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说完了话,就化作了一股烟雾,从窗户的缝隙里飘了出去。
好象不远的地方响起了大公鸡的啼鸣声。
谁家的大公鸡?老城区的旮旯角落里,不时有人家喂鸡养狗的,不是什么稀奇事。
可公鸡打鸣也不是时候呀,五更天它才打鸣哪!
现在到了五更天了吗?好象还早吧,才和爷爷谈了几大一会儿话?
会不会是爷爷那包“大公鸡”的烟没带走?烟盒上的大公鸡耐不活寂寞,正找着它的主人,没见到自己的主人,就打破常规,提前打起鸣来?
周开放迷迷糊糊,不明不暗的房间里,到处瞎摸,找那“大公鸡”的烟盒。
不料摸到了吴洁的身上。
吴洁吓了一跳。待知道了是怎么回事,骂了起来:“你这个流氓,刚干了几大一会儿,又要来干。”
“谁说要干了?我在找‘大公鸡’的烟盒。”
“早被爷爷带走了。”
“那就不对呀,大公鸡带走了就不应该叫了哇,公鸡打鸣的时间还没到点呀,提前上班了?周剥皮钻到鸡笼里去了?”
“说什么呀?周剥皮?你家的老祖宗?”
“你家才有那样的老祖宗!”
“我家的老祖宗姓吴。”
周开放感觉到自己的那东西有点疼,很快意识到,是吴洁在作怪。
“行了行了,别闹了,你要我的命呐?”
“谁要你的命?我看看你的这东西还行不行。”
“都什么时候了,还行什么呀?”周开放扒开了吴洁的手,“听到了没有?罐,刚才爷爷说的,罐,是叫蒲也草的人留下的。蒲也草就是我们古佛巷的人,看来有点眉目了。”
“那个美国的中国人,易文涛,名片上不是有地址吗?”
“明天就去找他,给他透一点风。”
“看来,爷爷说的转运,还真是那么一档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