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多好色,未必好色尽英雄。我虽并非英雄汉,惟有好色似英雄!张学良诗中一语中的。
看来,张少帅确实不像史书、影视中演绎的那样完美,难怪野史网络中经常曝光他作为花花公子的传奇绯闻。他这一生最不擅长的事是打仗,而最擅长的肯定是吸毒和泡妞;据说最多的时候,他曾同一时间有12个女人。以至于少帅对此颇为自得,晚年写下如此一首有见地的诗来。
遥想升入初三那会儿,我何尝不是张少帅的心态啊!那时,表哥玉林及思贵都升入了高中。姨家的小屋里,就只剩我和树远。而那个让我欢喜让我忧的陌生红衣女孩冷如霜,也就这么离我而去了。连她家究竟是什么地方的,我都不得而知。可怜我为她苦苦相思苦苦跟踪苦苦缠绵了那么久,竟然连同人家说一句话的勇气都不曾有过。我知道,这一辈子我注定再也遇不到她了。有时候一时的错过,竟是永远!
听说红颜去年留了一级,今年考上了南方一所贸易学校。虽说是同村,可悲的是暑假里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不曾有过;只是在村里有戏时,晚间看戏时偶尔在人群中发现过她的身影。也就这么短短的一次发现,害得我竟然一晚上没有看成戏,反而成了“看戏时看她,看她看戏”的滑稽场面。对于红颜,我确实有着太深的爱恋与思念,投入过太深的真情与眷意。无奈人生如水上的浮萍,不知道明天将漂向何处。人生如果能像别人说的似梦,哪怕如戏一样,那该多好啊!至少不用担心未来的结局,可以按自己的脚本往前有计划有目的地上演了!可现在......
初三分班,让我还比较满意的是和龙紫衣又成了同班同学;心里窃喜之时,又有股莫名的涩渍。我从小受家庭的正统教育,上学后受的仍是千年的传统文化熏陶,不论我思想再怎么活跃、独立,始终也摆脱不了封建幽灵的束缚。虽然我学习提不上去,表面上仍得做一个墨守成规、循规蹈矩、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好孩子。不管我的内心是如何的狂热、如何的向往恋爱及渴望性教育,但生活中仍不敢表露丝毫的心迹或意图。多年后回想起二中的生活,我的心里充斥的全是悔恨和抱怨,埋怨自己怎么不大方不果断不勇敢一些,为何要眼睁睁地瞅着美好的情缘达自己身旁擦肩而过!
九月后已属秋季,天气的余热还未散去。每晚放学回去,我和树远都要急不可待地跳进西边水坑里洗澡。有次我们回的比较晚,仍穿着裤头去垂柳下洗澡。当我们刚入水时,忽听见不远处有杂嘈嘈的女人笑骂时。虽然没有月亮,仅靠朦胧的星光,我们依然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前方对岸边站着几个光滑滑的女人。树远用手一拉我的胳膊,小声嘘道:走,咱们慢慢游过去瞧瞧!表面上我装作十分正经,说什么怕影响不好啦!其实心里美滋滋的,随后也就跟了过去。我俩在距离她们大约十米处停了下来,眼睛、鼻子露在水外面,其余的身子全隐藏在水下面,防止被人家发现了。凭着锐利的目光,我终于瞧见前方有六、七个女人光着身子在坑边洗澡,其中有两、三个还是结过婚的小婚妇,大约有三十来岁;更要命的是,有俩大姑娘还比较眼熟。终于,我认出来了,那不是大表姐、二表姐嘛!我的妈呀!吓得我赶紧扯住树远就跑,生怕被她们发现了。
游到岸边时,树远气呼呼地质问我,小子,没胆就不要过去!害得我跟着也扫兴!我用手一推他,反驳道,嚷啥呀嚷,混蛋,你知道刚才那几个女子有谁吗?树远被我训的是莫棱两可,傻乎乎地问我,谁呀?吓得你没命似地逃......我红着脸说,有俺大表姐和二表姐呀!这一句话便弄得他不好意思了。他吱吱唔唔地说着对不起!惹得我有好气有好笑。让人幸运的是,幸亏我们走的及时。刚过一会儿,有几个大男人经过那里时,被两、三个小媳妇骂得是没脸没皮,灰溜溜地蹿跑了。
也就在那夜,我对表姐们的身体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欲望。我知道,产生这想法是极端可耻的,虽然表姐弟不算什么三代以内的血亲,毕竟是正儿八经的的亲戚呀!理智与情欲的斗争,也是从那时开始的,它让我第一次陷入什么是善什么是恶的矛盾困境里不能自拔。毋须置疑,若按传统或道德的规范来看待我的想法,那些绝对是让人痛骂不已的伤风败俗,乃至罪大恶极的坏事。可是,我总会为自己的恶行或说丑行找到合理的解释或思想理论上的支持。尽管我也知道自己所谓的说法可能会被世人谴责成歪理邪说,但我还是固执不化、绝不妥协、无怨无悔地说,我溪子清没有错,我的经历我的欲望我的情感我的困惑都是那个年龄段的真实写照。用哲学家的话来说,“人生就是不断的探索和追问,过程比结果更重要”。我溪子清也要说,成长就是不断的修正和反省,年幼的我们又怎可能立马找到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与辨别能力观?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什么善,什么恶......这些问题绝不是哪一个导师或者圣人就可以解释得清楚的,它们也绝没有统一的标准或模式。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上帝”,“真善美”的答案也绝不相同。这正像政治上所谓的左倾右倾、左派右派一样,按王明的一个标准,按陈独秀的一个标准,按毛泽东的又一个标准。
