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忌阴,故恶之显者祸浅,而隐者祸深。
善忌阳,故善之显者功小,而隐者功大。古人云。
上帝,我只所以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所有罪恶全都告诉你,或许就是为了将来自己的祸或报应能够浅一些吧!尽管我不是基督教徒,可我还是相信人有罪的,相信因果报因应。不然,我怕自己会更疯狂地作恶或沉沦堕落下去!
只是,有一点我必须问你老,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伟人在巨人在大师在英雄甚至在大恶魔大坏蛋身上,可以用功过是非的抵尝与弥补法客观地评价和对待,而在我们这些小人物、平民百姓身上却不实用了呢?圣贤伟人名人们犯了错甚至犯了罪,照样可以获得人们的原谅与敬重;但我们小人物呢,一旦犯了事或罪,不入狱已算是烧高香了!因此,这个不公与不平,也是让我下定决心要改变自己,争取成为一代大师或巨人的原因。我要为人类做出自己的丰功伟绩,我要获得功过抵消或弥补罪过的特权与殊荣。
请的假到后,我照常回到报社里工作,干自己虽然不喜欢却又不得不去做的工作。寻找女友的计划已全部破产,我只能让一切顺气自然。
采访之余,我仍然去图书馆看哲学书,看有关爱与性的论文与时评。尤其英国作家劳伦斯的《人的秘密》一书,让我对里面的血奸、乱伦研究发生了兴趣。其中作者在题为《乱伦动机与唯心主义》一文里说道: “乱伦的动机是人类理性的逻辑演绎,而人类理性求助于这最后的极端以拯救自己。”想想也是,自己与三婶、表姐、堂妹等做出的那些可耻之事,为的就是一泄自己心中的欲望,为的就通过捷径赶紧拯救自己上岸,不至于陷入犯罪的深渊。
苏伦斯还说:“人发现不能在婚姻中实现自己。他认识到他在感情方面,甚至在性欲方面对自己母亲的关注,要超过他对自己妻子最为深切的关注。这使他不愉快,因为他知道情欲的交流,除非也是性交流的时候,才是完美的。他有情欲,却不能转移到妻子的身上。他深深地爱着自己的母亲。他被困在受折磨与日益增长的情欲这两堵墙之间,因此他必须找到某种解脱,否则就会跌入精神错乱与死亡的地狱。唯一可能的解脱是什么呢?在母亲的怀抱里寻求任何别处都得不到的庇护。因此,乱伦的动机产生了。”同时,我从网上获得了大量的乱伦故事与小说,大致都是儿子与母亲,侄子与姨妈,侄子与姑姑,表姐与表弟......
说真的,如果在以前,我肯定还有一种罪恶与可耻感;而现在,我竟然不再觉得乱伦怎么丑恶或肮脏啦!就像网上有篇文章所言,如果一个妇女早年丧失了丈夫,她必须得为其守寡,不能再嫁;你说,你让她如何来发泄自己的性欲?而且,如果她的儿子正好也没有女朋友,急需性尝试之时,你说,你让他又怎么去解脱?这时,他们母子的苟合,或许就在意料和情理之中了。母亲也许会说,与其自己的身子便宜那些恶棍流氓,还不如便宜自己的孩子呢?而儿子呢?肯定也会想,既然去玩其他女孩会出事甚至会犯罪,那还不如搞自己的母亲呢?彼此都需要性的滋润,乱伦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其实,按照西方有位大师的“性是遵循快乐的原则”来看,乱伦并不像人们心里想象的那么可怕与邪恶,更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就拿我同三婶的乱伦来说,我永远不后悔或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更不觉得自己的三婶淫荡或者是下流。因为性确实是每个人的必须品,正像某个影片里一个刚从牢狱里出来的囚犯所说得那样,几年没碰过女人,看见母猪都是香的!那些口口声声指责乱伦是不道德有伤风俗或天理难容、十恶不赦的正人君子们,他们肯定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肯定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也就是那时,我突发奇想,构思、设想着自己要写一部为乱伦翻案的书。当然,我并不是鼓吹或提倡世人乱伦或胡搞,我只是想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一下乱伦的产生是有一定的背景与原因的,它虽然不是什么光荣之事,可也不是什么邪恶之事。
如何看待乱伦和评价乱伦,成了我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头绪。我相信,这部书一出,绝对能引起社会的轰动与人们的侧目。虽然我已出版了七、八本书,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气了,可我觉得诗歌、散文甚至小说,都无法让我大紫大红起来。唯有像余杰一样发现自己的独特之处,找准自己的人生突破口,方能一炮而火。我要想将来成为大师级的人物,必须在三十岁之前成一个世人皆知的名人或畅销作家。
又到了元旦佳节,我的心依然如死水般平静,看到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只有在晚会那夜,我方展开了久违的笑容。
那晚节目结束后,我留在办公室里上网;大约十点多时,有人敲门。我拉开一瞧,竟然是曾经向我借过自考书的女编辑。她嫣然一笑地说,子清,我今晚想在你们这上个通宵达旦,你愿不愿陪我啊!我微笑着说,当然没问题了!舍命陪君子的胆量我还是有的,更何况是陪美女熬夜,累死也心值......
