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因为有美,所以最终一定是悲剧。王尔德语。
确实如此,越是美好的东西越不长久呀!昙花之所以绚烂,就在于她的一现啊!无怪呼连安妮宝贝都持这样的观点,“如果一朵花永远开放,那就不再真实,所以,凋谢是唯一的出路。”
其实,在我看来,任何万物在时间面前,都注定要成为悲剧。尤其是人类,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将要有一天离开这个世界,你说,这是不是悲剧?当我意识到总有一天自己要离开这个世界时,我就知道,我的悲剧是注定了的,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改变。生命是美好的,因其短暂而成为悲剧;鲜花是美好的,同样因其短暂而沦为淤泥。
回家同父母一商量,二老自是十分欣喜与高兴,这是他们期盼已久的事了。奶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俺的孙子要结婚了!听她老的语意好像我这人娶不来媳妇似的!走时,我让父亲同行,去省城里见了一下雪晴的父亲。他们二老在秘室里会谈了一个小时,方握着手笑哈哈地走了出来。一切搞定,就元旦结婚!
送父亲回家时,他老临上车忽对我说,你这孩子呀!也不提前同我说实话,当时你告诉我说什么雪晴比你大三、两岁,直到她父亲与我谈时,才知道她比你大不止五、六岁!不过也行,大了懂得照顾你......可你别让你母亲和你奶奶知道,她们两个呀!最思想保守,知道后非大闹不可......我红着脸听父亲的训叱,连连点头。
这时离婚期还有两个多月,杂志社的工作不是太紧,空闲的时间比较多,正是我写东西的最好时机。文雪晴要求我住她那里算了,花钱租别人的房子太傻了!于是,一个周末,我找了辆出租车,把自己的东西拉到了她的房子里。本来我想同她住一张床的,她非让我住楼上的书房,说什么写作环境好......看来,不到婚后,她这个老处女是不会让我碰的。说实在的,我曾忍不住要去摸文雪晴的身子,好几次都被她用手打扰了,且还骂了我一句下流!尽管在她面前我的心灵是干净纯洁的,可整天守着一个大美女,要说没有一点欲念肯定是假的。
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我觉得自己同文雪晴相处的还比较可以,她不仅懂得烹饪之术,而且勤奋干净,懂得生活。当然,唯一令我不满意的是,她对性生活好像不感兴趣似的,从不与我谈这话题。即使在文学思想交流时,她只与我谈情感,谈爱情,谈婚姻,谈家庭,谈男女关系......就是不谈性,偶尔提及时也总是满脸的鄙视与不屑。如果我的性话题过多的话,她便痛叱我这人思想低级趣味,精神境界不高,灵魂不干净......
每每这时,我心里叫苦不迭,上帝,你怎么让我遇到这么一个女神?看来,我们的婚姻,说不定真的还会步女作家陈冰的小说《狂欢的森林》上的悲惨结局啊!
临近元旦,也就临近了婚期。晚上回家,我坐在书房赶着拟写喜贴,文雪晴收拾完毕后也上来了。看我在写请柬,嘴里冷讥道:就你的狐朋狗友们多!我觉得结婚也不是大事,干嘛要那么大张旗鼓呢?我抬头笑道:胡说!人生里最大的一件事就是婚事!如果不隆重点,晚年后想起会遗憾的......
她冷哼一声,坐到一边看书去了。其实,我发出的请柬都是合情合理的,我才不像有些家伙一样,靠发请柬来敛财。亲戚们有父母们请,我不用操心,只请原晚报社的一些领导同事及好友,加上文学杂志社的一些领导同事,再者,有几个关系比较的笔友、文坛哥门,也是要说一声的。
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里编稿时,电话响了,是雪晴的父亲打来的。他对我讲,孩子,送请柬可要慎重呀!有些人必须得请,有些人送不送都行,还有些人根本用不着请。后来,当我把自己拟请的名单念给他老时,他说,还不错,不过必须再加上些人,起码文学院、文联、作协及几个出版社的领导、知名作家,你得请一下,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利啊......我吱吱唔唔地说自己很多人都不认识,人家会不会来呀!雪晴的父亲淡淡地说,肯定会来的,有我在这站着呢,这张老脸他们还是肯赐光的......
