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欧阳到苏银行的公司下属的一个小店子买歌碟,无意中,听到店子的人谈起公司的秘书安琴怎么怎么,如何如何。最后听到,从议论人的口中得知,安琴的最大愿望,就是能马上出国。
安琴为什么想出国?出国去干什么?不得而知。既然出国是安琴的最大愿望,谁满足了她这愿望,或者说谁能帮她实现这一愿望,谁无疑就是她的恩人了。
欧阳觉得自己有救了。
各位,这话是不是有点悬?欧阳有救了?欧阳为什么有救了?难道他到了死亡的边缘?或者说他欧阳得罪了黑道的人,有谁要他欧阳的命?
不是,都不是。近段时间,欧阳一直在阅读一本书。这本书,或者说这样的书,现在没有多少人,当然这人是指自己这样的70、80、90后的人了,没有多少人读这样的书。
什么书?很经典的书,很老的书,俄罗斯老托尔斯泰的书,《复活》。
欧阳空闲的时候端着这本书,读着读着,觉得自己怎么就象书中的那个聂赫留朵夫?自己是聂赫留朵夫,那玛丝洛娃是谁呢?
不行,得忏悔,得赎罪,安琴就是那玛丝洛娃。
欧阳向上官诉说了一切,最后很平静地说:“只有想办法帮安琴出国,我的心灵才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安抚。”
不料上官哈哈一大笑,说:“哎呀我说老兄,都什么年月了,你还这么传统,你是不是中托尔斯泰的毒中得太深了?”
“别笑。”欧阳说,“我是认真的。我觉得我对不住安琴......”
上官沉思了一会,就说:“那好吧,你认真,我也认真一回。”
政府,——哪一级的政府?不要细问,你问那清楚干什么呢?你问的太清楚了,我说的太清楚了,在实体的人间里是要惹出许多麻烦的,是吧?不必说的那么清楚。你只须知道,政府,在这个特种的人间世界里,有许多的官员,在这许多的官员中,有许多的副职官员,其中有一个副职官员,上官就认识他(她)。
为什么在他的后面括号()里还要加上一个她?要问了,上官认识的这个政府副职官员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而且还要明白,这个政府副职官员,可能是副部长、副省长,也可能是副市长、副秘书长、副局长、副主任、副......政府里有多少个管事的副什么长?你有兴趣尽管去数落吧!
你不要把这个政府副职官员弄得那么具体,你只能把这个副职官员当作一种符号看。
各位,这里所说的政府副职官员,人们并不叫他(她)什么副什么长,而是叫他(她)什么什么长,没有带上那个“副”字。
干嘛偏要这么的叫?不是你偏要偏不要的问题,主要是办事的人,找他(她)时都把那“副”字给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