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里不就那《黑.蛋》的光盘吗?”
“那只是你知道的。我所知道的,可能不仅仅是那《黑.蛋》的光盘。”
“还有其他能卖到好价钱的东西?”
“我想有,肯定有。”牛唱歌斩钉截铁地说,“不然,耶和华与阎王爷,为什么又派我们到这里来转悠?肯定有名堂的。”
“那会是一些什么样值钱的东西呢?”
“不知道。”牛唱歌说,“反正66天前,耶和华突然把我叫了去,看到阎王爷也去了。比我早去一步。”
“都对你说了些什么话?”
“他们什么话也没说,都那样不声不响地坐着,突然看到,耶和华昂起头,张开嘴,而后猛然‘啊~~茄’一下,打了个喷嚏!”
“那喷嚏沫子喷了你一脸是吧?”
“没有。”牛唱歌说,“只看到,那些喷嚏沫子唰地一下,冲出了房间......”
“都冲出房间了?”
“那家伙,力量可真叫大,我从来没见过上帝这么样打喷嚏的。我立马也冲出房间,就看到,那冲出了房间的喷嚏沫子,在满天空中飞舞飞舞......不过最后还是都落在了地面上!不过据说,那落在地面上的那些喷嚏沫子,不再是喷嚏沫子了!”
“那是什么?”
“不知道。看下一步吧。““下一步怎么走?”孙驴问。
“怎么走?跟着感觉走。”牛唱歌说,“只要瞄准了方位,该出手时,马上立刻就出手,绝不含糊。”
安琴感到自己的下身有些刺痛,这是她作为女人的隐私。
苏银行看了看安琴,这个女人此时此刻的隐私,他作为男人,无法得知。
但看到安琴的那表情,想到安琴说的话,无疑牵扯到自己公司的生存,于是闭上了眼睛,有些尴尬地说:“那也是。女人嘛,漂亮就是最大的资本。不过话说回来,我苏银行待你并不错,现在这个时候你为什么要看我的笑话?”
“经理,你误解了,我不是在看你的笑话。”安琴认真地说。
“可你刚才说挺好过而且很自在,这话与以前完全不一样,我是听得出来的。”
“不,经理,我说自在好过,是认为我们成亨现在有一种轻松感,解脱感。”
“这话怎么讲?”
“你想想看,不破不立,乱世出英雄,从古到今都这样。我们何不乘机到外面去好生闯一闯,寻找机会,说不定能闯出一条新路来,起死回生呢?”安琴很有点气魄地说。
不可否认,这话是有点气魄,而且出自一个女人的口,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