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蒲也哉他本人,那会是谁?模样长的差不多,堂兄?堂弟?只有这么推测了。而且只有这种可能。
是他的堂兄堂弟那也不对头呀,都在乡下呆得好好的,突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什么毛病?难道果真住在六角亭?
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是个男的「废话」,那么,男人的有些事,那就得要男人去做。也不是什么决定国家命运的大事,就是要证实一下,这个有可能是蒲也哉堂兄堂弟的不速之客男人,到底是哪根筋出了问题?
于是男警察就伸出了手,慢慢地摸到了那男人的额头上去。
还好,不发烧,绝对的不发烧!
但是男警察很快就感到有些瘆了:这个男人的额头烧倒是不发烧,但是摸上去,却凉得有些不大正常,可以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正常的人怎么会没有一点温度呢?那只有死人才没有一点温度!
完了,他说地上的那女人是他的堂客,那他就是地上那女人的丈夫了!
蒲也哉?
把在一般的人,联想到这一切后,早就吓的魂不附体了。可男警察是个警察,警察是干什么的?还怕这等的事情?
“你别开玩笑了。”男警察说,声音一点也不发抖,“你说这女人是你的堂客,那你就是她的丈夫了?”男警察还是怀疑。
“对,你说的全都是。”
“那就是说,你是一个死人,也就说,你是从那个世界,阴间里来的?”男警察问。
“对,你说的全都对。”
“你开什么玩笑?”男警察几乎吼了起来,“死去的人还能跑到活人的世界里来,你开什么玩笑?”
已经证实了,这个不速之客的男人就是蒲也哉。
“我没开什么玩笑。”蒲也哉说,“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就算是吧,可你在那个世界呆得好好的,跑到我们这个世界来干什么?”
女警察看到这一切、听到这一切,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怎么可能呢?死人跑到活人的世界来了,也就是说,阴间的人跑到阳间里来了!而且还这么正常地对着话,天方夜谭?一千零一夜?真是天大的玩笑!
莫不是自己在做着梦?那也不大象呀,梦里的一切那都是模模糊糊的,可自己眼前的一切却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
“谁说我在那个世界呆的好好的?”蒲也哉反问,“当初,我没钱治病,就那样,不得已撒手人间。当时,我的手是撒了,可我的心却撒不了呀!我的女儿,我的堂客,都还在你们这个人间,我撒得了吗?后来,罗蒙洛索夫要我......”
“打住打住!”女警察迅速地打断蒲也哉的话,“罗......你说的罗什么来着?”
“罗蒙洛索夫。”
“知道,我知道。”女警察说,“罗蒙洛索夫,俄罗斯的科学家,都死了两个多世纪了,怎么和他又扯上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