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原就是怀着一种乡愁的冲动,到处去寻找家园。诺瓦利期语。
这话讲得真精彩!诺瓦利期不愧为十八世纪德国的伟大诗人,可惜却是个短命天才。上帝,我只所以选择向哲学界进军,其实就是为了自救,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天国花园。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历代的巨人伟人圣贤大师们,他们只所以创立自己的思想体系与人文精神,其实就是为了给世人开辟一条通往幸福家园的小路。
在我心目中,古今中外、天南地北,真正曾对后世影响极大的巨人,也只三个半。一个是中国的孔子,他的儒教思想统帅了华夏民族两千余年,其远其广其大是可想而知的。一个是基督耶稣,他创立了基督教,以一部《圣经》不知救助了多少穷苦受难的人们,其信徒也是全世界最多的。一个是尼采,他的超人学说,以一句“上帝死了”,不知惊醒了多少沉睡的愚民们!另外半个是毛泽东,他对中国大地的影响也是极其深远的,他的统一思想之观点,至今仍然是各届领导们始终坚持不懈、全力提倡极度奉扬的镇国之宝。
为什么法轮功曾经猖獗一时?为什么它能鼓蛊那么多的人去参与并沉迷?这答案恐怕是各有所词。不过,从法轮功的狂热上,我们明白了一点,科学真理并不能替代心灵家园!
上帝,多年以来,我一直在路上,或许就是为了寻找自己的心灵家园吧!曾经我十分羡慕诗人顾城,他的天国花园式的童话梦想竟然差一点实现,这让我狂喜过一时。随后,我又失望、泄气了。因为我没有他那么幸运,能找到一个那么好的妻子,又遇那么一个让人销魂的女朋友!曾经有许多人都劝慰过我,说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话猛然一听十分有理,可仔细品味一下,其实只不过为自己的退却找借口罢了。
上帝,即使这是真的,即使人的命是早就注定好的;问题在于,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伴侣究竟是谁?我不知道未来的人生究竟是风雨还是彩虹?
一晃进入了新世纪的第四个年头,三本专著的火爆,让我狂喜过一阵。报社的领导还专门为我开了一个作品研讨会,当时市文联市作家的领导都来了,连省城有几个著名作家,都被报社领导请来压阵。
新的一年里,仅仅三个月我的专著《婚姻,并非通往幸福的唯一大道》就加印了五次。我的名气与力作,引起了省作协的高度重视。因为我早在高中时期就已是他们的会员了。省作协办公室的女主任打电话给我说,作协想为你在省城开一个大的作品研讨会,让我准备一下,“五一”举行。这消息让我欣喜万分,自然设想如何应付省作协将为自己举办的作品研究讨会了。
去年因为“非典”之故,家里并没有催我找女朋友之事;可今年不同了,春节在家里时,奶奶就又唠叨开我了。因此回单位后,我一边准备迎接“五一”省作协将为我召开的作品研讨会,一边还得寻找女朋友。尽管我有意给远在东北的柳菁打了电话,让她来参加我的作品研讨会,可心里没底,不知人家会不会来。
让我期待已久的时候终于来了,省作协为我召开的作品研讨会如期举行。我们报社的领导陪同着我是风风光光地进了会场,满厅里的人都为我鼓掌、道贺。虽然远方的柳菁没能赶来,可我还是被那种热闹的气氛感染了。我沉浸在自己不凡的光环下,被自己的伟大感动得是一塌糊涂。但是,研讨会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美好与圆满;在会的中间阶段,有一股人极度贬低我的作品具有低级趣味的东西,不适合青少年们阅读。还有人说我写的东西太阴暗灰色了,是与人民与社会与道德相对抵触的。反正说什么都有,尤其是女作家女评论家们,对我的反叛思想更是批得一文不值。
不过,惟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评论家名叫文雪晴的,十分赞赏我的作品。她是省里的专业作家,其知名度也是响当当的,在全国算是排得着的吧!