果不其然,结婚那天,首先前来道贺的是远途而来的晚报社的几位领导,其次是所在杂志社的几位领导和同事,当然,在中间也有几个文学上的朋友从各地赶来。文联作协等主管单位的头头名人们,是最后到场的,好比唱演一样,大人物都是最晚的一个出来。岳父在旁边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即喊欢迎领导们光临!大家鼓掌!哗,全厅里的人都站起来纷纷拍手。婚礼进行的还比较顺利,唯一出点意外的就是高潮时,有几个新闻记者赶来凑热闹,非要问我几个问题。由于心情激动又比较繁乱,我也记不清自己都说些什么,只想着赶快把他们打发走。
洞房里,我去抱新娘子时,文雪晴冷淡愤慨地说,你这无耻的家伙,就盼着这一晚来临呢?我淫笑道,咋地了,我也是男人,也需要性生活;在追求精神的同时,也急需肉体的享受......她一捂耳朵怒道,不要说得那么下流,还什么享受,在我看来只有心灵的融通与精神的交流才是最快乐的事......
我一把拿掉她的手说,你知道什么呀?你没经历过性爱,自是不知道她的甜蜜与舒爽,停会我就让你舔尝一下它的欢快......她用手猛地打了我一下说道,你这个下流的家伙,不是一直对我说最注重什么心灵家园和精神追求了吗?原来一发都是骗我的......
我微怒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心灵的美我是向往,精神的追求我是看重,可物质的享受我也必不可缺少呀!情爱再伟大,也少不了性爱的辅佐;二者同等,谁也代替不了谁!就像吃饭和拉屎一样,吃时你会感到快乐,拉时你难道就不感到快乐了吗?同样是快乐,可二者谁也不能代替谁!它们给人的快乐感觉是不一样的......
没等我说完,她说训责我道,恶心人!把吃饭与拉屎竟然扯到一块,亏你还是搞文学的呢?不知道丑美脏净......
见她如此不通情理执迷不悟,我赖得再与她争论了。趁雪晴不注意时,我猛然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她强摁到了床上。当我急不可待地去撕她的衣服时,她用手拍了我一下怒道:不要撕坏我的衣服,我自己来脱!说着,她去把灯拉了。我怒道:你脱成脱了,关什么灯,黑天摸地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语里有点得意地说,就是防止你这家伙色眯眯的眼睛乱瞅,我才关的灯!咋地?要是不同意,那事你做梦也别想了......面对如此不可理喻的女人,我唯有苦笑,心想,这是唯一的路径了,不然恐怕连摸都不让摸了。
于是,我干笑一声,好,好,就依你!关灯就关灯呗!反正做那事又用不着眼睛......已脱下衣服的文雪晴闻听,立马赏给我两巴掌,正打在我的胸前,嘴里怒道,要整就整,别说那些恶心人的淫秽话语行不行?
我脱下自己的衣服,慢慢地摸上床,抓住她的手说,你这人管的大宽了?我也没讲什么下流的东西的呀!有本事你朝我这打一下......我这一激,令文雪晴果然愤愤地说,我哪不敢打呀!说着,挥手就拍了下来,我机灵地把自己膨胀起的东西往前一耸,她的手正拍在那玩意上。确实让她大吃一惊,立马像碰到毒蛇一样尖叫起来:你这个流氓,真不要脸!把如此肮脏的东西让人家碰......我哈哈大笑起来,不再答话,而是一下扑到她的身上,把她压在了身下。
让我生气的是,等我抱住她时,方感觉到她竟然还穿着上衣,只脱了下衣;更要命的是,她竟然用手推开我的手说,要做就做,手必须得老实规矩点!不然今晚你就去楼上睡去......