闻听这话,她并没有恼怒,毕竟人家已结过婚了,只是浅浅地乐了,你呀!看来还挺风趣幽默的。就这样,我们就坐在了一块,边上网边聊天。她主要为的是同网友谈自考的事,而我主要是看一些有关情呀爱呀性呀方面的东西。
零晨二点多时,我们都有点招架不住了。她用手揉了揉眼说,真累!我不聊,看你聊吧!我乐了,想得挺美的,我才不那么傻聊什么天呢?干脆,咱们看一部电影吧!她自是十分欣喜赞同着。我就找了一部爱情故事片,同年轻女编辑看起来。当时我们俩挨得很近,我只要一挥手,就可以轻易而举地把她搂在怀里。我也确实产生了这冲动的念头,而且是愈演愈烈。尤其是当看到电影上的画面有亲昵动作时,我再也顾不住那么多了,顺势就把女编辑抱紧在怀中。她用力去推我,我不放松,用嘴去亲她的红唇,没亲到,反而亲到了小嘴蛋上。她羞怒地说,子清,你怎么能这样莽撞与狂乱呢?不想想后果就乱来!
我心里寻思,有什么后果呢?反正你已结婚了,不怕你会怀孕或肚子大!不管她的叫喊,我用嘴强行杜住了她的红唇,终于感觉出她小嘴的甜蜜味道了。我如饥似渴地狂亲,狂摸,而她的手不停地阻碍我的行动。当我要去抽她的皮带时,她用力地推开了我,气乎乎地说,溪子清,如果你再不放尊重些,我以后可不理你了!我怕她会生气离开,所以赶紧赔不是,让她压压火。
后来,她被哄坐下了。不过没过多久,我等她困得伏在桌子上睡着时,再次抱住了她,并把她迅速放在长沙发上,压在她身上,狂摸狂吻起来。等她再次惊醒之时,任她再闹再推,我都是死活不放。我觉得欲火已快要把自己给溶化了,如果再不得到享受,恐怕非郁闷成病不可。
当一切归于平静,她温顺得像一头小绵羊一样躺在我的怀里。我们谁也没说什么,沉默得让人感到可怕与心慌。我用手轻轻摸着她的秀发说,对不起,我真的是情不自禁才做出了这荒唐之事!你要打要骂尽管来,我绝不会还一下手的......
她鼓着小嘴说,你平常看起来那么和气斯文、淡泊善良、纯真与厚道,怎么一做起这事来竟然如此地疯狂与冲动呢?我淡淡一笑说,那也得看什么女人呢?因为我喜欢你,因为你长得漂亮,我才有这心思;若换成那些四、五十岁的老女编辑,恐怕我根本没性欲,连硬都硬不起来......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拍打我的肩头说,你这人怎么说话也挺肮脏的?下流的思想还挺丰富的?我色眯眯地瞅着她说,刚才过瘾不过瘾,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更令她气愤与生怒,她啪啪地连捶了我四、五下!
