仁慈善良博爱救苦救难悲天悯人的心胸对待苍生的话,一定会让我天随人意、如愿以偿的!
元旦之后,天气变得更冷了。这几个月的修身养心,让我的心灵确实净化平静安稳了许多。清心寡欲的生活,其实是我一直奢望的理想境地,因为那有利于我的创作与发展。
古人说得很好:“欲平天下
者必先治其国,欲想治其国者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必先修其身。” 尽管我是个反传统的勇士,可对于古代文学有益的一面,我还是十分虚心接受并学以致用的,或许这就是我聪明之处吧!
可就在我心止如水、胸襟宽阔、淡泊无欲的关头,在省城的朱瑞芳突然来我们这里找我。其实,她在这一段时间里曾给我打过多个电话,我都没有接听;或许正是这不闻不问的态度,让她心慌如麻地跑来找我的吧!
那天正是周末,单位的人大都回去休息了,办公室里就我一个在上网。忽然,我接到一个市内电话,一听是朱瑞芳的声音,想避也避不了了。
约好时间后,她一会儿便飘来了。我下楼去把她接到办公室里,关门时特意地锁住了,怕其他人不敲门就推开进来。
坐在柔软的长沙发,朱瑞芳气愤地问我怎么一直不接她的手机?我苦笑道,工作太忙了!而且最近正在学习,不想受外事干扰!她冷笑道:你会坐得下来去用心学习?鬼才会相信呢?
她的怀疑让我生气,我从桌上拿过几本哲学书,甩给她说,瞧瞧这些是什么?我说的是学哲学的习,不是什么考研或是其他的学习......她一看,果然陪笑道,对不起,让你受气了,我也是担心嘛!
朱瑞芳的媚笑与娇语,令我刚刚安稳没多时的心又狂跳起来。她那充满诱惑的奶子一晃一晃的,让的血管膨胀,心里痒痒。后来,我再也控制不住了,扑过去把她摁在沙发上,撕掉她的衣服,狂野地猛操了她一顿,弄得她是叫喊不已。我淫笑道,别那么浪声叫了,让人家听见了不好!她委屈流泪地说,谁让你这没良心的家伙不懂得怜香惜玉呢?那么蛮干人家......我心里偷乐,可又不敢表现出来。
让人惊险的是,我刚和朱瑞芳办过事,收拾好穿戴,就有人敲门了。拧开一瞧,让我吃了一惊,是我们报社的一个女编辑。她年龄同我相仿,去年刚结婚。
我强作镇静地问她:有什么事儿吗?她看看我欲火未退、神情惊怵的表情说,没啥大事?就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自考方面的书?我轻声笑道,不好意思,我没有上过自考,没这方面的书;不过,我的同学有人上过,不如我帮你问一下吧!她自是笑嘻嘻地说了几句好话,然后就走了。
朱瑞芳在身后吃腊道:这小妖精是你的什么人呀?是不是正在泡人家?我转身训叱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是我们报社的编辑,去年已结过婚了,你可别乱猜......
谁知她冷笑道,结过婚不是正好吗?你这淫贼色魔不就是最喜欢搞那些不用负责任的女子吗?
这一句话正捅到我的痛根,我气愤地说,小妮子再胡说八道我可就不理你了!让你扛着大肚子去哭泣去流泪去上吊......我们打情骂俏地说了一会儿,后来就去我的住处。
朱瑞芳在我这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就乘车走了。
目送她上车,我没有丝毫的挽留或眷恋之意,或许心里一直都不曾爱过她吧!或许正像她所说得那样,我只想干那些玩过之后不用负责的荡妇或少妇吧!她属于哪一类,我们双方也许都比较清楚。
反正后来我曾无耻地给她说过,我做过的事一定负责任,如果你怀上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你;如果没有,我想我是不会娶你的......
上帝,让我窃喜的是,虽然我搞了朱瑞芳四、五次,可因为我的小心谨慎与措施得利,并没使她怀上孩子。或许这是你老开恩想要拯救我吧!或许你觉得我将来定是一个前途无量的人物,所以不止一次助恶于我助纣为孽吧!
对此,我深感你的大恩大德;就为这些,我也不会辜负你老的期望!我一定会改邪归正、弃恶从善、激浊扬清地修缮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