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涛是见多不怪,在五星级酒店里,洛娅经常是这样的。任何东西看多了,那就没什么惊奇的了。你自己的人体你会感到惊奇吗?
此时,易文涛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可能会改变自己命运的问题,从遥远的美国到同样是遥远的中国来,就是为了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罐的问题。
终于,问题浮出了水面。主要是罐浮出了水面。
在现在的易文涛的眼里,最吸引他的不是此时从浴室里就那样出来的洛娅,而是《一个破烂王维纳斯》中所提到的康幸福!
来到中国这么长的时间,万没想到,那么重要的一个东西,居然落在了一个捡破烂的乡下女人手里!开玩笑!
谁在开这样的玩笑?不知道。
必须马上找到康幸福!
周开放是古佛巷的人,他肯定知道康幸福的情况。但他却没有手机!
苏银行有手机,但他却不是古佛巷的人,康幸福的情况,他知道的可能就不是很多。但他和周开放关系很好。
给苏银行打电话,这是明智的判断。
电话通了。苏银行说:“情况我们知道一些,我们也都正在忙这事。要不这样,你和你的太太讲好,我们给你们提供信息的回报问题,也就是价钱的问题,现在定好,过两天,我们一起到康幸福那里去。见到了康幸福,那不就等于见到了你们要找的,更是你们想要得到的那个罐吗?很简单的事嘛!是吧?”
“价钱不是什么问题,只要你们提供的信息准确,价钱问题好解决。”
“怎么解决?说具体点。”
“你出个价吧。”
“你要的那罐,到时你和好莱坞成交,按你们成交价的三成给我们,怎么样?不多吧?”
“OK!”易文涛很爽快。
“那就这样说定了。”
很好的天气,好到什么程度?好到天空中没有一丝儿的云朵,整个的蓝天蓝得几乎要滴下蓝色的油彩来!
幸好没有滴下来,要是那样地滴了下来,那就可麻烦了,那样就分不清哪是海洋哪是陆地了。
在这样好的天气里,康幸福的心情也很好。一大早晨,她捡到了九斤九两铜,到废品收购站卖了好价钱,回到家,准备好好做一顿极少吃到的饭:杀一只鸡「自己在小院子里喂养的鸡」,煨一罐子汤,再炒一碗鲜嫩的茄子、一碗西红柿炒鸡蛋、外加一碗家常豆腐。菜不多,但对于她来说,那可是象打“牙祭”一样了。
为什么这么破费?因为黄同要来。是女儿带黄同一起来的。
不管他们是什么关系,也不管女儿是什么意思,家里来一个人,那总是要好好张罗一下的。
杀了鸡,嵌了毛,洗干净了,剁成了小块子,放到罐里,正准备加水放到火上煨,来了一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