不过,让人遗憾的是,这位女编辑仅同我发生了一次性关系,以后任我再说好话,她也不上当了,再也不愿同我上网到天亮了!或许对她来说,结婚后能试着碰触一次一夜情,都已算不错了!毕竟她也是一个比较正统比较守规矩的女性。
生活依然没有什么大波大浪,这样的平淡让我感到厌烦。
一直到圣诞节那天,我忽然接到了一位陌生女孩的电话。她说是我许都大学笔友某某的同窗,看过我写的许多文章与出过的书,十分崇拜与敬养我,今天来这个城市走亲戚,想见我一面。我自是十分爽快地答应了,让她下午三点后到某某地点去等我。
到时间时,我骑车去了,见到那个女孩时,天突然下起了大雪。她一脸清纯地笑着说,你就是子清老师吧!我一直十分喜欢你写的文章,没想到见了你的人比想象中还在好......我轻轻一笑说,别喊什么老师不老师了,大家都是文学爱好者嘛,相互交流交流!
之后,我骑车带着她,把她领回了我的住处。进屋后,她才笑盈盈地说,忘了告诉你了,我叫阎丽萍,今年20岁,上的是大一。听说她已二十了,我心里挺高兴,问她有没有谈过恋爱?她脸一红说,还没呢?我的心不仅怦然一动,看来还是处子呀!如果现在不摘,恐怕早晚也得被那些大学里的恶棍混蛋男生们糟蹋了!
送了她几本我出的书,她高兴得是无以形容。望着她一脸清纯无私可爱的样子,我的心头欲火再次燃烧起来。她看到我面色变幻不定的表情,关心地问:子清老师,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轻喊了一声,没事,只是比较累,休息一会儿就过来了。对了,别叫我什么老师了,就叫我子清或子清大哥吧!我不过比你大六、七岁而已......
她活泼可爱满面春风地说,好啊!子清哥,以后我要经常向你请教文学上的问题了!我强压欲火说,行啊!以后只要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找我好啦!然后,我双目喷火似地瞅着她的脸和眼。她也对着我的面,看我神色不定的样子,再次关切地说,子清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难事呀?要不要我帮忙呀?我心烦意乱、淫光四射地脱口而出说,当然需要你的帮忙啦!而且是万分火急这事......她天真单纯地问我:什么事呀?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的忙......
我再敢控制不住内心的狂乱与冲动了,纵身上前抱住了阎丽萍,立即把她压在了床上。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的她,吓得是连推带叫,而我顾不了那么,猛亲她的小嘴,猛揉她的乳房。
大约仅三、四分钟,她慌乱地从我身下挣扎出来,直起来泪光盈盈地说,子清哥,你说的忙就是这吗?
一时语塞,我脸红得如初生的旭日;幸好我反应快、发挥灵敏,立马编了一个故事说,对不起,丽萍!原谅子清哥刚才的冲动吧!我是有苦衷的呀!说什么自己曾经喜欢上一个美丽少女,爱得是感天动地,却没有把人家追到手;什么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吻一吻她女孩的脸,而你又十分长得像那女孩,所以我就情不自禁地动了歪念......我的故事还真的骗过甚至感动了这个年轻的女学生。她一脸天真关切地说,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子清哥,只要不发生那事,你爱亲就亲吧!
她的话让我震惊与窃喜,赶紧上前再次把她搂在怀里,用热唇去吻她的小嘴,她也用嘴去应合着,相互并用舌头舔对方的舌头。我十分惊奇地想到,难道她已经历过这事了?若不,从接吻上我总感觉她是那么的熟练与从容......
