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上官盘算了一下,那块地政府卖的价虽说有点高,但比起黄金地段的地,那还是算低的。上官拿不点把握的是,买了那地,将来能有多大的回报?一旦那水灵灵的、活鲜鲜的荷花、荷叶一直都那么地水灵灵、活鲜鲜地生长着,那买下的这地风险就太大了。
买?还是不买?拿不定把握。于是把欧阳找了来,参谋参谋。
还是红乡小酒吧,二楼,临街的落地玻璃窗前,两人面对面地坐着。酒喝了一大阵,烟抽了好几根,韩国妞、章子怡谈了一大圈,这才扯到买地的问题上。
“什么?基地?”欧阳一听十分的惊讶,“你要买下基地?”
“不是要,是想。”上官说,“是我在想,想买下那块G地。”
“哎呀哎呀我的老弟呀,”欧阳还是那么的惊讶,“真没想到,你怎么和恐怖大亨搞到一块了?不不不,你比恐怖大亨还大亨,你居然要买下恐怖大亨的基地!哎呀哎呀,没想到没想到!”
恐怖大亨?怎么把我和恐怖大亨扯到一块了?上官感到诧异。
猛一想,在心里大笑了起来:搞错了搞错了,这位欧阳把“G地”当成了“基地”。一个是英国的“G”,一个是中国的“基”。字不同,音却同。
听错了,完全听错了!
听错了,那自然就搞错了,肯定是这么回事。
这个欧阳,真够逗的。
正要说明“G”不是“基”,“G地”不是“基地”,上官还没这么的开口,这时欧阳突然站起来,说:“不行,我得去趟卫生间。”说着,就风风火火地离了去。
上官也搞的莫名其妙,谈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要去卫生间?还那么的风风火火、急急忙忙,而且还有点慌慌张张,象是突然见到了什么非常可怕的什么玩意儿,大有鬼子进村的那种恐怖架势。
怎么回事?不知道。
欧阳他去了卫生间,上官一个人只好在这里等。
就那么样的等了好一阵,一直不见欧阳回来。
上官奇怪了:怎么啦,掉进卫生间的便盆里了?没听说他有高血压呀!
上官就准备去卫生间找。正要起身,一个人朝他走了过来,径直地朝他走了过来。
这人有些特别。不是样子长的特别,是他那一身的衣着打扮有些特别。满街、满城、满世界的人,都是公元二十一世纪的衣着打扮。
可这径直朝上官走过来的那人,却是上个世纪初,也就是大清国宣统皇帝滚下皇帝龙椅座不多久、中华民国的共和制刚刚兴起不几年的......那个时候的衣着打扮。
上官一看,纳闷了: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演历史电视剧的人跑了来?开小差?不象是皇宫里跑出来的遗老遗少,或是没有了主儿的什么公公。完全是一个做买卖的商人。
跑龙套的?嫌演出费少了?跑到这里来开小差?谁呀?
那人径直走到上官的桌前,也不用上官来请,就稳稳当当地坐到了刚才欧阳坐过的那张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