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吓的?突然的倒在地,吓的?害怕?当然,谁见了警察都会害怕的。只是因为害怕才昏倒在地,没死?这个死与没死,那是很重要的。
没死?没死那就好!
接下来的问题,那自然就是要问问,你,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到底是谁呀?
我们是在办着公务,你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突然跑到这里来,想干什么?狗抓耗子,多管闲事?哪里不好玩,偏偏跑到这里来玩?
“你是谁?”男警察于是问,口气有些重,职业习惯。
“我是谁那不重要,重要的是......”
“怎么不重要?”男警察马上打断那男人的话,“往大的说,你这是防碍我们的公务,往小的说,这也不是你的事。这女人和你有关系吗?要是没什么关系,那你操哪门子心?”
“太有关系了。”那男人说,“她是我的堂客,你说有没关系?”
堂客?堂客是什么?两个性别不相同的警察听不懂。
那个不速之客男人看到两个性别不同的警察傻瞪着眼睛望着自己,知道他们没听懂那“堂客”是什么意思,笑了笑,问道:“不晓得堂客是什么吧?”
两个警察摇摇头。
也难怪,他们不是乡里人,具体的说,他们不是黄陂乡里的人,当然听不懂堂客了。
那男人于是说;“堂客就是你们说的老婆、爱人、妻子、夫人,一个意思,就是说,自己的女人。”
两个警察哈哈大笑了起来。有点意思,还真叫有点意思,堂客就是老婆,就是妻子、爱人、夫人,自己的女人,一个意思。
不对,不对,完全不对头。男警察突然想到,不对头,堂客就是老婆,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说,昏倒在地上的那女人是他的堂客,那就是说,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
不对,不对头。抓一个人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一般的事,那是要慎重又慎重。
在要抓康幸福之前,曾经到康幸福的老家,也就是黄陂的有关一级政府去,查了这个女人的一切档案。
档案中说,这个女人倒的确是有自己的老公,叫蒲也哉。
但是早死了,死了好多年。死去的人怎么会活活生生地站在我们活人的面前?开玩笑了!
不对,不对,越想越不对头。
但是有一点是对头的,那就是,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的确是蒲也哉的堂客。而站在这个地方的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绝对不是地上那个女人的什么老公。
那他是谁?那还用问吗?汉口六角亭的,神经病!或者说,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是蒲也哉家族的什么亲戚,因为神经有毛病,可能住在六角亭。只能这么推测。
看上去,他那人的样子,倒有点象蒲也哉的模样。在康幸福的档案里有她丈夫的照片,蒲也哉的模样早映在脑子里了。
蒲也哉死了,这个和蒲也哉长得十分相象的男人,不是蒲也哉他本人,这应该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