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想当年......”刘歆生喝了那两口干红,似乎觉得还有点意思,接着又喝了两口,似乎有点激动了,就慢慢地侃了起来:“想当年,我刘歆生在江汉路一带买地,遍地都是湖沼、洼地,要不就是水凼和土坑,一片荒凉,拿着钱谁敢买这样的地?谁也不敢。我刘歆生就敢了,结果怎样?结果怎样那还用问?我成了地皮大王!我那个时代的人,都知道我买地的结果是怎样的,一个字:发!后来,我买的那些地,后来都值钱了,值大钱了!我就那样发了,是吧?就这么简单,有什么复杂的?这么几十年了,你们现在的人没几个知道我刘歆生的。不知道也没关系,想知道的话,百度一下,谷歌一下,马上就可以知道了,方便。就是没我的照片,都不知道我长的什么样?要不你看到我时怎么还不认识?你没看到我长成什么样,你怎么认识?”
刘歆生说完了这些话,也不打一声什么招呼,就那么独自突然离了去。
真不知他是怎么离去的?上官根本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或者说根本就没看到他刘歆生离了去,怎么回事?
平时无论谁,要从自己的眼前离去,那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一点都不含糊。可今儿个,他刘歆生离了去,自己的眼睛竟然没看到一丁点的影儿。是个活生生人的话,哪能看不到一丁点的影子?
怪了怪了!自己今天果真是见到鬼了!
上官似乎到这个时候,自己才感到有些瘆。
正在这时,欧阳过了来。
“你这个家伙,真成了飞毛腿了,看到了那吓死人的人过了来,也不打声招呼。”上官很没好气地说,“当时你怎么就看出了他那吓人的面孔?我怎么就看不出?”上官真还不明白。
“你真没看出?”欧阳反问,他倒不明白上官明白这时怎么就不明白了。
“我要看出来了,早吓得不是全死,那也是个半死,现在还能见到你的面?”
“那是。”
好在这吓人的一幕都过去了。步行街还是步行街,叫江汉路,不叫歆生路。
步行街上没有车,全是人,而且几乎全是靓妹帅哥。
太阳还是照在它可以照到的地方。卖服装的精品店前,照样是站着小哥小妹,拍着双手,不停叫卖着:“八五折优惠,八五折优惠!机会难得,机会难得!来来来,走一走,瞧一瞧,走过来了就进来瞧一瞧,不要错过机会!”
生活该怎么过,还是得怎么过。
在刘歆生的简单点拨下,上官于是拿点定了主意,买了那块G地。
要买那G地的开发商,不止上官明白一个人。这些要买G地的人,是不是都受到了刘歆生的简单点拨?不知道。
可能,很可能,不说是全部的开发商,至少有一部分的开发商,可能是受了那刘歆生的点拨的。不然怎么都知道那G地的潜在价值?
既然都要买,而G地又只能卖给一个人(开发商)。
怎么办?卖给谁不卖给谁,决定权都在政府副职官员手里!
政府副职官员他管着地,他是土地灶王爷,他是土地菩萨。灶王爷也好,菩萨也好,面前总是飘着悠悠的清烟。那是人们敬上的恭香。恭香的旁边,还有什么苹果、香蕉,等等,等等,那是人们敬上的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