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牛唱歌吗?”
“我说的那个牛.唱歌,不是你们看到的我这个牛唱歌。”
“糊涂了,糊涂了!”五个武士齐声说。
“那个牛.唱歌和你这个牛唱歌有何区别?”其中一个武士问。
“我们是互为影子兄弟。”牛唱歌说,“我这个牛唱歌,三个字是连在一起的,而那个牛.唱歌,说到‘牛’时,稍稍停顿了一下,因为,有一样东西相隔着。”
“什么东西?”
“黑黄豆!”牛唱歌被砍下的头上,那张嘴巴吧唧吧唧地说,“黑黄豆,补肾的食物呀!好东西。”
“行行行行了,我们都忙,没那么多的闲心和你逗着玩,皇宫里还等着我们去值勤咧!”
三五个武士突然感到自己的双腿不再那么软乎了,站起身来,说:“伙计,你爱玩,你就一个人......不对,你现在不是一个了,你爱玩,那你的脑袋和你的身子去逗着玩吧,我们走了,886!”向牛唱歌做了个飞吻,走了。
汉武帝歪倒在龙椅上,没气没脉地迷惑了一阵,自个儿又慢慢地醒了过来。抹了抹眼,举起双臂,伸伸懒腰,甜甜美美地、轻轻松松地打了个大哈欠:“哎呀,这一觉可睡的......”
一看大殿里的文武大臣,一个个都傻呆呆地、惊奇奇地、木然然地看着自己,很是奇怪:“各位,你们这都是怎么啦?干嘛都这样看着朕?”
公孙贺还没等汉武帝完全注意到他,赶紧从一边遛下龙台,来到自己该站的地方,向汉武帝恭着双手,说:“皇上,你可不知道,刚才那个草民牛唱歌,一句话把你吓的......”
汉武帝定了定神,回忆了一下说:“对对,好象有那么回事,那牛唱歌说了什么‘核.弹’后,我就有些不省人事了。他人呢?”
“拖出去斩了!”
“斩了?谁叫斩的?”汉武帝有点气恼。
“是我。”公孙贺挺身而出,一点也不含糊,“是我派人把他拖出去斩的,他把皇上吓着「不敢说‘死’这个字」了,他这是冒犯龙颜的欺君之死罪呀!”
“哎~~~呀!”汉武帝猛一拍自己的脑门,而后定眼望着公孙贺,说:“我知道,知道。朱世安向我上书说你儿子的那些事,我都当真了,于是一气之下,把你们父子都关进了监狱。后来你们父子两人都冻死饿死在狱中,你的家族也都被满门抄斩,你因此一直耿耿于怀。我知道,知道。可那都是大汉征和二年,也就是公元前91年的事呀!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是大汉元狩三年,也就是公元前120年,我任你为丞相的年月还没有到,你们公孙家的灾难年还在哪里哪,你怎么就提前这么早就蹦了出来?还有你们——”汉武帝指了指另外十二位丞相,“你们十二位,都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起都蹦了出来上朝?有这么上朝的吗?”
“皇上,我们都想沾你的光,都是来看电影的呀!”一种混合大合唱的声音。
“电影?”汉武帝想起来了,习惯地又一拍脑门,“对对对,电影......”猛地一琢磨,指着公孙贺厉声地吼道:“牛唱歌都叫你给斩了,还看什么电影?他人都死了,谁去弄电影?”