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涛?卓别林?”苏银行别的都没听进去,就这阴阳两个世界的人,他听得清清楚楚。
“对,易文涛,阳间的人,卓别林,阴间的人。阳间的人听阴间的人说,有一个罐,能改变他易文涛的经济困境。”
“哦,哦哦,原来如此。”苏银行若有所思。
其实,说出了这些关于罐的来龙去脉,算不上什么情报泄露。都算什么情报呀?没一点是着边的东西,都在云里雾里,能防碍什么大事?
周开放倒要看看苏银行的虚实,他不是大声说,罐——想知道吗?他肯定知道那罐的情况,说不定比我周开放知道的还具体。
“我说苏老兄,你对这罐怎么这样感兴趣?那罐在你手上了?”周开放问。
“没有。”苏银行说,“你应该清楚,那罐即使就放在我们的面前了,你又能怎样?你能让它变出大把的钞票来吗?”
周开放一下被问傻了,茫然地望着苏银行。
“关键的不是什么罐,关键的是谁会成为这罐的买家。而且是大买家。”
到底是做大生意的人,一下子就点到了筋上。
“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易文涛,一个美国的中国人,怎么样,你和他有交往?”
“你是怎么知道那罐的?”周开放答非所问地反问。
“嗨,网上的信息。还是安琴告诉我的。”
苏银行的那什么成亨公司,周开放去过几次,那个安琴,周开放也见过面。
对于男人来说,这个安琴真是人见人爱,一见到她,男人马上就会产生占有的欲望。
女人都是妖精,男人都是混蛋。
苏银行整天和安琴在一起,做的又是碟子的生意,那么多的碟子,什么样的碟子没看过?一不小心把那荤碟子一看,身边就是一男一女,又都是单身,受得了吗?受得了那种寂寞吗?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每次问苏银行,这么的有利条件,沾了荤没有?干了那伟大的事业没有?不信就没沾,不信就没干过伟大的事业。
可苏银行却说,而且还是非常认真的说,没有。
谁信呀?真是天底下的大圣人君子了?
不过也是,这种的事,能轻易说出口吗?那是人家的隐私咧。问的人就不应该轻易问,说的人也不会轻易地说。
可周开放和苏银行是哥们,哥们之间,还有什么隐私不隐私?
“怎么样,有点眉目吗?”
苏银行被问得莫名其妙,傻着眼直直地望着周开放:“什么眉目?”
周开放见苏银行那神态,知道没什么好戏,独自嘿嘿一笑:“给我装蒜。”
苏银行很快领会了周开放的那嘿嘿一笑,就说:“荤谁不想沾?伟大的事业谁不想干?我又不是皇帝身边的太监。可那要人家愿意呀,人家不愿意,你强行的沾荤,强行地干那伟大事业,那有味吗?”
不错,是个真正的男人,周开放想。
男人虽然都混蛋,可混蛋中也有良知(德性)。人家不愿意的事,那就不能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