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简单呀！”李清照很感慨，“要是我这样的人去那儿，恐怕就完全没法生存。”
“那肯定了。”
“我还真希望能象你一样，在那地方呆一阵子，体验体验，蛮有意思的。”
“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
牛唱歌沉思了片刻，吞了两口液水，就说：“你想呀，你，还有这之前的汉武帝、苏东坡、秦观，还有什么冯小刚、李冰冰，等等等等，都是过去和现在的知名人士，历史上都是有记载的，都是名人，而且都是真的人。而我，牛唱歌，却是个虚构的人，也就是说，是个假的人。现在我和你，在这咖啡厅里悠闲地聊天，很惬意、很浪漫、很自然，是吧？可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却不会是这么认为的。”
“那为什么？”
牛唱歌并没有马上回答，依旧是沉思了片刻，吞了两口液水，才缓缓的说：“这很简单，如果现在坐在我面前的你，名字不叫李清照，换成和我一样，完全是个虚构的人，随便叫个什么名，李清雅，历史和现实都不曾有这个人。现在我牛唱歌，和你这个李清雅，都是虚构的人。两个虚构的人，现在坐在咖啡厅里这么样地聊着天，其情节再怎么离奇，再怎么不可思议，人们都会认为是真实的。文学的真实，艺术的真实。都会这么认为。就象唐吉珂德和桑丘一样。可是现在，你李清照一个有历史记载的才女，和我这个完全虚构的牛唱歌，居然坐在了一起，喝着咖啡，聊着天，其情节再怎么自然，再怎么现实，人们却不会认为是什么文学的真实，而只会认为是一种恶搞！就象如果唐吉珂德不叫唐吉珂德，而叫塞万提斯，你再看看，会是什么结果？”
李清照睁大着迷惑的眼睛，定定地望着牛唱歌，说不出话了。
这样僵持了片刻，李清照转了话题，说：“不管人们怎么认为，有一个重要的事还是想问你一下。”
“你说。”
“你和祁丽，今后打算怎么办？”
牛唱歌一笑，说：“这我哪知道？”
李清照奇怪了：“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知道倒是知道，”牛唱歌说，“不过不是我自己知道的，是别人说了后我才知道的。准确的说，是别人叫我怎么知道，我就这么知道。”
李清照听了感到满天空的稀里糊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感到晕！”
牛唱歌突然不说了，冷不丁地猛然凑近李清照，嘴巴完全贴到了李清照的脸边，十分暧昧，十分亲热的样子，眼睛却望着另一边，神秘兮兮的：“听我说美女，这个问题，就象他一样——”指了指眼睛望着另一边的那个男人，“就象他一样，他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他叫我们怎么说话，我们就怎么说话。就这么回事。”
“那......”李清照显然不大高兴，“那老是听他的，我们就没有自己的天地了？”
“有哇。”牛唱歌的嘴巴和李清照的耳朵贴得更近了，几乎粘在了一起，“梦天宾馆，五星级，知道吧？”
“知道呀，怎么啦？”
“就那宾馆，608号房，今天晚上10：00钟，我在那里等你。这个圈里的人，差不多都这样。跟着潮流走，没错。”
“真的？”
“只要你本人愿意。”
李清照禁不住，开心地抿嘴轻轻一阵嫣笑，笑得格格直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