上帝呀!我差点被这个泼妇气死,她是存心想让我发疯呀!可没办法,我只好不摸她的乳房,只是平铺铺地爬在她的身上。我心想,文雪晴,文雪晴呀!你让我受了这么多的冤气,我非得好好干你一下!非把你搞得痛哭流涕不可!因此,第一次插进去时,我用攒足了劲,奋力地把东西擩进了她的下体。可能用力过猛吧!这一下就令文雪晴痛叫起来!我得意极了,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是更勇猛地干开了。没抽插几下,她就痛得大声说,不要做了,你还说什么性爱是最大的享受呢?我觉得这是最大的痛苦......
她的话让我愤怒,因为我的欲火正旺着呢,正想痛痛快快地大干一场呢?这怎么可以停下来呢?
不听她的话,我果断地用嘴去亲吻她的红唇,先杜住她的嘴再说。当然,我也不敢再猛插,怕弄痛了她又喊停了。这一次做爱是我前未有过的失败,觉得一点都不爽!不敢用力,不敢加速,不敢这不敢那,这让我的欲望得不到满足。
最后,草草地把东西释放了出来,我疲惫不堪地翻身躺到了一边。黑暗中的文雪晴嚷道:死猪,你先出去,等我把身上你的肮脏东西擦干净后再进来......什么?我闻听这话真是火冒三丈!这女人也太爱干净了吧,是不是有洁癖症?可没办法,我只有灰溜溜地先下床出了门。
那一夜,我和文雪晴一人一头,一人一条被子,临睡前并再三叮嘱我,让我半夜时老实点,千万不要打她的注意,不然后果十分严重......
唉,娶了这样的女人当老婆,我不知该为自己感到可悲还是可怜?
夜里辗转难眠,好难睡着时又做开了梦,梦里,我梦见了上帝,梦见自己对上帝诉说自己的不幸也无奈......
上帝慈善和蔼幽默自嘲地对我感慨道:“小伙子!你已十分不错了!像我,只能一个人寂寞无聊、痛苦压抑、心悸苦躁、骚乱地保持着自己不染一尘、冰心玉洁、高尚伟大、神圣纯善的情操与灵魂,这滋味更不好受啊!”
我一脸惊奇:“怎么?上帝也有性欲吗?你也长有那......”忽地,我没再说下去,觉得在上帝面前说那肮脏的东西不好。
谁知上帝哈哈一笑:“当然有了!我是制造万事万物的上帝,不仅有你们有的东西,更具有你们没有的东西啦!”闻听这话我忽然乐了起来,心想难道上帝也真的有生殖器吗?他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呢?他不会是个阴阳人吧!嗯,不一定,刚才他不是说我们有的他都有吗?看来,上帝就是一个阴阳人......
面对我的乐,上帝也笑了,他说:“你是不是迷惑我是男是女?是不是阴阳人?”心思竟被上帝看穿了,我只有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上帝一脸严肃地说:“我说我有是指性欲上的有,毕竟我的存在方式与你们是不同的,你们灵魂的存在需要肉体的支撑,而我的存在根本无须什么物质的支撑;我只所以是万能的上帝,就在于我可以不依靠肉体就可以任由自己的灵魂飞扬狂舞!”
我有所顿悟地说:“我知道了,竟然你是万能的上帝,怎会还有烦恼或欲望呢?”上帝摇头叹息道:“虽然我贵为至高无上的上帝,可我还有自己办不到的事呀!我一直想制造出一个与我同样万能的异性上帝,可任由我想尽办法也是徒劳......我想有个伴,可竟然找不来呀!所以,我说你小伙子已十分不错了!”我点头感叹道:“谁叫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上帝呢?如果再多一个你这样的神灵,也就显现不出你上帝的伟大与权威了!”
