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了!
是的,她期望能得到男人的抚爱,她追求能获得男人的狂热抚爱。但她所期望的男人的狂热不是这样的,她所追求的男人的抚爱也不是这样的。
但是由不得安琴多想,欧阳的男人功课已进入到实质性的地步,女人本能的生理激动和女人自然的心理恐惧交织在一起,安琴感到一阵晕厥,已完全没有了回拒的力量,她完全摊软了......
当她清醒过来后,意识到自己失去了女人最珍贵的东西。她一直等待着自己这女人的珍贵东西能获取将来美好的生活。他一直这样希望着。然而现在这种希望全都破灭了。
一个人的希望破灭了,那还有什么生活的意义?
她感到天一下子塌了下来。
她的头脑一下子猛然地爆炸了。
她看到的眼前只是一片的漆黑。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房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酒店的。他只感觉到,有两个安琴在左右着她的意志。前面的那个安琴,死死地在拉着她,后面的那个安琴,在紧紧地推着她。两个安琴都说,你必须随我们到一个圣洁的地方去,你只有到了那个地方去,你的灵魂才能得到升华。
她不知道自己有是怎么来到江边的。她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向江水中走去的。她只觉得,前面的那个安琴在死劲地拉,后面的那个安琴在死劲地推。她完全由不得自己了。当她被冷凉的江水呛了两口后,才知道自己已经被深深的江水吞没了去。此时两个安琴却都不知去向了。不多一会儿,她隐隐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被什么东西,或是什么人给托了起来,而后带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她感觉到自己再没有那种被江水呛着的痛苦了。
当她完全醒过来,睁开眼睛,发觉自己已不在江水中了,而是躺在了一张床上,旁边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定眼一看,完全的陌生面孔。
他是谁?自己躺在了床上,旁边又是一个男人。女人本能的恐惧,安琴猛然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就准备离开去。
“别怕,”那男人开口说,“这里是成亨公司办公室,我是这里的经理,苏银行。”
不是在酒店里,安琴着才放了心。回想到所发生的一切,心里很乱,低垂着头,心情很是沉重。
当得知了一切情况后,苏银行颇有感慨地说:“哎呀,这又是何苦呢?都什么年月了,还把什么贞洁不贞洁看得那么重?比起生命来,贞洁有那么重要吗?也是奇了怪了,现在的80后、90后,动不动就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一失恋,一不小心被男人玩弄了,动不动就去轻生自杀。哎呀,不值得!不值得!”
安琴一直没忘记当时苏银行说的这话。是啊,后来细细一想,一时冲动,犯昏,犯糊涂,想不开,怎么这么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