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个武士立马跑了过来,将面如灰土的牛唱歌架起来就往外拖。
“冤枉,冤枉,冤枉哪!”
这时牛唱歌除了死命叫喊已别无它法。
“你们不能这样草率杀人呀!要按法律程序来办呀!不能这样由一个人说杀就杀呀!人命关天,不能草菅人命呀!这是违法的行为,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公孙贺望着龙台下其他十二位丞相,问:“这草民在胡诌些什么?”
十二位丞相面面相觑,谁也听不懂,无言以答。站在身边的皇后小声地对公孙贺说:“他在喊冤,说不能顺便杀人,要按法律程序。”
“哈~~~~~~哈哈!”公孙贺仰天大笑了起来,“法律程序?杀人还要按法律程序?什么叫法律程序?当初皇上斩杀我的时候,按了哪门子法律程序?就只因为被通缉的阳陵大侠朱世安,我奉皇命捕获捉拿他下了大狱,他怀恨在心,在狱中上书朝廷,说什么我的儿子公孙敬声与皇上的女儿阳石公主搞私通,还说什么我儿子在皇帝专用的驰道上,埋藏了一个什么小木人,用小木人比喻诅咒皇帝。皇上知道了后,龙颜大怒, 我当臣的犯了龙颜,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堂堂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朱世安说我儿子的那些事情有何证据?没有!皇上要我死,我就得死,就那么简单!要什么法律程序?今儿个,吾等堂堂的大丞相杀一个小小的草民,还要那么多、那么繁杂、那么繁忙、那么烦琐的什么法律程序吗?嘻~~~~~~嘻嘻!拖下去,斩!”
三五个武士于是拖着不停喊冤的牛唱歌,来到皇宫外一个阴暗的墙脚处,不由分说,三下五去二,只听“咔嚓”一声,牛唱歌的脑袋和躯干就分了家。
亲手举刀砍下牛唱歌头颅的那个武士,习惯地将砍完人头的大刀亮到眼前,一看,有史以来平生第一次地傻了眼:刀刃上竟然没有见到一点点的血!整个刀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干干净净的!
怎么回事?杀了人头的刀上怎么没一点血!没杀到位?可那砍下的人头,的确是和身子分了家,滚到墙角的地上不动了呀!
“哈~~~~~~哈哈!上帝呀上帝,六六大顺耶!”
这是谁在笑?谁在讲话?
三五个武士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傻呆了,谁也没有开口讲话呀!
再朝墙脚里一看,和身体分了家的那个牛唱歌的脑袋,那个脑袋上的嘴巴,竟然在吧唧吧唧不停地张动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就是从那吧唧吧唧的嘴巴里蹦出来的。
三五个武士立刻吓得没有了阳魂,拔腿就准备跑。
可身上的两条腿已经软得怎么也动弹不了!
“诸位,别怕。”牛唱歌脑袋上的那个嘴巴又吧唧了起来,“诸位,这是牛.唱歌在逗你们玩哩!”
“玩?玩什么?”
“刚才没听我说吗?六六大顺呀!”
“什么意思?”
“刚才,你们当中的那位将我的头砍下的时候,你们猜,用了多长的时间?”
“多长?”
“六十六分之一秒!”
三五个武士相互对望了一下,不可理解,于是问:“一秒是多大的工夫?”
“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吧。”
三五个武士于是各自本能地眨了一下眼皮,于是都惊呆了:“哎呀我妈呀!这么快?”
“六六大顺,你们三五个和我......眼下是两个,一个是我的身子,一个是我的头,看来都要交好运了!”
“得了吧你,你的脑袋和你的身子都分了家,你还有闲心逗我们玩?”
“不是我逗你们玩,是牛.唱歌在逗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