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就凭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外面什么样的局面不能打开?这样的女人稍稍玩弄一下风情,管事的男人们骨头立刻就会酥。要不古时怎么会有“倾国倾城”的说法?足见漂亮女人的厉害!当初把她弄到成亨做秘书,看中的就是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这就是女人打开局面独有的魅力,成亨的许多局面都是靠她这独有的魅力去打开的。况且,她的舅舅在美国,现在海外关系可是个宝哇!
“是啊,能到外面去闯一闯当然好。”苏银行说,“可是我们能到哪里去闯呢?现在哪有这个机会?”
“那也不一定。”安琴又翻了一页台历,“其实机会总还是有的,关键就看大胆不大胆。胆子大一点,什么困境不能解决?”
听到有办法可以改变成亨的困境,苏银行眼前突地一亮,站起身来离开沙发,若有所思地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了几圈,而后语气有些坚硬地说:“我苏银行什么时候胆小过?要是胆小,早不是成亨的经理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安琴深深地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有一种特别的魅力。是什么样的魅力呢?棱角分明的脸庞?一时冷一时热、一时阴一时阳的古怪脾气?还是当初他给予的那份特殊情义?还真有点说不清。反正,这个男人有些令人憎恨,恨他......哎,恨他什么?真还说不清白。
想到恨,安琴不禁在自己心里打了寒噤:女人的这恨,会不会是一种爱的苗头?完了,危险,我安琴什么时候爱上了这个苏银行了?
“说说看,有什么办法和途径可以解决成亨的困境?”
“你刚才不是问碟子的销售情况吗?”何安说出自己的看法:“没有能抓得住人们眼球的故事内容,或是抓住人们耳朵的音乐曲子,碟子做得再怎么高级,再怎么清晰,还是没人买。可故事内容、音乐曲子,那都是我们无力解决的问题。市场就是这么残酷!”
苏银行难言的烦苦又被触动了,喃喃地自语起来:“难,的确是难,现在做生意确实太难。”
成亨将来的命运如何,安琴心里是有底的。可这与她又有多大关联呢?自己是个女人,是一个有着美貌丽质的女人,而且年轻,年轻加美貌,这就是女人最大的资本,有了这资本还怕弄不到饭碗?现在的安琴不再是从前的安琴了,只要时机成熟,立刻就跳槽。但是再跳一个公司能有多大意思?要跳就跳远些,先到香港,再到美国,或是欧洲。最好到欧洲。现在谁个不是削尖脑袋往外跑?
其实自己现在任何时候都可以跳槽,完全不用等到成亨彻底破产以后,安琴想。只是还没有恰当的机会,没有人帮忙牵线搭桥。去香港可不象去北京上海那么简单,尽管香港并没有北京上海那么大,去美国去欧洲就更难了。而且,目前自己还不大忍心轻意那样走掉,心中多少还念着当初苏银行给自己的那份情义。
“你刚才说机会的问题,是不是在外面探到了一点什么新路子?”苏银行轻轻扶摸着下巴,期待地又这样问着安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