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刹住车,下来,朝车轮底下一看,犯糊涂了:当时眼睁睁看到的是,撞倒的明明是个女子,年轻的女子,可躺在车轮下的却是个男人!
那男人一动也不动,肯定是没戏了,死了!
但地面上却没有一点红的血!
还没等上官搞清这是怎么回事,只见那男人”蹭“地一下从车轮下站了起来,立在上官的面前,问:“小子,你怎么在开车?”
上官一看,好面熟,立刻破惊为喜了:“哎呀,怎么是您......刘歆生?”
刘歆生若无其事地拍打身上的灰。
上官立刻高兴地大笑了起来:“老前辈,幸亏是你,要不我可要倒大霉了!”
一高兴,两人就到上次的那家酒吧,又叙谈了许多。
“那地,买了吗?”刘歆生问。
“买了。”
“有眼光。”
“地是买了,可房子盖不起来。”
“差钱是吧?”
“不正赶上了金融危机吗?”上官一脸的愁云。
“去找康幸福,罐在她那里。”
上官极是诧异,问:“这情报您也知道?”
“我今天来,突然来,就是告诉你这情报的。”
“这么说,这情报是准确无疑了?”
“准确无疑!”
上官立刻“哎呀哎呀”一个劲地直感叹。
“看你开车那么冒失,我就知道你今天准会出事,怎么样?不是我一下子钻到你的车轮底下,躺在那车轮下的就可能是你这个阳间的人了。”
上官很是激动,连连谢道:“嗨呀,幸亏老前辈您及时救了我!”
“那是。不然,你小子现在坐班房去了!”
就那么一叙谈,时间就过去了两天。
就这么点小事。所以,上官再来找康幸福时,时间隔了两天。
康幸福正在做饭,烧的是捡来的树枝,真有点原始生活的方式。不过从一定意义上说,那可是十分难得的低碳生活。如果没有那薰人的烟子,那就更低碳了。
上官没直接向康幸福说明来意,只是没头没脑地突然问;“想玩吗?”
康幸福被问得稀里糊涂,凭着自然女人的自然敏感,当然很是气愤。
玩?男人找女人玩?什么意思?但又不便发火,楞着两眼望着上官,不知说什么好。
“我带你到一个地方去玩玩怎么样?”上官说。
康幸福当然还是稀里糊涂。玩?两人的年龄差一大截子呀,玩?你一个小伙子,玩一个半老女人,图什么呀?这城里的人也真够那个的。
“上车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上官说着就开了车门。
坐车?坐的还是小轿车?这可是开了洋荤了!
车倒是坐过的,乡里的独轮车、板车、拖拉机车,都坐过,最高级的车,那就要算从乡下到武汉的长途汽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