上帝哈哈大笑起来:“不错,不错,你是一个悟性与思想极高的人,是继耶稣之后又一个旷世奇才!因而,我打算把作当作我派往人间的使者,让你成为第二个基督,你愿意吗?......”
未听完这话,我吓得脸色苍白,一溜烟跑了,边跑边说:“上帝,可别,我才不想像那傻B一样被人钉在十字架上呢?不想达到那‘高处不胜寒‘的境界呢?”上帝在后面撵道:“别跑,要不,我让你成为释伽摩尼那样的一代宗师?”
这更让我惊恐万分,我妈地一声从床上蹦起来嚷道:“上帝呀,我不要当和尚,我还想玩女人呢......”我的手舞足蹈与胡言乱语,惊醒了熟睡的文雪晴,她“啪”地一巴掌就抡到我的身上,怒不可叱地说:“你真是越来越流氓无耻了,睡着觉还喊着玩女人,真不要脸,让人恶心!”
稳定了下情绪,我方缓过来了神,并不生她的气,而是莫名其妙地问了她一句话:“女大师!你号称思想深刻、知识渊博、无所不知无所不通,你说上帝他老人家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还甭说,我这一语确实让文雪晴傻愣了半天,她声音轻缓低沉地讲,《圣经》上没有说上帝是男是女呀?可能是男的吧,不对,应该是女的......
一旁的我哈哈大笑起来,直说她笨!她怒不可谒地训叱道:“有本事你告诉我上帝是男还是女?”我满嘴调戏地说:“我当然有本事了,上帝是个阴阳人!长两个生殖器嘛......”
话音未落,我身上又挨文雪晴一巴掌,她臭骂我道:“无耻下流的家伙,净说些肮脏的话语!”面对她的挑衅,我十分恼火,可又不便再发作,心想,好男不和赖女斗!还不如睡个安稳觉呢?被子一蒙,我就打起了呼噜!不再招惹文雪晴。
从元旦结婚,到春节回家,除了头晚我同文雪晴黑灯摸火地搞了一下外,其他晚上我们都是各睡各的,谁也不再提那事。
过年时,父母问雪晴生活过得怎么样?这泼妇竟然说很好啊!幸福极了!差别没把我的鼻子给气歪了。
春节过后再来到省城,我开始着手联系出版社,准备出版自己的新作。也不知自己小有名气了,还是沾妻子文雪晴的光,抑还是老丈人的荣耀,反正很轻松地就谈成了。
三月春风似剪刀之时,南方一家大出版社一下子就推出了我的三本专著《撕下圣人的面纱》、《销魂莫过一夜情》与《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起印数还挺不少,一万本。由于该社重视宣传力度,加上我在省城的一定努力,三本书的出笼,如一颗炸弹一样炸翻了平静的文坛。新书刚一上市,就被读者抢购一空。仅仅一个月,就加印了三次,仅《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就卖了近十万本,三者加起来二十多万册。
一下子,我手里就有几十万元钱了,这让我是欣喜若狂。
出版社老总打来电话说,想要再加印我的书《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因为此次印量大,想让我找几个权威评论家写点东西,有助于出版后的销售。我心想,这还不好办吗,自己的老婆就是一个名头极响的女评论家,还用得着找吗?
谁知晚上当我把此事对文雪晴讲时,她一脸愤闷地说:“你写的下流东西,还想让我来给你评论!做梦吧!”尽管我心里十分生气,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有说尽好坏,求她就写这一次。后来,她想想了,诡异地笑了笑,竟然答应了。
妻子虽然是为我写了评论,可她的评语令我是身败名裂、受人臭骂。本来我是想瞧瞧她究竟写的什么,由于出版社赶得紧,我却没顾不上瞧了,心想,她是我老婆嘛,难道还会说自己的丈夫坏话吗?
