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碰上了这么一个纸人,这是在医院,医院里有太平间!
哎呀妈呀,一个个吓的......
说是吓破了胆,那显然不太可能。如果一个个吓破了胆,那一个个就没命了。没命了那就一个个都倒在了地上了,没气了,死了。
看到伟大爷爷的这些人都没吓破胆,一个个都没倒在地,一个个都没死!
一个个都活得蛮鲜健的,只是大气不敢出,面如土色,吓的。
既然都吓成了这个样,自然要寻找自己的活路,一个个,都避开了周开放和吴洁、以及他们的爷爷三人所处的地方,离得远远的,看看这里将会发生怎样的惊天动地事件来。
一定要弄到那个罐,伟大的爷爷想。那个罐能救孙媳妇的命!
因为那个罐能换来大把大把的钱!有了大把大把的钱,才能贡献给医院。医院收了那些大把大把的钱,医生才能为孙媳妇吴洁看病。医生给孙媳妇吴洁看了病,医生才能制定出医治孙媳妇吴洁那病的种种方案。有了那种种的治病方案,孙媳妇吴洁的病才能得救。
至少,孙媳妇吴洁不会这么早、这么快地去到那个天国世界里去。
很简单的道理。
周开放看到,自己的吴洁,那脸颊上又流下了两行泪水。两行无声的泪水,两行冰冷的泪水,两行痛苦的泪水,两行绝望的泪水。
周开放此时已完全无法控制住自己了,捏紧的双拳不停地捶击着医院的那堵花岗岩圆柱墙壁,撕声地叫喊起来:“天哪天哪,谁来救我的吴洁呀?!”
爷爷准备回到自己的那个世界去,求那个世界的人帮忙。那个罐到底在什么地方?罐到底在谁的手里?
很快,爷爷此时此刻的心事,那个阴间世界的人一下子都知道了!要不怎么叫信息高速公路?
就在这信息高速公路上,那个世界的人们就议论开了,说,这就怪了,都说那罐在古佛巷,就是你当爷爷曾经住过的那地方,那地方你当爷爷的住了好几十年了,难道你不知道?那真是奇了怪了。
是啊,这古佛巷是我当爷爷曾经住过的地方,还有当年我那工人纠察队护厂保厂的那座工厂,都是我熟悉的地方。
可那地方全变样了!当年护厂保厂的那工厂,现在全没了!平了!连一点影子都看不到了!老房子也几乎全拆了,都盖起了高层、小高层、超高层的高楼房了,找不到原来的样子了,上哪去找?
有一点倒是没变样,那就是我曾经住过的地方,还是老样。现在孙子和孙媳妇都住在那地方。旁边那么高的楼房,他们住不进去,没钱买那房子。
那罐都说在我住的古佛巷,可那罐在古佛巷的不是我姓周的周家,都说是在姓蒲的叫蒲也草的蒲家。
那蒲家我也倒是知道一点的,不就是那个穷教书的蒲家吗?蒲也草那孩子我也倒是看到过的,不过我离开古佛巷时,那蒲也草下放到新疆去了。
穷教书的是那蒲也草的父亲。他父亲是个穷教书的,教小学。
那所小学过去是美国教会开办的,那时叫成德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