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敬上的恭品、恭香,远不止这么简单!
上官之所以能买到那块G地,不是他比别人能耐多少,高明多少。他上了恭品,他给政府副职官员送去了一幢别墅,这幢别墅座落在什么湖的湖畔,那地方偏僻,没几个人知道那地方。
上官给政府副职官员送别墅,那不是行贿吗?政府副职官员收了别墅,那不是受贿吗?这真是奇了怪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还不明白?小学生都明白的道理!
抓到了,“双规”了,那才是行贿受贿的行为。没有抓到,没有“双规”, 那行贿受贿就不是什么行为的行为,而照样是“为人民服务”!
这个道理都是明白的!
上官明白得到了那块地,稠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不料,地是买了,却没有盖房子的钱,他们场上的人都把那钱不叫钱,叫资金。很高雅的一个冠名。
正赶上了金融危机,银行日子不好过,盖房子缺乏资金周转,房子怎么盖?满肚子的雄心大志全泡了汤!
房子盖不成,地只好就那么闲着、空着、凉着、荒着......
这天,上官开车准备到古佛巷去。
不是要找那个什么罐吗?人们都说那罐在古佛巷,不管那罐是不是在古佛巷,去看看总还是有必要的。
车子经过那块G地,上官把车子停了下来,想,看不看那地呢?好长时间没来看了,也不知那地荒成了什么样?还是去看看吧,不管怎么样,既然买了下来,总还是自己的地。
上官胁下夹着公文包,在G地周围转了一圈。倒闭的那厂子,厂房拆得七零八落,荒草长到了半人高,风一吹,呼呼的响,半拉子的墙,奇形怪状,淹没在荒草丛中,看那景观,还真有点象圆明园的遗址意味。
基本上还是那样。没钱,这一切就没法去改变。
上官叹了口气,准备离去。一转身,眼前立着两个人,于是觉得1.618分的意外。
“嗨呀,嗨呀,怎么是你们两位?”上官连连地叫着。
看来这两位上官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不仅认识,而且还非常非常的的熟悉。都是高中时的同学,后来一个考了美术学院,一个考了医科大学。不管考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即使都烧成了灰,还是认识熟悉的。
谁?一个是美术学院的郝教授,一个是医院的郝医申。都走到一起来了,都姓郝,三代、五代的老祖宗是不是一个家族的?没人考证过。
奇怪的是,不管他们的老祖宗是不是一个家族的,现在都走到一起来了。世界这么的大,没什么要紧的事,怎么会这么巧?
“嗨呀,老同学,能这么地碰到一起,真不容易。”
两个郝也都发着感慨。
上官想,自己到这里来,那是因为这里是他的领地。
他们两个郝跑来干什么?都和这地搭不上半点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