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拿个主意怎么样?”刘歆生说,“我今天特意上你这儿来,就是帮你拿这个主意的。”
上官立刻高兴不迭,连连说:“哎呀哎呀那就太好了,有你这个地皮加房地产的大师......”
“别别别,”刘歆生赶忙打断上官的话,“你别糟蹋了‘大师’这个名!我不是什么师,更谈不上大了。你们现在动不动就把什么人叫师不师的,什么表演喜剧的小丑、玩点杂耍魔术的,甚至搞婚介的人员,统统都把他们叫作什么老师。糟蹋呐,把老师这美名糟蹋了呐!那些演喜剧的小丑,那些玩点杂耍魔术的,那些搞婚介的人员,还有那些什么什么的什么,都配得上老师的美名吗?只有孔夫子那才配得上是师!我没有什么文化,当年我玩地皮,玩房地产,是玩的不错。玩的不错那也不能把我往师上推呀!我不配!你要把我往师上推,我只好钻地洞了。”
“别别别,”上官说,“你要钻地洞也别现在钻,你把你那为我出的主意说了出来,你再去钻地洞我绝不拦。”上官心里也好笑,你刘歆生本来就是从地洞一样的地方出来的。
“其实,我要给你出的主意很简单,一个字。”
上官竖起了耳朵听。
说到这里后,刘歆生突然不往下说了,倒了酒,只顾自己一口一口地喝。
卖什么关子呀?不就是一个字吗?
也不知他刘歆生要说的是一个什么字,难道真的是一字值千金吗?
坏了,他刘歆生要钱!凭着上官这多年的敏感,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赶紧在自己身上到处搜。也真是不走运,独独今天没带几个钱。
“对不起,”上官说,“没多少钱,要不我打电话,叫我的下属马上开张支票来?”
刘歆生哈哈一笑,说:“谁说要你钱了?你的那钱我能用吗?”
“那我马上给你去买一提上好的香蕉,或是水晶红富士苹果?”
“行了,别折腾了,那个世界的人,能吃那些东西吗?”
上官奇怪了,香蕉、苹果不能吃,那桌上的酒怎么就能喝呢?还一口接一口地喝,喝的还有滋有味的。
“象酒这样的液体东西,我还是能喝的。”刘歆生说,“香蕉、苹果那些东西就没法吃了,没牙齿。”
没牙齿?象你这号的人没牙齿?有这说法吗?上官也搞糊涂了。
“行了,别兜圈子了,”刘歆生说,“我要给你出的那一个字的主意是,——买。”
“买?”
“对,买。”
“就这一个字?”
“那你还要多少字?”
“就这么简单?”
“那你还想要多复杂?”刘歆生这样说。
刘歆生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后,就又端起桌上的那高脚酒杯,自己给自己倒了酒。红酒,张裕解百纳干红,慢慢喝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