散会后,我们照过合影,又吃了顿饭,然后打算离开。这时,女评论家文雪晴走了过来,她笑着对我说,小伙子,不错,将来肯定大有作为呀!我谦虚地笑了,谢谢文老师的夸张!我的能耐就这么大,谈什么作为呀!她说,你什么时候回你们报社呢?我思考一下说,可能明天吧!反正我不想与领导们同行!总觉得挺拐扭的。她愕然一笑说,不如今晚有空去我们家吧!到时我们好好聊一聊!我以为她说着玩的呢,于是打趣道,只要文老师不嫌弃我这个后辈,我肯定愿意光临了!她高兴地说,那好!晚上六点半我在省人民电影院门口等你吧!
回宾馆后,我进社长、总编的房间说,两位领导,我想向你们请个假,明天再回报社!总编一脸纳闷地说:一块来的,啥事那么重要呀?不会是会女朋友去吧?我只好如实地说,晚上要拜访一位女评论家......
不说还好,一说是文雪晴此人。总编立刻惊剔恐慌地说,子清啊!不是我说你,同文雪晴打交道,你可要小心点呀!他的话让我不明白,就直接了当地说:总编!你有啥话就直说吧!我哪做的不对......一旁的社长插话道:子清呀!你可别误解了总编的话,他是让你留意姓文的呀!免得让你丢了丑,让外人说闲话!这更让我好奇迷惑了,我着急地问两位领导:你们两位就不要卖关子,文雪晴到底怎么了?竟然让你们一惊一诈的!
还是总编接着说道:我只所以提醒你注意姓文的,是有深刻原因的。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领导的话让我莫棱两可,只好如实地说,不错呀!这咋地了?总编笑道:你知道她今年多大了吗?我傻愣愣地说,可能有三十多吧!社长一旁笑道:她已三十六了!我迷惑不解地说,她的年龄管我什么事?
总编摇头道:你呀!看来没结婚就是思想单纯呀!试想想,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还是独身,这正常吗?据说姓文的搞理论研究入了迷,没人敢给她说媒,更没男人敢同她谈对象呀......
总编的话竟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不解地问:怎么不敢跟她说媒?为啥没人敢同她处对象呀?
一旁的社长乐道:你这傻子,还自诩什么青年情爱思想者呢?还成天写情呀爱呀的文章呢?这点道理都看不透?你想想,姓文的是一个理论界的高手,几乎是不逢敌手!尤其近来在情感方面,也写出了许多厚重的专著。她是一个十分理性的女人,试想如果一个男的同这么一个理性的女人生活在一起,那是种什么滋味呀?
我轻噢了一声,终于明白两位领导的用心良苦了!他们是害怕我被姓文的勾走呀!于是,我笑笑说,两位领导,你们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她比我大七、八岁呢,我怎会看上老女人呢?
下午三点多,我把两位领导送走了。后来觉得时间还早,就去找冰雁。先打电话问清了她们公司,我才乘车过去。
赶到她办公室时,已四点了。因为“五一”放假,来采购的人不是太多,所以他们开票室挺冷清的。望着眼前已为人妇的熟悉伙伴,我心里酸酸的,说不出的难受与慌乱。冰雁却笑如春风地问长问短,根本体会不到我此刻的心情!
尽管已是少妇了,可她仍那么清秀如丽、如冰似玉。我忽心发奇想道:倘若当初我追冰雁的话,能和她过一辈子也挺幸福的......可随即又被自己的另一种想法否定了,不可能的,我们是一个村的,而且她比我还高一辈......
在冰雁那玩了会儿,我的心情有种说不出的苦涩与迷茫。仿佛她也瞧出来了什么,劝慰道:子清呀!你也老大不少了,别太挑剔了!只要人品好,处一个算了......我苦笑着说:雁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这么多年来还是固执不化?其实,我心里满希望找一个差不多的结婚拉倒!可惜我现在是悔悟得太晚了呀!像你这样的好女孩都被人家抢跑完了!
