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上帝如此的厚待,如此的恩惠,牛唱歌此时此刻真不知说什么好了。
“可是,现在的你,公元前120年的你,牛唱歌,再去找到他马小刚他这个人,那可就有点难罗!——你和他相隔两千多年哪!”
牛唱歌立刻昂起头,挺起胸,双手紧握,雄赳赳,气昂昂,横在胸前的右手,只差一本毛主席语录,满怀信心、铿锵有力地说:“有志者,事竟成!”
“哎哟,牙,牙,我的牙!”耶和华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腮帮,显出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啦?”牛唱歌不安地望着耶和华。
“酸!牙疼,受不了!”耶和华诡稽地、乜斜着眼睛望着牛唱歌。
牛唱歌立刻明白了一切,但又不好多说什么,虔诚地磕着响头:“主啊,主啊,万能的主啊,请饶恕我的罪过吧!”
“罪?你有罪?”
“我的话酸得您牙疼,冒犯了上苍,这还不是罪过吗?我罪该万死呀!”
“哟,你能死一万次?”耶和华惊讶地望着牛唱歌,“哎呀,奇了奇了,你能死一万次!我耶和华创造的所有生灵,不要说你这样的人,就是猪呀狗的那一些生灵,也没有哪一个能死一万次的!”
“......”这一次该牛唱歌惊讶地望着耶和华了。他那样地望着耶和华,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啦?没词了?”
“你要是认为我的‘罪该万死’还不够分量,不够档次,那我就死......”
“得了吧你,和你闹着玩。”耶和华鬼不鬼的一笑。接着长长叹了口气:“哎,我这上帝也难哪,整天没人和我说说话,寂寞呀!今天和你聊了这么多的话,高兴!你们人间有个说法,怎么说来着的?高兴,——高职不如高薪,高薪不如高寿,高寿不如高兴。是吧?高兴。高兴比什么都值钱,比什么都重要。”
牛唱歌停止了磕头。但还是没有起身,垂着头静静地跪着。
“什么叫罪你知道吗?”耶和华寂寞,而现在又感到高兴,想找人说话,此时此刻逮到了牛唱歌,跑不脱了。
“冒犯上苍,对上苍没有虔诚之心,这就是罪!”牛唱歌回答。
“你这是对罪的理解的误区。”耶和华纠正说,“罪,什么是罪?在我看来,罪是一种超然欲望的超然获取性行为。如果只有超然欲望,或者说,人们头脑中所产生的某种超然欲望,原始的这种状态只是一种静止意求,若没有进入超然欲望的超然实施状态,那还不能构成社会属性的罪。你想,一个小偷,他想偷你的东西,甚至想杀你的人,但他只是这么在想,实际并没有偷你的东西,更没有杀你的人,你说,这时的他有罪吗?”
“我想应该没有。”
“不是应该没有,是根本就没有!”耶和华转话而问:“我问你,你产生过超然我的欲望吗?”
“没有!这不可能!”
“你连这样的超然欲望都没有,更谈不上实施行为,你说你何罪之有?”
牛唱歌沉默。
“我叫你去寻找《黑.蛋》,以满足汉武帝他们这些大腕们的文化娱乐需求,然后,再从这些大腕们的手中获取相应的报酬,这算不算是一种超然欲望?”
“我想应该算。你想呀,汉武帝他们是一般的大腕吗?那都是统治一个王朝的帝王呀!”
“也是。”耶和华说,“也不完全是。你这种超然欲望只是一种交易,正当的交易。不过话说回来,你一个草民,你交易的对方却是一些帝王,社会地位是如此的悬殊,你要是把这笔交易做成了,那可是......史无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