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联合起来质问你,火冒六丈,这是哪来的语法规矩?”
“诸位,这很简单,什么东西都升级了,我这‘火冒’也要升级呀!”牛唱歌回答说。
“升级?升......什么级?”
“你们想呀,学院都升级为大学了。”牛唱歌继续回答说,“其实一切的一切都还是学院的规模;护士都升级为护师了,其实所干的工作还是打针、拔针那些活儿;技术员都升级为高级工程师了,其实水平还是技术员的那么一点水平。我这‘火冒’为何就不能升级?”
“历朝历代的语法规矩,火冒三丈就是火冒三丈,升什么级?”
“三丈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
“少了,不解决问题!”
“你要解决什么问题?”
“男女关系问题!”
牛唱歌感觉到,自己的话刚说完,诸位语言学家好象惨然地“啊”了一声,倒了在地。又好象没有谁将他们扶走,而是一阵烟雾似地消失在广袤的空间里了。
苏小妹离婚了,古板的学者一下子都跑了过来,原以为他们是来抢苏小妹的,闹了半天,原来是和那“火冒六丈”的说法过不去。
他们不让“火冒三丈”升级!
于是,牛唱歌本想立刻发出九丈(又升级了三丈)火来的,看到古板的学者一个个都跑了,牛唱歌很快、欢快、明快、敏快、尽快、加快地将那已经冒到头顶的九丈火压了下去,具有特异功能的气功,也许并不是什么气功而是某种良心,此时此刻起了巨大的、极大的、莫大的、宏大的、老大的作用!
跑了?不是来抢苏小妹的?那好,还是回到“风流”的话题来吧。
牛唱歌定了定神,就小声地赶忙向苏小妹解释道: “不不不,你不风流,但你是风流......”
苏小妹又举起了左手。——刚才苏小妹就是用左手打在牛唱歌的脸盘上的:“语不着调就别开口说话!”
“别别别,别这样!”牛唱歌赶紧躲闪,“放友好点行不?我是说,我这里说的风流,不是你认为的那风流。”
“风流还有级别?”
“那当然。”牛唱歌说,“不要以为,风流就只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你想,人和人都有不一样的级别,有的人是科学家、学者、明星、大腕,有的人却是扫地的、炒菜的、开车的、看大门的。都是一种风流,级别可大不一样。”
苏小妹听得还满有味,睁大着好奇的眼睛望着牛唱歌。
牛唱歌看到苏小妹那种可爱的傻样,诡稽地一笑:“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风流......是吧?高品位。”
“毛主席?毛主席是谁呀?”苏小妹问。
“啊,啊啊。”牛唱歌一下子傻了嘴,一时半刻还真不知怎么说好。
“其实......”牛唱歌努力想着,“其实,我也不知道,只听别人说过。”
“听谁说的?”苏小妹追问。
「哎呀哎呀,怎么硬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我知道了。”苏小妹似乎突然一下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你是毛主席那个时代的人,是吧?”
“啊,啊啊......”牛唱歌努力顺应着,“对,对对对,毛主席时代的人。”
「可能吗?不可能也得可能了!」
“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成了汉朝的80后草民?”苏小妹问。
“这我哪知道?我在塔克拉玛干睡得好好的,也不知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跑到这里来了。”
「其实知道的很清楚,是阎王爷给的机会,将他一脚从阴间踢到到阳间的。」
苏小妹似乎若有所悟,说:“哦,哦哦,原来如此。一切的一切,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