雁子脸腾地红了,她一脸感慨地说:人生无常呀!少年时的爱恋终究只是水中月、雾中花、天边星,可望而不可及!想想我与初中那个男孩的无言结局,直今让人说不出的痛心与伤感!我们在一起相互发了一阵感叹!看看表已五点多了,我起身告别了冰雁。
离省人民电影院不远处,有一个图书大超市,我就进去瞧了一下。一进大厅,见门口前有个新书架,自己的作品赫然摆放在最上边。我向营业员问一下自己作品的销售情况,她们惊喜地说,很好啊!你就是原作者溪子清啊!我笑着点了点头。不一会儿,有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递给我一张名片说,我是这个图书超市的老板,希望溪先生有空可来我们这搞一个签名售书活动,为我们造造声势......我自是连连称好!后来不敢在这多停留,怕他们拉住我为他们的顾客签字。
晃晃悠悠到省人民电影院门口时,掏出手机一瞧,嗬,正好六点半。我正在东张西望时,忽然身后有人喊道:溪子清!我在这呢?转身回首一望,原来文雪晴刚刚走到。我们哈哈一笑,然后我大方地说,文老师,不如我请你去吃麦当劳吧!她一乐,轻盈地笑着说,不用啦!我已在家为你做好饭了。走吧!还傻愣着干啥呀!我脸色一红,只好随她捌弯抹角地进了一家花园式的小区。
进入一幢新式红楼,文雪晴笑道:在七楼呢?不过放心,有电梯!
到她家里时,我被她屋里的氛围给惊呆了!里面布置得是鸟语花香、书画成墙。这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复式楼,空间比较大,里面有两个红木做成的木架,上面放满了古董与花瓶。而墙上,挂的净是名家名人赠送她的山水画与毛笔书法。
坐在沙发上瞧着室里的一切,我心里挺羡慕的,文雪晴一个人挺会生活的挺会布置的。不一会儿,她为我盛好了饭,并端上来了四盘菜。我们就边吃边聊直来,不时地,我还要观察一下文雪晴的表情,因为我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像总编说得那样,要小心谨慎些!
还好,一切都没什么大的变动。吃过饭,我随文雪晴上了楼,那是她的书房,布置得更加美了。我们对坐在竹椅上,她轻声笑着说,你感觉我这怎么样?我一脸坦诚地说,不错呀?环境又好,房子又好,布置得又好......
彼此又闲聊了几句,我们就讨论开了思想与男女关系方面的话题。这一探讨,还真让我吃惊不小,文雪晴的观点是那么的独特与新颍,而且让人信服不移。其中有一大部分,我们的思想是相同的,只不过叙述的方式和分析的路径不一样罢了!
那晚,我们都说到了心灵家园这个问题。彼此的观点与思路,也是惊人的一致;我们相视一笑,仿佛心灵贴近了许多。
看看墙上的表已十二点了,文雪晴大方自然地说:今晚你就住这楼上吧!这里放了个伸张床,你先展着,我去楼下给你拿个席与毯子。当我把铁丝床铺展开后,她已抱了两个软绵绵的毯子和一张竹席上来了。一切就序后,她放安心地下了楼。
那一晚,我久久未眠,觉得文雪晴确实是一个十分难得的才女!更觉得她是一个十分懂得体贴与关爱丈夫的好妻子!可为什么就是没有男人愿意要她呢?是人家不敢要她,还是她看不起那些男的?......
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停地在我的大脑里晃来晃去。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就进入了梦乡里。在梦中,我竟然第一个梦见的女人就是文雪晴。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成?我不知道......
