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卖关子了!你想要说什么就直说,我听了都有点晕!”周开放有些不耐烦。
苏银行一笑:“晕就好,晕就好。”
“什么意思?”周开放问。
“没什么意思,谈话嘛,想到哪里说哪里。犯法了吗?”苏银行反问周开放。
“扯到哪里去了?犯法?挨得上吗?”周开放瞪了苏银行一眼。“说罐,知道吗?我们来是说罐的事。”
“对,罐,说罐。”苏银行吸了一大口烟,美美地吞了下去,享受。“我没说不是罐的事呀,说罐总得有个引子吧?”
“你这引子也太长了点,烧了老半天还没烧到炸药包那里去。都象你这么打仗,小日本鬼子早就一枪把你给崩了!”
洛娅抿着嘴直笑。
“就是那个虚构的、想象的刘跃进,知道不?”苏银行笑了笑说,“跑到汉武帝那里去了,给汉武帝做了几天的民工饭,于是汉武帝给了刘跃进一样东西。什么东西,知道不?”
都摇头。
“所以我说,”苏银行继续侃,“所以我说,我的那引子不是白说的,要说罐,不说这些引子行吗?”
“那你就继续说吧。”周开放干脆,放松地靠在了沙发上。
“还有那个牛唱歌,被汉武帝的武士给砍下了头,居然没有血,砍下的头,长在头上的那张嘴巴,居然还能说话!”
都惊奇地唏嘘了起来。
“有意思吗?”苏银行问。
“有意思倒是有点意思,可是和我们要找的那罐,有联系吗?”周开放问。
“没联系我会随便说吗?”
“你说,你说,你快说。”易文涛急催着。
“说?说什么说?我的思路都给打乱了,说?说到哪里了?”
“汉武帝给了刘跃进一样东西。”吴洁提醒说,“什么东西呀?”她显然是听入了谜。
“对,什么东西呀?”洛娅也听入了谜。
苏银行望了望两位女人,显得十分的为难了起来。他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要说出的那东西,能直接说给这两位女人听吗?夜壶,这东西能在女人面前说出来吗?而且还是两位十分性感的女人。你要那么的说出来,两女人还以为自己有什么企图,那就太失自己的品格了。没办法,狠命地抽着香烟,世界上最贵的香烟呀,不抽白不抽。
“我说苏先生,你别老抽烟呀,你的话还没讲完呐。”易文涛说。
苏银行抠了抠自己的鼻梁,思索了一下,于是说:“汉武帝给刘跃进送的那东西呀,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那东西可值钱,相当的值钱。这么说吧,文物,懂了吧?文物,汉武帝送的东西,两千多年前的东西,而且还是汉武帝亲自用过的东西,那还了得,稀世文物哪!刘跃进是谁?就是一只羊,他这只羊,跑到了一群狼中去了,居然没被狼吃掉,反把那些狼给吓死了,邪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