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这么一琢磨,名堂还真的出现了。只见,一个女人,一个六十好几岁的女人,但不是显的那么苍老,真有点是神不知鬼不觉,冷不防,从洞的里面出了来。想不到,这洞中还有洞!
郝医申是学医的,他不相信什么鬼不鬼。他是无神论者,于是他问:“请问,你是谁?怎么从洞的里面出了来?”
那女人说:“我不是鬼,我是人。”
“我没说你是鬼,我是问,你怎么从洞的里面出了来?”
“哦,那好,你没把我当是鬼那就好。”
“这洞中还有洞?”
“你说有那就有,你说没有,那就没有。”
这女人虽然有六十好几岁,但看上去,并不那么老态龙肿,只是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你不是总在想着,要弄清康幸福的什么基的吗?”那女人问。
郝医申好个诧异,这个女人怎么知道我的心事的?我和她素不相识呀!很是奇怪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哪?怎么知道我这心事的?”
“我是康幸福的母亲。”
哎~~呀!哎~~呀!郝医申在自己的心里不停地感叹着。居然遇上了康幸福的母亲!生她养她的那个女人,能找到康幸福身上那基因源的女人!真是,天助我也!灵助我也!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呀!
“什么基不基的,我不懂,我只对你说个事。”那老女人说,“你听了这些事后,你就会对我感到惊奇的。”
这个事可不简单,太不简单了!这个事也是在这个洞里发生的——那年,有一个女人,王氏老婆子,58岁,她的男人,康老头子,60岁,都是农民。家里有五个女儿,一家大小七口人,张着七张口要吃饭,这是个大问题。一个农民家,没有什么多的大的收入,穷。穷怎么办?穷还得过日子,穷还得生活。怎么生活?苦一点,累一点。上山打柴,然后挑到集市上去卖,多少可以卖几个钱。有几个钱总比没几个钱的好,总可以拿那几个钱买点什么油、买点什么盐,生活当中有了这两样东西就够了。粮食可以在自己地里种,菜也可以在自己地里种,这主要的两项都可以不用花钱。
一个女人家也上山打柴,有点少见。上山打柴是个力气活,都是男人干的,所以,女人上山打柴就少见。少见你还是见到了,就是这个女人,这个能上山打柴的女人。那天,这个女人上山打柴,打到了一些,突然下起了雨。老天爷下雨很简单,也很正常,这现象并不少见。这个女人于是抱着打好的一些柴,跑到了这个山洞里来,躲雨。躲雨也很简单,更是正常,不少见。人遇到了下雨,又没有伞一类的东西,那就只好找地方躲,太简单了。
可就是这个少见的女人上山打柴,跑到了这个少见的桃花洞里躲雨,不简单的、不少见的事情就发生了。
这个女人躲进洞里后,感到有点饿了,就从身上掏出早准备好的干粮。什么干粮?不是什么面包、蛋糕一类的东西,一个农民家的女人哪能吃上那么好的东西?见都没见到过。什么干粮?就是菜合着粗的面粉炕的粑粑。你可别看这粗面粑粑没什么看相,那可是最环保的绿色食品。这个女人刚刚啃了两口这样的粑粑,只见和这个女人年龄大致相同的另一个女人,从洞的里面出了来,对准备啃第三口粗面粑粑的女人说:“别啃了,我和你换一换怎么样?”
准备啃着第三口粗面粑粑的女人就问:“你什么吃的东西都没有,和我换什么?”
“换你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