第二天离开时,文雪晴送了我一套她的作品集,说让我回去后仔细读一读,并写点什么!后来,我果然这么做了,并同她关系密切起来。
“五一”之后,生活照常如水一样细流。但是,每周末晚上,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给文雪晴打个电话问候一声。尤其当我认真读了她的一部分作品后,我竟然有股莫名的感慨和冲动,原来她的理想和追求竟然与我是如此地相同!我发觉自己对她的好感越来越浓了,难道我真的爱上了这个比自己大七、八的老处女了吗?七月初,我给文雪晴写的书评,有两篇在京城大报上刊发,引起了不小的反响。后来我把这两篇东西寄给了在省城的文雪晴,并为她写了一封所谓不伦不类的表白信。
没过几天,她立即给我回了信。在信里,她也说了我许多好话与优点;不过,从她的话意里,我听出她怕我担心彼此年龄的问题。于是,我就不停地给她去信,诉说自己的迷茫与无助,诉说自己对人生对爱情的感悟与执着,诉说自己对天国花园的向往与热衷......渐渐地,她的信也频繁起来,也冗长了。
八月村上快会了,我的心焦急不安起来,觉得应该找一个女孩领回去让家人瞧瞧了。本来我想给省城的文雪晴打电话的,可想想不妥,尽管她看起来也就同我差不了多少,可她的思想意识各方面都太成熟了,我怕家人们接受不了她;更何况,我不敢肯定她愿不愿意去我家呢。
离会还有十天时,我乘车去了一趟东北,去亲自接那个令我气愤的柳菁。路过京城时,我想去看看三嫂。
打过电话后,我终于按指定的路线找到了她的居住的地方。房间是二室一厅,不错,住她们母子二人肯定够用了。三嫂依然是那么性感与丰满,我们坐在沙发上谈了半天。
晚上,她对我说,延火可能有事不回来了!你就和我同睡一张床吧!我不好意思地说,不如我住另外一间吧!她不好意思地说,不行,没有放床......她的话让我顿惑,于是问,那你和延火怎么住呀?三嫂脸一红,我们睡一张床......
这话确实让我震惊不小,尽管延火是她儿子,可毕竟已二十五、六了!怎么母子还在同一张床上睡呢?可我又不便追根问底,只好听便。因同睡一张床,我自然受不住三嫂的诱惑,刚一躺下便把她抱在了怀里。她好像也很需要性似地,主动去解我的衣服。那一晚,我们疯狂地搞了五次,每一次都令三嫂浪叫不断。
第二天,三嫂去超市买东西,让我在家看门。我闲得无聊,就随便翻看桌子里的书本。忽然,我发现有个大杂志里夹了两张光身女人的碟子。一看题目,吓我一大条:《日本近亲相奸》和《乡村乱伦实录》。同时,我还发现了有许多关于乱伦方面的小故事及乱伦图画。
终于,我在一个日记本上知道了事实的真相。那是三嫂秘密日记,从那上面,我得知她早在多年前就和延火搞过那事了!不仅仅她需要性满足,延火年轻火旺地也需要性的刺激与享受。尤其以延火的性情,如果没有女人干,会去嫖娼的,她不愿意儿子染上性病,所以觉得母子乱伦也挺管用的......
对这些事,我假装着一无所知,因为我不想让三嫂难堪。可从这事上,让我是深受启发,对我完成《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之专著,提供了宝贵可实的材料。中午吃过饭,我就向三嫂告别了。她笑笑说,以后有空可要记得常来看我......我自是连连称是。
赶到吉林时,让我痛心的是,柳菁竟然不幸遇难了。
据她的同学说,柳菁是被一伙少年轮奸致死的。
更让我吃惊的是,其中有一个少年还是柳菁的表弟,只有十六岁。
经警察审讯,这些少年都曾有多次奸淫少女的记录,他们分别对准自己的亲戚的儿女。当然,以前并没有出过命案,这是因为柳菁的过于反抗而惹怒了他们,把柳菁给活活干死了!
从柳菁的死,让我更加体会到了命运的多厄与无常。心情极度悲痛的我在东北呆了两天,便乘车离去。路过省城时,我下了车。给正在家创作的文雪晴打了个电话。然后,我打了辆的赶了过去。
尽管我们这只是第二次相见,可仿佛已是老朋友一样亲热。毕竟曾经通过八、九封信。在文雪晴面前,我方觉得自己的心是干净是纯洁是善良是仁慈是博爱是怜悯的......当我把自己的心语吐露给她时,她脸色也有些红晕地说:尽管我一时不能接受你的真情,可我还是领了你的心意。关于冒充你女朋友的事,我想可以考虑一下,在家里呆长时间了也挺想去走走的......
我窃喜地说,那是,那是,一切都应慢慢来吗?尽管目前我们还不适合或者说没有开始恋爱,可我们的精神其实早就相通了,我们的心灵早就走到了一起......
交谈到了深夜,我们仿佛仍是语犹未尽!兴致勃勃!我知道,我们彼此都十分在意对方,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一定会走到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