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康幸福双手端着面包和矿泉水,来到那女大学生的跟前,说:“吃吧,姑娘。”将面包递给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接过面包,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别吃的太急,姑娘,吃急了伤身体。慢慢吃。”
虽说是个文盲,大字不识一个,别说一个了,半个字也都不认识。可是生活的常识倒还是懂得一些。看到女大学生那样的吃着面包,康幸福心里一阵酸,不禁揩起了自己的眼角。
“快点快点——”打完手机的年轻男子轻声叫了起来,“快点把这景象拍下来,肯定是冯小刚的电影剧组在这里拍电影,多难得的机会呀!”说着,就用手机拍这又拍那。
这是个插曲。你说是小插曲,恐怕实际上并不那么小。你说是大插曲,音乐大厅里播了这种曲子吗?
小也好,大也好,这就是一个插曲,爱听不爱听随你了。
转个方向,将视线转移到一座局的办公大楼。
王局长是个局长。这话多新鲜。
主要的不是这话新鲜不新鲜,主要的是他手下的人都这么叫。因为王局长的那个局,不是什么很大的总局,更不是什么很很大的政治局。是他那个顶头上司总局的下属的分局。
分局的局长也是局长呀!和总局里的什么科长也许是平级的,但他手下的人都不会叫他什么科长,而是统一的叫他局长。
所以,说王局长是个局长,这话就不那么新鲜了是吧?
王局长是干什么工作的?他那个局是个什么局?说起来那是相当的重要,干什么?让整个社会的人都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地过日子的工作。
什么工作?警察工作!知道了吧?
什么局?那还要问吗?公安局。
王局长手下的人,早先都把他叫王局长。后来改了,不叫王局长,叫王局。后来又改了,不叫王局,叫局座。
王局长一听,局座?觉得有点不大对劲。手下的人要不就是一些年轻毛小子,要不就是几个年轻毛丫头,清一色的80后。
王局长一听那“局座”的称呼,觉得不大对劲,就板起脸批评了:“局座?什么局座?我们是共产党的队伍,怎么是国民党的那种叫法?成何体统?”
年轻的毛小子、毛丫头就说了:“局座,你别紫着脸发火。国民党,国民党怎么啦?再怎么打,再怎么闹,再怎么争,再怎么吵,归根到底,到头来都还是一家人,都共着一个炎黄老祖宗,是吧?”
“那是那是。”王局长连连点头,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命令着两个警察,一个年轻毛小子,一个年轻毛丫头,说;“今天下午,你们俩执行三号任务。任务很简单,快去快回,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局座!”两个警察给王局长敬了个礼,走了。
什么是三号任务?就是抓一个人。一个什么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犯了什么事?这个女人是个杀人嫌疑犯。
转移一下视线,或者说摇一下镜头。
看看在大街上慢慢行走的康幸福。
康幸福从女学生那里回到自己的住处,已是午后快三点钟的时间了。只到这时,她才觉得自己有点饿,赶紧到屋里去做饭。
刚把饭做好,就听到一阵警车声,在街上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