可等加印的书出版后,我接到样书一瞧,立即被文雪晴的评论给吓呆了!根本用不着翻书,背底封面上,赫然大字地写着两个评论家的评语。一个是出版社请的男评论家,名气也十分响亮,他对我的书评价的还蛮不错的!把我比喻成了什么中国的“弗洛尹德”......另外一个是女评论家文雪晴的,她对我的书竟然批得是一文不值,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称我的书是21世纪中国文坛最下流最无耻最肮脏最误导大众的一本淫书毒草!并称我是中国新一代流氓文人的代表人物!幸好的是出版社比较聪明,在书封面上还打了一行字说:“这是一本有争议的书,有人称是传世佳作,有人称是淫乱之书!它必将引起中国思想界的震动!”
让人可悲的是,思想界没有先震动起来,文坛和社会上却震动起来了。一时间,各大报刊都对我的新著《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展开了猛烈的攻击与批评。
更让人可恨的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南方某省发生两起家庭淫乱惨案,紧接着京都也出现了因近亲强奸而被暴光的丑闻。这下可好,全国各地的报刊,整天没事干了,派记者到处搜索各种各样的有关近亲淫乱或乱伦的丑闻与笑话。
常言说得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中国如此大,哪没有一两件乱伦之事呀!可一加起来,就了不得了!媒体舆论纷纷把矛头指向我,说是我的书《存在即合理:淫乱背后的人性回归》把社会风气败坏了。这还了的?国家有关部门立即下令禁止我的书再印了。
人一旦倒霉,渴凉水都塞牙。有个吃饱了撑着的家伙,竟然跑到法院去起诉我和出版社,说是看了我的书后让他产生了奸淫小妹的冲动,结果造成了他小妹变成傻子,让我赔什么精神损失费......
后来可恼的是法院竟然接受了他的诉状,并判我和出版社败诉,出版社赔人家10万元的精神损失费,而我被罚了5万元的赔偿费。这家伙的先例,惹来了不少的跟风者,于是,一时间全国许多人纷纷到法院告我的状,要求我赔偿他们损失。
闻得这些消息,让我几乎吓出了病!这时的妻子也害怕后悔起来了,她觉得是自己把我搞臭了!
当然,令我暂时感到欣慰的是,以后再告我的那些家伙,没有得逞他们的阴谋。可这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和警剔,立即下令禁止各大书店销售此书,违者罚款多少多少,并下令各地把已售出去的书尽力追回,同时对我本人作出了惩裁,禁止以后在大陆出版任何有关性学及影响社会稳定和民风民俗的东西。
面对这意料不到的结果,我是欲哭无泪,感天天不应,叫地地无声。随后,我又莫名其妙地被杂志社开除了。这时,我才体味到了北大怪才余杰曾经所受的委屈与为难了。
一连串的打击,令我对妻子文雪晴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起初,我搬到了楼上住,后来,我干脆去外边租了一间房子,不再回家了。
临近七月时,我突然接到家人的电话,说是奶奶去逝了!因为她老听别人说我犯了天理不容、违法乱纪的事而被活活气死的......
面对奶奶去逝这个噩耗,令我是痛不欲生。本来,我还设计着等过一阵,自己去南方找到化学老师,把已经五、六岁的孩子要过来,然后带回家让奶奶看一看,可没有想到命运如此的不等人呀!果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呀!”
回去给奶奶奔丧的路上,我的心情十分凄婉迷凉,想想爷爷没有来得及看重孙,而今奶奶竟然也没有这福气了!
随手翻了翻自己上车时买的日报与晨报,文化副刊与时评栏里,全是对我作品批判和谩骂之文!什么《痛批流氓文人溪子清》、《溪子清,不要在这里污染我们的天空》、《下半身写作的支持者,请给我滚开!》......
更可恶的一个,竟然甩出了《溪子清,你这个禽兽》的大标题!面对这些众多的诋毁与批判,令我是怒不可持。本来,我一心想成为一代大师,想在思想界成为一匹驰骋疆场的黑马!恐怕这梦想,只能永远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了吧!正像青年作家骆爽说的那样:“处在这个时代和环境中,即使我是一个大师的料,也终究是成不了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