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牛唱歌把那个问题想完了却又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后,耶和华继续说自己的感受:“哎呀我的妈呀,那个香呀,差点把我醉倒在地!”
“完了!鸡蛋都变成酒味了!”牛唱歌情不自禁地小声惊叫了一下,而后在心里自己说道:不臭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说了是酒吗?”
“不是酒怎么差点把你醉倒在地?”
“香就不能把我醉倒吗?”
牛唱歌只好连连点头:“那是那是。”而后又在心里自己说道:还香哩,鸡蛋都变成了酒味,那是腐烂的酒香味呀!
忽地又一想:也是啊,臭腐乳不是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吗?
看来这《黑.蛋》还真有点名堂。
突然间,牛唱歌感到九千九百九十九点九九分(万分差一分)的脑怒:这无休无止的“野棉花”要扯到何年何月呀?自己准备弄清了《黑.蛋》的来龙去脉后,指望在它上面发个大财哩!耶和华不是说《黑.蛋》可以发大财吗?
“怎么样?对《黑.蛋》感兴趣了吧?”
耶和华说中了牛唱歌此时此刻的心思。要不怎么说耶和华是上帝的上帝呢?牛唱歌庆幸自己的命运今儿个可能会有个翻天覆地的大转折!
自己先不言语,看看耶和华到底怎样来摆布自己的命运。
“可是......”不过牛唱歌的头脑还是清醒的,他知道,冯小刚的确是没有做过《黑.蛋》这个电影!
“不要可是可是了!我知道你说的那可是可是的可是是什么可是!”耶和华又一次给牛唱歌一个偌大的空灵世界,“可是什么?可是的是,我创造的马小刚、而你总认为的冯小刚,的确是做过《黑.蛋》这个电影,可是有关部门却没有批文,不让公映。”
“哦,原来是这样!”牛唱歌这才恍然大悟。
“好就好在没批文。”耶和华说,“一旦有了批文,可以公映了,等到那个时候,天底下的人都看到了,那还有什么稀奇的?”
“那是那是。不过......”牛唱歌本能地产生了一个怀疑:“没有批文,不让公映,那肯定有问题。要不就是黑,反动,要不就是黄,色情。”
“既不反动也没色情。”
“那我就糊涂了!”
“糊涂难得,难得糊涂!”
这话好耳熟!从遥远遥远的地方传了来。
——郑板桥?
一看,还果真是郑板桥!
话说间,只见大清国乾隆七年(1742年),时任山东潍县县令的郑板桥,身穿七品县令官服,正和一个身穿便服的居乡老人,围在一尊砚石旁,侃侃地谈诗说文。
老人对郑板桥说:“你在云蜂山上观赏碑刻,想必对字韵颇感兴趣,可否在砚石上题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