回忆曾经的青春岁月,我总会不由自主地空发一些议论和感慨。上帝,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溪子清不是一个很好的小说家,甚至连一个熟练的纪实写手都不是。我是很想把自己的点点滴滴都汇聚成一个又一个值得探讨或反思的问题故事,可一动起笔来,我又总爱犯空发抒情、议论的坏毛病。本来我的原意是在忏悔自己年少时的轻狂与无知,恶劣与虚伪,下作与荒诞,困惑与迷茫,但是写着写着,竟然跑了题,变成了为自己开脱为自己标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就差一点我没有为自己歌功颂德、立传扬名、供后世学习了!对于自身的缺点、恶习及丑陋,我从没有觉得难过或有什么不妥之处,更别说羞耻感啦!正因为我受过太多的传统教育,所以内心积压了对传统太多的抱怨。这让我变得极度自我起来,什么真假善恶、是非对错、好坏丑美啦,全按自我的意志与喜好去划分。这种状况是令人担忧的,我可能在走的就是当年俄罗斯伟大领袖斯大林的老路!一切全凭自己的意志断定,我就是上帝,对世俗对传统对道德所宣扬的美好、善良不屑一顾,而对它们所鄙视所反对所禁止的东西,却充满了兴致和趣味。什么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什么叫是非不分、善恶不明?可能我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就是吧!直到十几年后的今天,我方醒悟过来。
夜间偶然目睹表姐们的身体之后,一连几天我都心神不宁地胡思乱想。尽管我知道自己不该拿表姐开玩笑,更不该向那种不健康的地方去想。可人性就是如此的邪恶和无耻,你越是理智想要禁锢或反对的东西,你的欲望膨胀得越激烈。过度的压制自我,只能造成相反的结果,这教训我是深有体会。无数次我都告诫自己不能往表姐们身上想,更不能打她们的注意。无奈燃烧的烈火撩人心痒,我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欲,好几次趁别人不注意时溜到姨家的房后偷看表姐们脱衣服。如今回想想,那时我肯定也知道自己所做所为是不道德的,甚至是下流的,要不,那些好事我怎么连好朋友树远都瞒着呢?除了天知地知我知外,根本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曾经偷窥过表姐们脱衣睡觉的事。
在大是大非上,我总以正派正义之士而自居,可在小事与细节问题上,我却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伪君子,乃至是个大坏蛋。不过当时,我确实不知觉自己在走的是一条充满诱惑充满肮脏充满危险充满堕落充满绝望的迷失之路。我觉得就单凭我溪子清这些矛盾、荒缪、困惑、下流、冲动、狂野的经历以及不停的追问、反思、自省和探索的精神,就应该有能力成为一代哲学大师,最起应该有进军思想界的潜资。听听这话,就知道我是如何的冥顽不化、罪大恶极!可能我内心深处从来就没有什么明确的善恶观念,时值今天仍以自我意志分析问题和看待人生。我像我的某些无耻朋友一样,从不觉得自己好色淫秽的行为是可耻的,反而把它们当成了一种向别人炫耀和夸夸其谈的谈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确实会改变一个人的生活态度,甚至会扭曲一个人的心灵。我只所以不惜笔墨不顾尊严地反复强调“善恶”观念,重要就是为给世人提个醒,留个警钟。
关于对人性的探讨,我始终处在傍徨不定、犹豫不决、不知所措、难以断论的怀疑迷茫困惑阶段。长期的自我意识,过渡的极端行为,造就了我根深蒂锢的腐朽、丑陋思想。要想改变自己是十分困难的,这需要久远的洗礼与拷问、反省与鞭策。真的,大多时候读书越多,害人越深呀!因为你懂得道理越多,只能越比别人活得痛苦。为什么路边的傻子整天笑嘻嘻的不知道什么是痛苦?而那些博古通今、学士渊深的大师们却天天愁眉不展呢?问题就出在思想上。一个人懂得事越多,知道得越多,想得越多,而随之带来的苦恼忧闷不快乐也就越多。心灵的束缚,心灵之茧,方是人生之大敌呀!倘若我不上那么高的学,不读那么多的书,不想那么多的事,不思考那么多的问题,不搞什么劳精熬神的写作......恐怕我早就结婚生子、福寿满堂,只等待享受天伦之乐啦!我绝不赞同蒋中正蒋大总统所告诫的什么“生活上越简单越好,思想上越复杂越好”的歪论。他不是对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们说的,是对那些诗人哲人及他的同路人所言的。对于我们凡肤俗子来说,只要能把生活过好,就是最大快乐,何必想那么多呢?思想是你们哲学家、伟人们的事情,与我们老百姓们何干?
