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这里要盖房子,他们是不是要买房子?上官于是马上问:“你们俩是不是太来早了点?你们想要看的,都还在洞庭湖吹喇叭,看什么?”
两位郝都是聪明人,立刻领会了上官的意思,于是先后一个个地说了开来。
“你放心,我不是来看你的房子。”郝教授首先说,“我是来找一个人,一个女人。”
“哟,巧了,我也是来找一个人,也是一个女人。”郝医申紧接着说。
怎么这凑巧?都来找一个女人,是不是同一个女人?不知道。
两个郝心里都感到奇怪,想,事先都没通个气,不约而同地来到这地方,见了面寒暄了半天,也都没说明各自的来意。只到此时都见到了上官明白,才挑明各自的来意。
城府够深的!
两个郝都是来找一个女人的,看来这个女人不同一般,肯定是个绝代的漂亮妞!
上官抠着自己的鼻梁,瞪大着眼珠儿,瞅过了郝教授,迅速地又去瞅郝医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两位昔日的同学,什么时候都变成了好色鬼了?
“我打听了好多人,得知这个女人就住在这一带。”郝教授第二次首先说,“我是来向她道歉的。”
“道歉?”上官身上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你干了什么对不起那个女人的事?”
郝教授也不隐瞒,就把细节情况大概的说了一下。
“那是应该道歉,应该!”上官听完郝教授的陈述后说。
“除了道歉,还有一个可以说是十九分重要的事。”郝教授接着说,“第十八届国际人体美术展,要在法国的卢浮宫举行。人家给我发了邀请函,要我拿出两幅东方女性人体美术作品,美术展专门留了两个位置给我。你们想,这可是多么大的荣幸,多么难得机遇呀!”
“哦,听明白了。”上官明白「要不怎么叫明白」说,“你是要画那个女人的人体美术,好拿去参展。”
“是这么回事。”
“那么你呢?”上官望着郝医申问,“不会也是要画一幅女人的人体美术吧?没听说你还有这个天才。”
郝医申尴尬一笑,说:“我是学医的,要画,那也是画人的解剖图,比他......”指了指郝教授,“比他画的更仔细,每一根神经都得画出来。不过人家的美展,那可不要我的这人体图。”
各人都有各人的事,不是什么同学聚会,没兴致东西南北、海阔天空地漫游。
“我要到古佛巷去一下,路过这地方,就下车看看。”上官说,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键,小轿车立刻发出类似一种什么鸟叫的鸣响声,“那个女人,你们慢慢找吧。”开了车门,准备上车离去。随后独自嗤了一下:就这个破地方,能找出你们要的那种女人吗?要找,那也得上五星级的大酒店去找呀!傻帽!
两个郝一把拉住了上官,郝教授第三次首先说:“别走,说不定这里有你要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