不过,我没心思去深究,只是一把又把她摁在了床上。吻了四、五分钟,尽管也摸了她的奶子,可冬天因穿衣服太厚,总觉得不刺激不真实,没多大兴趣。仅仅的亲吻与摸,让我得不到生理上的满足。我的手不老实地伸向她的腰处,刚一碰她的皮带,她立马用手去阻挠我,并轻声说道:子清哥,请你想想后果吧!一旦我们做了那事,你让我该怎么办呢?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惊,只好住手说,对不起,我太难受了,如果不把那股东西释放出来,我会发疯的,不如这样,我不脱你的裤子,我们隔着衣服做那事,怎么样?她想想说,只要你不插进去,怎么做我都无所谓......于是,我掏出东西,对准她的裆部狂捣狂擩起来。虽然没有真正的性接触,可我那用力的一捣,仍令她叫声不断,并发出了轻微的呻吟。我整整在她身上发泄了十来分钟,方把液体弄出来,不过全都流在了自己的内裤上。
这次淫乱之举动,多年来我不但没有忏悔过,反而总是深感遗憾与痛恨,遗憾没有真正地把阎丽萍干掉,痛恨当时怎么是冬季而不是夏季呢?如果是天热时穿着裙子,那次我非强行把她干了不可,没有插进去,竟然成了我久久的憾事......
报社春节放假比较晚,等二十七那天,我才乘车回了家。
在家里我很少出门,总害怕面对村人的目光。
想想也是,二十七、八的大小伙了,竟然还没有成家立业,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奶奶八十多了,身体大大地不如以前了,她总是拉着我的手说,清儿啊!你可要快点找到女朋友呀!不然,恐怕奶奶就没有机会看到孙媳妇了,更抱不到重新孙了!每每这时,我心的就痛如苦水,我咬牙说,放心吧!奶奶,春节去后我就找,保准让你早点抱到重孙......是的,我不能再这么傻等下去了,爷爷死时没能让他如愿,我绝不到再让奶奶也带着遗憾离开世间......
著名作家毕淑敏有篇文章说得很对,题目叫《成千上万的丈夫》。文章的大意就是说婚姻是一般人的普通问题,不要人为地把它搞复杂。合适做你丈夫的人,绝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异数。在该文时在,作者提出了“拒绝唯一”的恋爱观。“相信惟一,你就注定在茫茫人海东跌西撞寻寻觅觅,如同一叶扁舟想捕获一匹不知潜在何处的鳟鱼,等待你的是无数焦渴的黎明和失眠的月夜。”想想也是,惟一犹如大海捞针呀!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等待的究竟是谁!一种概率若是稀少到近乎零的地步,我们何必抓住苦苦不放?世上有许多的婚姻的苦难,就是因追求缥缈的“惟一”而发生啊!我想,也该是自己改变爱情观的时候了。因为时间已让我明白,我已走过了相爱的年龄与季节,也没有心情与精力!
再回到报社时,我的心里已有点眉目,一定要在今年找到女朋友。哪怕是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女孩呢,为了父母,为了奶奶,我都要找一个先谈着。
本来我想再同省城电台的朱瑞芳联系一下的,可后来听说她已找好了男朋友。这消息让我是哭笑不得,凡是同自己有关系的女孩,都他妈的最终落入了别人怀抱!
正当我心情十分低落时,忽接到大学时期的一个女孩的电话。她的名字叫柳菁,年龄比我小三岁,据说现在还在考研。她对我说五一时想来我这看一下,并顺便瞧一下黄河。因为她老家是吉林的,一直没有出过东北三省。对她的到来,我自是表示热烈欢迎。或许在我看来,她说不定可以做我未来的新娘呢。
谁知天有不测风云,一场突如其来的“非典”,打乱了我的布置,也打散了柳菁来中原旅游的梦想。这一年,真可谓是我修炼的大好时机。除了应酬一下报社分派的采访任务外,其他时间我都在看书,写书。
半年内,我首先完成了《揭开人性的秘密》、《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花心知多少》三本情感思悟或议论性的专著。下半年,我开始着手创作《撕下圣人的面纱》、《销魂莫过一夜情》、《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三本书。
年底时,我的前三本书已由正规出版社隆重推出。尤其那本《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出版后惹起了不小的争议与风波。全国有许多大报大刊纷纷来电要采访我,面对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自是欣然接受了各大媒体的采访。毕竟我也是搞新闻的,因此同各大报大刊的合作十分顺利,收到了良好的效果。尤其有家京城大报的标题为《中原大地,将要崛起当代青年性爱专家》,另一家的标题则是《中原才俊溪子清,一片真心为谁知》。因文章的后面留有我的地址,所以当时经常有信件飘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