事实也就如此,老百姓生活上越复杂越好,思想上则越简单越好。毕竟高深的思想只有伟人、哲者、作家们方能体会得懂,对于千千万万、浩无瀚际的多数子民而言,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益。难怪秦始皇要“焚书坑儒”?难怪毛泽东会发出“知识越多越反动”的感慨?当然,我是没办法了,谁让自己早早地就上了蒋总统的贼船呢?“江中补舟已迟,亡羊补牢已晚”,这些千古警句我是真真切切地感悟出来了。正因为目前我陷入思想的深渊里无以自拔,所以我始终不敢重审自己的人性,不敢重审自己心灵深处的“善恶”观念。或许我太清楚自己的秉性了,太明白自己的内心世界了,所以我怕重审自己的思想会让我感到脸红和羞愧难当!因此,我溪子清只能请大家原谅我的无奈和苦衷,我只能如实把自己的往事一点一滴地挤出来,哪怕像挤毒瘤一样,我也要不论好坏地把它们全部挤压出来。至于是非对错、美丑善恶,只能留给读者或后人们去评说了。
偷看表姐们晚上脱衣,或许只能算是偶尔的杰作吧!因为没过多久,屋后的小孔便被某人杜住了。这曾令我惊吓许久,心里总揣测着,难道是表姐们发现我偷窥她们了?事后我方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见表姐们时她们依然对我十分的友好和亲热,丝毫没有警惕或鄙视的意思。每天上学在班里,我依然不时地回头观望身后的龙紫衣;夜里无眠时,总躺在床上不断地想念远在南方的红颜。心里世界尽管丰富多彩、有滋有味,可现实之中感情竟是那么地干涸与无味。年纪轻轻的我,那时就已懂得了“情就是情,爱就是爱,性就是性,它们之间谁也无法代替谁”。生活上我既强烈地需要异性的抚慰,生理上又激烈地需要欲望的满足,这两点都是我心灵的精神恋爱所无法替换或弥补得了的。于是,一回到姨家,我总趁没人时躺在床上极度地手淫,弄得自己精疲力尽为止。少年的精力就是旺盛,有时我竟然连着手淫好几次,以致事后好几天担心自己身体会不会出问题,会不会影响以后的成长和发育。高中后读有关生理方面的课外书,方清楚手淫对人的身体无什么大碍,那以后更加助张了我对手淫的热衷与迷恋,有时甚至超过了对女人性交的渴望。
记得有个周日下午回去,我走到厕所后面时,忽发现里面有人影闪动。极度的好奇心与偷窥心促使我立马走了过去,顺着墙隙定睛向里面观瞧,发现竟然是玉珠在解手。望着表姐白光光的屁股,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心里有股丝丝羞愧的同时,还有股冲动的快感和兴奋。那一天,我立即进屋手淫开了,并不断地把做爱的对象幻想成二表姐,尽管我竭力想把发泄对象换成别的女孩,但欲望竟然不听从了我大脑的指挥。这让我既感到惊恐又感到莫名的惬意,可耻的心理很快便被放纵后的舒爽所占领了。从那以后,我连着好几周都抽空溜到住处,为的是看能不能再碰上二表姐或是大表姐去厕所解手。那时,尽管我曾冒出过想强暴表姐们的想法,可一闪之后的灵感便被自己仅余的道德感或理智心所否定了,那绝对不是仅仅需要勇气或者手段就能完成的。
看小说时,我曾多次从名家的口中读到这么几句话,“色而不淫,淫而不乱,乱而不烂”。大师们的意思也就是说,人嘛,都有好色的心理,但是,人人都得有个底线。诸如好色的人,大部分只是想想罢了,他们不会做出越轨之举动的;而喜欢淫的人呢,你可以搞婚外情,甚至可以去嫖娼、找女人,但是你不能乱来,起码不能乱伦;而乱弄胡整的人呢,即使那一天你成了乱伦的危险分子,但也请你遵循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什么女人都乱上,最起码“猪不吃南瓜”、无姿无色丑如东施者是绝不能烂搞的。按此标准来衡量当时的我,恐怕要分到第一类人上了,太多情况下,我就是别人所训叱的那种有贼心而无贼胆的人。至于现在嘛!我不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